段蕭然有些心虛,“霍家在京城這塊地有權(quán)有勢,報警也是沒用的?!?br/>
時貝貝義憤填膺,臉上是一種遭受到現(xiàn)實無奈而顯出的委屈,“可是明明是姐姐做錯了,霍家只手遮天,難道我們就只能任人欺負(fù)嗎?”
早知道霍家那位就算是個植物人,當(dāng)初也不讓時商嫁進(jìn)霍家去。
時商現(xiàn)在真會狐假虎威,壓了她一頭,簡直是可惡。
段蕭然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權(quán)勢大過天,霍家這么護(hù)著時商,我們只能吃下這個悶虧了?!?br/>
時貝貝緊咬住唇,“姐姐真的是太過分了!”
時野手插在兜里走進(jìn)來,單刀直入的問,“時商為什么會打你?”
時貝貝皺起眉,四哥是不是忘了時商是什么樣的人?她不得不提醒,“四哥,姐姐仗勢欺人的事可沒少做,她打人還需要理由嗎?你是不是忘記了她幾次帶人闖進(jìn)我們家里來的事?她會打蕭然哥哥也不奇怪?!?br/>
誰知道呢,這里面有沒有什么誤會,時野就是相信念嘉不是那樣的人。
時野問,“那你說時商為什么打你,總要有個理由吧?!?br/>
段蕭然哪里能想出什么理由,可勁去黑時商,“時商這人骨子里藏著血腥暴力,她也不用親自動手,只是一句話的事就有保鏢替她做?!?br/>
段蕭然繞著彎子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時野追問,“理由呢?”
時貝貝猛然看向他,“四哥,難不成你覺得這件事是蕭然哥哥做錯了嗎?”
時野思忖幾秒,倒是說了一番公道的話,“誰對說錯,不是只由一個當(dāng)事人說的,我們不能僅憑一個人的話去判定對錯,是不是?”
四哥這是維護(hù)起了時商,時貝貝難以置信,明說,“那四哥是懷疑蕭然哥哥污蔑姐姐了?”
段蕭然急急忙忙說,“四哥,我被打就是證據(jù),我可沒有污蔑時商?!?br/>
時野突然感到煩躁,他不知道該去相信誰。
他認(rèn)識的時商明明就是這樣的惡人,但他認(rèn)識的念嘉又是心地善良明辨是非的人。
時野不耐煩道,“貝貝,你留在醫(yī)院陪蕭然吧,我先回去了?!?br/>
時貝貝垂下眼,柔聲,“好,四哥再見,回去路上小心?!?br/>
被自戀狂給影響到心情,西山那套別墅時商都沒心情去看了,直接打道回府。
霍婉對她的事是事無巨細(xì)的關(guān)心,“兩套房子看完了,覺得怎么樣?”
時商坐下接過霍婉遞過來的茶,抿了口,喘口氣,這才說,“我就看了市中心那套,結(jié)果在那里碰到了段蕭然那個傻孩子,我就回來了?!?br/>
霍婉皺眉,“怎么會碰到他?”
“說是在那里買了婚房,我很方,口口聲聲說我追著他去的,我就讓阿誠把他給打了一頓?!睍r商先露底了,“不能讓他侮辱我的名聲。”
霍婉對此很支持時商,“做得很對,面對這樣的無賴就應(yīng)該重拳出擊?!?br/>
時商忍住笑,佯裝擔(dān)心的問,“他被打一頓,應(yīng)該不會找上門吧?”
霍婉拍拍她的肩膀,安撫道,“不用怕,是他詆毀我們在先,只要他敢來,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咱們家律師團(tuán)可不是吃素的?!?br/>
時商可真愛霍婉這股護(hù)犢子的勁,再這樣下去她都要飄起來了,這粗壯的大腿沒抱錯。
時商左瞧右瞧沒見人,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溫庭呢?”
霍婉刮去杯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輕啜一口,“跟你婆婆在書房聊公事呢?!?br/>
手機一震,是林湘發(fā)來的消息,找她一塊兒玩游戲。
時商說,“姑姑,那我先回房了。”
霍婉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去吧,我看會電視?!?br/>
“好?!睍r商起身離開,“那你慢慢看?!?br/>
時商來到樓上,假裝路過書房門口,耳朵貼門板上,什么聲音也聽不到。
悻悻走回主臥。
登錄上游戲,正要找林湘一起玩,之前的朋友邀請她組隊,時商拒絕,朋友接著發(fā)來邀請,她同意,讓對方稍等,之后把林湘拉進(jìn)來一塊玩。
林湘開了麥,“還有其他人在,也是大佬嗎?”
時商回應(yīng),“是大佬?!?br/>
林湘笑嘻嘻的說,“求兩位大佬帶飛。”
朋友ID北哲,北哲把內(nèi)容發(fā)在公屏上,【念嘉就很厲害了?!?br/>
林湘當(dāng)然見過時商的操作,“那是當(dāng)然的,我們快點兒開始吧?!?br/>
朋友沒開麥,時商也沒多想,在游戲進(jìn)行到五分鐘時就覺得不對勁。
到十分鐘,時商確定了對面的人。
一局游戲結(jié)束,時商直接退出車隊,戳北哲,【你是時野?!?br/>
陳述句。
一把躺贏,林湘意猶未盡,見時商退了微信上戳她,【商商,怎么不玩了?】
時商回復(fù)她,【稍等,我先處理點事?!?br/>
時商切回游戲頁面,北哲也回了過來,【瞎說什么呢,你不認(rèn)識我了?】
時商冷笑了一聲,【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你的操作我能看不出來么?】
就像時野記得念嘉的操作,時商也沒忘記十里的打法。
在游戲上,他們彼此了解,根本瞞不過對方的眼睛。
時野很久都沒回,時商也不想因為時野拉黑朋友的賬號,可時野冒充北哲來跟她打游戲這事挺讓她膈應(yīng)的,幾經(jīng)猶豫之下,時野發(fā)來了消息,【我讓北哲拿賬號給我玩玩,我沒有別的意思。】
時商怎么知道他有沒有別的意思,她也不想知道,無所吊謂。
北哲,【段蕭然說被你打到進(jìn)醫(yī)院了,我剛看他回來?!?br/>
讓時商不明所以的一句話。
念嘉,【對,我就是讓人打他了,欠打?!?br/>
都一樣欠打。
北哲,【你不會無緣無故打他。】
時商波瀾不驚的笑出聲,時野現(xiàn)在知道用腦子去想事情了,這不是長進(jìn),而是因為她是念嘉。
因為念嘉,他可以釋放出他的善意。
這對于時商來說又是一場笑話。
念嘉,【你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答案?】
念嘉,【我打段蕭然是有理由的,我不是那種黑白不分喪心病狂的人?】
那一端沉默良久,比上次還要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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