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小貓咳了一聲,引起了饅頭的強烈不適感,她立刻沖上前去,從莫清水的手中把白貓救了出來。
“這位小姐,你什么意思?”莫清水站起身來,一雙眼中帶著質(zhì)問:“如果說你是來挑事的,我隨時可以奉陪?!?br/>
在莫家老爺?shù)纳砬?,自己總會表現(xiàn)的一副文弱書生樣,可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早就在背地里學(xué)會了一身的武藝。
只是一個女人的話,他還是不會放在眼里了。
可惜的就是,她那張絕美的臉蛋要被毀壞了。
想到這里,莫清水有些不舍起來,想要與她談判些什么,卻一眼看到了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的秦時霆,臉色立刻難看下來。
“怎么你也在這?你們認識嗎?”他放下手,擦了一下臉上留下的血痕:“我勸你們還是離開吧,我也沒打算對蘇若兮做什么,不過是玩玩,開個玩笑還不行嗎?”
一回想起原本脫臼的胳膊,莫清水的臉上就帶著無法掩飾的惶恐。
畢竟痛感是真實存在的,他怎么可能會這么不怕死,又跟秦時霆這種人對上手呢?
原本正準備作罷的莫清水轉(zhuǎn)過身,卻被饅頭給直接打了一巴掌,險些暈了過去。
“嘖!”他半跪在地上,對剛剛的偷襲似乎沒有緩過神來。
“我這次來可不是跟你談天說地看你裝可憐的!”饅頭開口,雖然動作極其粗魯,抱著貓咪的那只手卻穩(wěn)得不行。
小貓的腳受了傷,她都不想質(zhì)問莫清水,一猜就知道是莫清水動的手。
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懷中受驚的貓咪,饅頭直接單手就把他給捆了起來。
嫻熟的手法讓莫清水直接動彈不得,他扭動著身子,像個蚯蚓一樣在地上爬行。
“我做了什么?不如你先告訴我,直接抓我算什么本事?”他不斷的想方設(shè)法脫離繩子,卻發(fā)現(xiàn)越是掙扎綁的就越緊,這讓他也逐漸松懈下來,不再掙扎下去。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饅頭不愿與他解釋太多,直接確認繩子緊致后便拖著他朝門口走去:“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br/>
秦時霆沒有動手,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被捆成了麻花的樣子,眼中帶著難以捉摸的思緒。
帶著莫清水回到秦家,正好撞上了迎面走來的蘇若兮,她一眼看到了被拖行的莫清水,眼中一驚。
趕忙拉過了一邊的秦時霆,蘇若兮低聲怒道:“我不是只說讓你把莫清水約過來嗎?怎么就把他綁回來了?”
“他不配合。”秦時霆道:“就算他來,也是為了你來?!?br/>
看著身邊帶著微怒表情的蘇若兮,他瞇了瞇好看的眸,身后捏住了她的下巴:“我不想其他男人看你,就算是想也不行。”
“唰”的一下紅了臉頰,蘇若兮直接伸手打開了秦時霆的手,一邊的饅頭倒是樂呵呵的吃著狗糧。
早就知道秦時霆是個心口不一的人,想不到今天還能看到這樣的場景。
就算是秀恩愛也無妨,只要蘇若兮開心,只是一口狗糧又怎么樣?
笑著看著身前的兩人,饅頭拖著扭動如蟲的莫清水走進了客廳,直接把他丟在了一邊。
錢瑩瑩的房間傳來了一聲悶響,蘇若兮疑惑,趕忙端著原本煮出的粥走上了樓。
轉(zhuǎn)回現(xiàn)在,蘇若兮看著身前的莫清水,一雙眼中極其冷漠。
撕開了封著莫清水嘴巴的封條,她淡漠的看著身前的莫清水,開口道:“莫清水,你身下還有一個孩子,是嗎?”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但是確實如此?!蹦逅疀]有想象中的混亂,反而是淡定的不行。
“我跟錢瑩瑩在一起時,我就跟她說過這件事?!蹦逅湫Γ骸澳悴粫X得我是那種什么事都會隱瞞的人吧?”
似乎覺得很是驕傲,莫清水絲毫沒有愧疚的感覺,反而看著蘇若兮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
環(huán)顧周圍,他這才發(fā)現(xiàn)別墅內(nèi)的裝潢極其奢侈,可每件家具都是簡約風,絲毫沒有夸張的表現(xiàn)。
莫清水看向一邊的秦時霆,腦中不斷的搜索著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很快,他這才驚訝的看向他。
“原來,你就是秦時霆。”似乎是呢喃,又或是驚愕,他的言語中帶著不可思議:“我就說你這么眼熟,為什么蘇若兮會不愿意接受我,原來都是因為你啊?!?br/>
在莫清水的印象中,沒有一個女人是不會喜歡錢的,更何況他長相清雋,更不會令人反感。
如果說為什么蘇若兮不喜歡他,那肯定是她有了比莫清水更加有利可圖的男人。
這么想著,莫清水也不屑的挑起了唇,看著身前的蘇若兮開口:“我還以為你是多么清高的人,想不到連秦時霆都勾搭到手的了,真是不簡單?!?br/>
“哦,我印象中好像你不是自愿嫁給他的?!蹦逅a充著:“那時候的新聞還真是火爆,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就算是我們高中里那么清高自傲的蘇若兮也會為了家里人屈辱嫁人嗎?”
戲謔的話語傳入蘇若兮的耳中,她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或許在很久之前,她確實對這場婚姻充滿了怨恨與煩躁,但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改變。
知道了秦時霆心里有自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只要是為了他,不管什么她都可以撐得下去,如果還會有人說他們的婚姻是為了利益,或許蘇若兮才是第一個不開心的人。
還不等蘇若兮發(fā)脾氣,一邊的秦時霆就冷淡的開口:“你的意思是,只要沒了我,蘇若兮就會選擇你?”
“那當然!”莫清水自信滿滿的樣子引起了饅頭的煩躁,她現(xiàn)在甚至能連早飯都給吐出來。
懷中的白貓包扎好了腳,看起來乖巧了許多,可一看到莫清水的臉,就止不住的“嘶嘶”低吼著。
“乖。”饅頭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懷中的白貓,聲音柔情似水。
就連小動物都會害怕他,饅頭覺得莫清水絕對不是個好人。
“我不管你究竟是個多么花心的人,可我都覺得你應(yīng)該負起對錢瑩瑩的責任。”
“憑什么?”莫清水怒道:“她愿意留下孩子是她的事,我都說了我從沒說過讓她留下這個孩子,你不去勸錢瑩瑩打掉,你來勸我?”
莫清水嗤笑出聲,似乎是好孩子當久了,在他們的面前異常的放肆無禮:“你也應(yīng)該知道,錢瑩瑩的家庭有多么落魄,我早就跟她說過,我喜歡的也不過是她家的錢!”
“事到如今我知道了她是個窮酸家庭出身的人,我憑什么要花時間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