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滴沿著安錦流的面龐淌了下來,俊美無暇的臉依舊若冰雕,沒有半分的表情,“沈水煙,為什么你總是這樣,就不能給自己和對方一個機會嗎?”
安錦流不理會沈水煙的辯解,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以現(xiàn)在的狀況看來和沈水煙呆的時間越久,倒霉的機會越大。
……
安錦流和沈水煙短短的交流,匆匆的散場了。
拿到錄像,蘇婧卻是氣的肺都炸了。錦居然這么縱容這個女人。“不行,錦是我的,我不能失去錦?!?br/>
蘇婧生氣的翻著東西,把室內(nèi)的一切弄的亂糟糟的。剛剛來探望她的何清雅又只得轉過身安慰她。
“你懂什么?現(xiàn)在那個賤女人,還巴著錦不放,你這讓我怎么放心?”蘇婧的聲音凄涼。
這讓何清雅不由得想起往事,不由得感懷。這蘇婧雖然脾氣壞點,對自己還算是孝順。雖說是名義上的閨女,但也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感情多少是有些的。
何清雅淡然,語氣里卻有些恨鐵不鋼的說道:“不論她怎么樣,錦都和她離婚了。既然如此,就說明她在錦的心中也沒有那么重要。為今之計,你不該在這雞毛蒜皮的事情上吃醋,應該早早的生個孩子,便拴住錦了?!?br/>
“孩子,對,我得生個孩子。”蘇婧念念有詞的盯著何清雅,好似抓住了一絲希望。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要是……”要是當年我早些明白,何至于此,何清雅淡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沉,沈水煙,江如玫,我早晚得讓你們嘗嘗我和凝兒,婧兒受得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