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確是這樣的,不過真的很抱歉,一個人的喜好是會發(fā)生變化的,并且很有可能是巨變!蹦剿拐Z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就算了,甜湯還是非常好喝的!碧諡]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可惜,一邊說著一邊還往自己嘴里送了一湯匙。
沒能整到慕斯語,她的心里還真的是遺憾呢。
回去的路上,謝宗延才開口問了出來:“斯語,是不是湯有什么問題?”
“又咸又辣。”慕斯語嘟了嘟嘴,撒嬌一樣的說道,“哪里像是甜湯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謝宗延了然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有什么問題的話,慕斯語怎么可能會把自己最喜歡的甜湯都放棄了呢?
“陶瀅最近是有些太囂張了。”謝宗延目光微沉的說道,也許他應(yīng)該給她些教訓(xùn),讓她安分一段時間。
謝宗延的這個說法,慕斯語是很同意的:“沒錯,等她所有的計謀都被拆穿的時候,看她還有什么臉面在我們面前說三道四了。”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等待陶瀅的結(jié)果會跟韓玲雪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
“嗯,別想太多,那就等我先給她一個教訓(xùn),讓他安靜些!敝x宗延提議道。
慕斯語聽了這話,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了:“不用了,宗延哥,等我們找到證據(jù)之后,法律自然會制裁她的!
陶瀅這種惡意的手段是可以判刑的,再加上以前的事情,雖然韓玲雪頂罪了,但是他們也許可以找到蛛絲馬跡也不一定呢?
謝宗延聽了慕斯語的話,也沒有再說什么,不過他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哄著慕斯語回了臥室睡覺之后,謝宗延便去了書房,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助理:“慕家的那個陶瀅那里,找機會給她一個教訓(xùn),讓她可以安分一段時間。”
“好的,老板!
那助理的回答之后,謝宗延才掛掉了電話,去處理一些公事了。
謝宗延最信任的人原本應(yīng)該是宋岳溱的,不過他手上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了,不需要再為這點小事分心,所以他才會選擇自己親信的助理去辦。
慕斯語并不知道謝宗延的打算,她依舊正常的上下班,碰到了陶瀅,對方也只是四上幾句,她并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這天程湫與本來是約好了要來找她一起吃晚飯的。
慕斯語便留在了工作室,等著程湫與來找自己了。
沒想到程湫與剛剛到了這里,還沒有下車,就看見了陶瀅。
“陶瀅?”程湫與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遇見的人,“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呢!
程湫與搖著頭,看著陶瀅,原本在知道陶瀅作妖的事情之后,自己就打算給她一個教訓(xùn)的,現(xiàn)在既然被他碰上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吧。
“陶瀅,今天就算你倒霉了,哦,不對,應(yīng)該是算你走運,碰上我。”陳秋宇一邊說道,一邊尾隨著陶瀅,離開了工作室這邊。
不過程湫與還沒有忘記自己跟慕斯語約好的事情,便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她:“斯語,我突然有些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我們改天再一起吃飯吧!
“急事?那好吧,改天再說!蹦剿拐Z也沒有糾結(jié),直接就應(yīng)下了。
掛掉電話之后,程湫與就專心的跟在陶瀅的后面,親眼看著她進了一家酒吧。
程湫與抬頭看了看酒吧上面的招牌:“嘖嘖嘖,還真是趕上了!庇质抢鲜烊说牡乇P,這樣容易就得手,他還真是覺得很沒有成就感呢。
等陶瀅進去了一會兒之后,程湫與便給酒吧的老板打了電話:“哥們兒,幫個忙吧!
“有個仇人在你這里玩兒,待會兒給行個方便怎么樣?”
“放心吧,不會把你酒吧給砸了的,對了,順便提供幾個幫手,謝了。”
收起電話,程湫與便走進了酒吧,一臉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色。
很快,他就在酒吧老板的幫助下,找到了陶瀅開的那間包廂。
帶著人就推門進去了。
難得會出來一趟,陶瀅原本一個人玩的挺開心的,沒想到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她還以為是服務(wù)生來送東西了,結(jié)果一抬頭,卻看見了程湫與。
陶瀅看見他,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睜大了眼睛,脫口問道:“程湫與,怎么會是你?”
“怎么樣,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程湫與痞痞的靠在門框那里,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散漫的目光掃向了陶瀅說道,“有沒有感覺到很驚喜呢?”
陶瀅看著程湫與抿著唇不說話,怎么可能會有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關(guān)上門出去吧。”陶瀅瞥了她一眼之后,又坐了下來,不客氣的開始趕人了。
程湫與聽到這話,很不客氣的笑了笑,搖著頭說道:“陶瀅啊陶瀅,你怎么會這么沒有自知之明呢?該不會是在對我下命令吧?”
“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來到我開的包廂里面,我當然有權(quán)利趕你走了!碧諡]仰著頭,一臉倨傲的說道,“給你一個機會,不然的話我就要叫酒店的服務(wù)生,讓保安把你攆出去了!
程湫與聽到這話,當時就點了點頭,接著就邁步走到了包廂里,坐到卡座上說道:“好啊,那你就叫吧!
陶瀅沒想到程湫與會這樣的,有恃無恐,當即就皺起了眉頭,陶瀅不是傻子,相反的,她還很聰明,程湫與這樣,那一定就是還有后招的,有恃無恐。
看見陶瀅遲疑了,程湫與便繼續(xù)說道:“怎么了?不是要叫保安嗎?不叫了嗎?不然的話,我?guī)湍愫昧恕!?br/>
程湫于也不等陶瀅的回答,便開口朝著門外喊道:“進來幾個人。”
程湫與的話音一落,真的就進來了幾個人身上還穿著保安的制服。
看到這個樣子,陶瀅的臉色陡然一變,雙手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她就知道程湫與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陶瀅的指甲都掐進了手心里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程湫與說道:“程湫與,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帶人來砸場子的嗎?你這樣說也太不給老板面子了吧?我聽說這里的酒吧老板也是有人罩的,你千萬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才好。”
程湫與聽到這話,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陶瀅,這種情況的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來勸導(dǎo)我,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心境,果然是心機深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