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這話有問題!你是不是在楊老師死后又見過他?”
校長的話顯然是有矛盾的。
楊老師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還傳達出自己想要將追悼會和建校十周年一起舉辦的意圖?
要么,是楊老師死前知道自己要死,這才安排了后事。
要么,就是楊老師死后搞出來的魂魄見到了校長,并且下達了自己的目的。
“道長就是道長,高人。〉篱L您……”
“你為什么不早說?”
“這……逝者托夢,不是很常見嗎……”
“常見個屁!把你夢到楊老師的情況跟我仔仔細(xì)細(xì)一字不落地說出來!”
本來夢到死人有需求確實很常見,但放在這座學(xué)校里這座怪事四起的學(xué)校里,那就有問題了!
“是這樣的……”
校長見劉峰生氣了,立刻解釋道:
“那是楊老師死后的第二天,我像平常一樣,洗漱過后上床睡覺。
剛閉上眼睛,我就聽到旁邊的衣柜里傳來了聲響,可能是有老鼠。
我拉開燈,下床一步步走到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握住衣柜門把手,一把拉開!
結(jié)果,我卻看到,我的衣柜里居然站著兩個沒穿衣服的人……”
劉峰:“???”
“張道長您別著急,聽我說完!
當(dāng)時我被嚇得急忙后退,眼睛卻不由得上下打量著兩個人。
我發(fā)現(xiàn),女的,是個學(xué)生,捂著臉面向衣柜角落,而她的學(xué)生服卻半掛在她的身上。
學(xué)校里的男性只有男老師和巡邏隊,我當(dāng)即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和我的學(xué)生偷……
想到這兒,我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后,我上前一把將男人拉了出來,并且質(zhì)問他。
可我沒想到的是,剛將男人拉出來,屋里的燈居然滅了,漆黑一片。
我的手緊緊拽著男人的手腕,防止他逃跑。
但他好像沒有逃跑的意思,直到我的眼睛慢慢適應(yīng)了黑暗,我才發(fā)現(xiàn),被我拉住的男人……居然……居然是楊老師。。
我嚇壞了,立刻尖叫著跑出了臥室。
結(jié)果一開門,外面竟然是萬丈深淵,我沒止住腳步,直接摔了下去,然后就醒了,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說完,校長便將目光放在了劉峰臉上,等待著劉峰做出反應(yīng)。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劉峰居然一直盯著自己的臉,仿佛也在等待什么。
“那個,張道長,您在看什么。俊
“沒看什么,我在等!
“等什么?”
“我踏馬在等你跟我說楊老師是怎么把話傳給你的!。
劉峰很無奈,真的很無奈!
這特么還是個校長,說話居然不知道說重點!
“嗷嗷,是這樣的,第二天晚上我又夢到了楊老師,他說昨晚不是故意要嚇我的,而是想告訴我,想讓學(xué)校為他舉辦一個追悼會。
也不用特地準(zhǔn)備,和校慶的時候一起舉辦就可以!
后來,我才知道,學(xué)校里好多老師都夢到了楊老師,包括某些學(xué)生!
“楊老師是什么時候死的?”
“一個半月前!
“也就是說,在楊老師死后半個月,于程程就失蹤了?”
“對,張道長是懷疑這兩件事有關(guān)系?”
“嗯,不知道。你說那個趙媛是哪個班的來著?”
“一年二班,張道長是要去找她嗎?”
“這你就別管了,對了,午飯吃啥?”
校長:“………”
……
無論哪個年代,學(xué)校食堂都他媽居然是一樣的,不僅難吃量少,還特么死貴!
劉峰的身份是老師,吃的自然是職工飯。
這職工飯尚且如此難吃,更不用說學(xué)生的飯菜了。
雖然學(xué)校常說師生吃的飯都是一樣的,但那只是說說而已。
誰信?
“怎么樣,劉老師,飯菜還可口吧?”
代課的黃老師端著自己的飯盤走了過來,坐到劉峰對面。
劉峰抬頭看了她一眼,暫時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心里,還有點兒心疼這個老師。
她家里肯定不太好,不然怎么可能會認(rèn)為這堪比豬食的飯菜可口呢?
“嗯,挺可口!
劉峰敷衍地回應(yīng)了一句。
說這話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了豬圈里。
“這大廚可是從外地請來的,手藝沒的說!”
黃老師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從那一坨白菜燉肉里夾出一塊白菜條送進嘴里,
然后:“………”
“這……學(xué)校換廚師了?”
黃老師面露尷尬,顯然她在說那話之前,沒嘗過今天的飯菜。
“想吐就吐吧!
劉峰遞給黃老師一塊手絹。
手絹是出門前劉青塞給他的,不然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可能裝這玩意兒!
“謝謝!”
對于劉峰來說,這里的飯菜雖然難吃,但還是勉強能咽下去的。
當(dāng)初在監(jiān)督隊訓(xùn)練的時候,吃的東西可比這難吃多了!
“居然還莫名有些懷念那個時候,呵呵,奇怪!”
劉峰笑著搖搖頭,往嘴里送了一塊紅燒肉。
挺好的肉,真的糟蹋了!
“吃的怎么樣?”
這話是對旁邊一同進食的鑒查問的。
“如果不是因為您和我吃的是一樣的飯菜并且知道您的身份,我都懷疑您是要毒死我逃跑!”
鑒查的話,讓劉峰覺得這家伙很有趣。
“你這小伙子不錯!走!”
“去哪兒?”
“干仗去!”
糟蹋糧食是可恥的,劉峰一定要讓那位把飯菜做的如此難吃的廚子付出點兒代價。
推開后廚的門,走進去。
原本正在后廚忙活的人全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而原本氣勢洶洶的劉峰在看到眾多廚子中系著米黃色圍裙帶著廚師帽的大丞相后,有些懵逼。
而大丞相則一臉激動地迎了過來,見劉峰給自己使眼色后,將臉上的神情壓了下去。
“你在這里干嘛?”
劉峰小聲問道。
“小哥兒,我是來幫你忙的!你怎么來后廚了?是不是知道我在所以特地來看看我?”
“那倒不是,主要是今天的飯菜實在是太難吃了,我要來把廚子打一頓!”
大丞相:“………”
看到大丞相臉上的尷尬神色后,劉峰一愣,
“菜是你做的?”
“一部分是,畢竟我自己也做不了那么多人吃的飯菜。”
“紅燒肉豬肉燉白菜是誰做的?”
“是我!
劉峰:“………”
“媽的,打得就是你!”
劉峰直接給大丞相來了一個過肩摔,并小聲說道:“委屈你了,一切為了正義!”
大丞相:“???”
做菜難吃和正義有什么關(guān)系?
然而,這時有一名廚師忽然大叫起來,叫聲響遍了整個后廚。
劉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女性廚師正在后退,嘴巴大張,瞪大了眼睛盯著菜籃。
仿佛,菜籃子里有什么令人可怕的東西。
劉峰意識到不對,走過去,往菜籃子里看了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在那個盛有近滿匡菜的籃子里,有一具油亮的白骨。
沒有顱骨,只有頸椎往下的部位。
劉峰當(dāng)即將這具白骨和于程程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會是她嗎?只是為何肉沒了?”
劉峰有些不解。
然而,不經(jīng)意抬頭瞥到旁邊盛有肉的籃子時,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不能吧?如果是的話,大丞相應(yīng)該能分辨出來。
想起上次在燙鍋店大丞相一口分辨出所食之肉并非牛肉的場景,劉峰將目光投到了大丞相身上。
“這個家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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