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的鬼爪鋒利無比,一出來,本是陽光明媚的日子,但所有人都感應(yīng)到了一股陰氣在滾動,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那鬼的聲音也非常尖銳,發(fā)出讓人牙酸的怪叫。
“酒吞童子乃是我國的鬼王,實力強大無比,鄭先生,你就算能殺準(zhǔn)絕世高手,也一定擋不住他!”
“聒噪。”
雷霆劍上流動雷光,在鄭凡手中比在處機子手中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純正的雷霆之力聚集,一劍掃去,那鬼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便被當(dāng)場斬殺。
山本太郎頓時大驚:“不可能,我這只鬼乃是沾染了酒吞童子的鮮血的,在華夏的絕世高手手中都能過幾招!”
葉良蕁道:“龍虎山的雷霆劍吸收了至剛至陽的雷力而煉造,是世上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加上鄭掌舵力量強絕,術(shù)法達(dá)到了準(zhǔn)大真人的境界,你的鬼在雷霆一怒之下,和朽木有何區(qū)別?”
山本太郎畢竟來自扶桑,他對華夏的道門法器并不了解,只是在書中看到過,被葉良蕁這么一說才立刻醒悟過來,頓時心痛無比。
那鬼可是沾染了酒吞童子鬼血的,是忍武門掌門親自賜予他的,便是遇到了華夏的碎空絕世也能勉強一戰(zhàn),現(xiàn)在卻被鄭凡一劍給斬了。
鄭凡也不廢話,祭出神夔印,向山本太郎壓去,山本太郎慌忙間捏了幾個陰陽師手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手中匯聚,他怒喝一聲,與神夔印硬拼了一記,雙腳地面被震裂,他向后連退好幾步,只覺全身的骨骼都仿佛要散架了一樣。
“鄭先生,吾乃是忍武門的大旗,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是在和忍武門開戰(zhàn)!”
“和忍武門開戰(zhàn)又如何,忍武門若干來,我一并踏滅!”鄭凡眼中匯聚冷光,殺氣濃烈,語氣仿佛要將空氣都凍住,“你膽敢對我動手,便要承擔(dān)這個后果!”
說完,那神夔印再次落下,這一次山本太郎已經(jīng)力竭,他怪叫一聲,使出全部的力量,但最終雙腿被震斷,雙臂更是血肉模糊,癱軟在那里,大口吐血,慘不忍睹。
他卻還沒有死去,鄭凡還想留他一名問清楚他和陸家的勾當(dāng)。
陸華碩臉色煞白:“鄭掌舵,你父母的事,都是山本太郎做的,與我陸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我只不過讓顧巖生收拾了一下你們家的財產(chǎn),你若要,我百倍還你便是?!?br/>
聽到父母,鄭凡已經(jīng)火冒三丈,他沉聲道:“陸華碩,還有什么人可以為你擋刀的,都拉出來吧!”
“鄭掌舵,何必傷了和氣,可能你還不知道為什么今日我陸家會高朋滿座吧,我父親已經(jīng)成為一名碎空絕世高手,今天便要出關(guān),日后我陸家便是魯西省最大的家族,可并入華夏頂級豪門之列,你難道想和陸家結(jié)仇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沒有底氣,鄭凡連殺八極門、白家、龍虎山和崆峒派的真?zhèn)?,這些勢力中,哪一個沒有絕世高手坐鎮(zhèn),但鄭凡說殺就殺,絲毫不懼。
“你說完了嗎?”
“鄭掌舵,你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鄭凡道:“你敢對我父母對手,便是將全世界給我,我一樣不饒你!”
陸華碩膽寒:“你到底想怎樣?”
“過來跪下!”
“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跪下,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但他也知道,若現(xiàn)在不跪,只怕鄭凡轉(zhuǎn)眼就要殺人。
陸華碩心中道:“男兒能伸能屈,我現(xiàn)在下跪,他不會拿我怎樣,父親很快就出關(guān)了,到時候殺他如殺雞!”
陸華碩緊緊捏著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他一步步艱難走到里面面前,他看了一眼一臉冷漠的陸茜琪,然后雙曲一彎,跪在了鄭凡面前。
“是我的錯,還請鄭掌舵既往不咎!”
他這一跪,讓所有人都驚呼了出來。
陸華碩可是陸家耀眼的明星,勢頭隱隱蓋過陸茜琪,他現(xiàn)在跪在鄭凡面前,語氣卑微地認(rèn)錯,這讓陸家所有的人都憤怒到了極點。
其中一個旁系的陸家小姐名為陸珍,她喊叫了出來:“你敢羞辱我們陸家,等我家主出關(guān),定將你五馬分尸!”
鄭凡右手一揮,雷霆劍倏然飛出,一劍將陸珍的腦/袋切掉,這個面向嬌好的女子當(dāng)場斃命,頭腦/滾落在地上,雙目還大睜,仿佛不敢相信鄭凡居然敢殺她。
她的父母站在旁邊頓時嚎啕大哭,沖著鄭凡破口大罵:“家主不會放過你!”
鄭凡手再次輕擺,雷霆劍瞬間一轉(zhuǎn),將這對夫婦的腦/袋斬了下來,瞬間血劍當(dāng)場,周圍的人嚇得驚慌而逃。
鄭凡冷冷道:“誰還不服!”
無人敢答話,鄭凡此時筆直站立,雖然只有一米七的身高,但卻仿佛一柄絕世神劍一樣,散發(fā)出令人窒息的殺氣。
方沐沐等人已經(jīng)面如死灰,站在那里,動也不敢再動一下,她甚至看也不敢看鄭凡一眼。
徐野低著頭,全身都在顫抖。
張怡萱緊緊捏著拳頭,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鄭凡是她親手甩掉的廢物,現(xiàn)在她看到自己甩掉的廢物居然一躍而起,一人壓住了整個祥城上層名流、高手,她心中又是恨又是悔。
見無人答話,鄭凡將雷霆劍收回,目光移到了陸華碩身上。
看著跪在鄭凡面前的陸華碩,杜嫻目光復(fù)雜,心中悔恨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陸華碩是她仰望的人,陸華碩的任何話,她都必須服從,為了榮華富貴,她也愿意這樣,甩掉賀彪便是為了站在祥城名流圈內(nèi)。
但此時此刻,她緊緊依靠的靠山,卻跪在她看不起的前男友的好朋友腳下。
“陸少爺,我問你答?!?br/>
“是?!?br/>
“你父母在何處?”
“這個……我也不清楚?!?br/>
鄭凡一腳踢在陸華碩膝蓋上,將他膝蓋踢碎,陸華碩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膝蓋,全身都繃緊:“你敢!我要殺了你!”
貴為陸家的嫡子,未來的掌門人,陸華碩何曾受過此等侮辱,他憤怒到了極點,劇痛折磨他,讓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只要我不滿意,我就會動手,還是我問你答?!?br/>
眾名流目光復(fù)雜地看著這一切,那人可是光芒萬丈的陸華碩?。‖F(xiàn)在居然像死狗一樣癱在那里!
便在此時,一道炸雷般的聲音傳來:“黃口小兒,你敢傷我兒,我殺你一萬遍!”
所有人都一驚,卻見一個威武的身影從陸家莊園沖了出來,一股恐怖的氣勢隨之壓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