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這句話無疑給安夏夏當頭一棒。
雖然心底早就有了答案,可當她親耳聽到唐逸承認,還是忍不住踉蹌了幾步。
陣陣的眩暈向她襲來。
安夏夏的瞳孔聚集起淚水,難以置信的望著唐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很陌生的表情,根本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唐逸。
“為什么?阿逸,你告訴我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唐逸靜靜的望著安夏夏,眼里閃爍著及似乎偏執(zhí)的光?!跋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該嫁的人……本應(yīng)該是我!當年你告訴我,你要回國和那個陌生男人解除婚約。我很開心,陪著你一起回去。可沒想到你居然愛上了他!甚至為了他留在了這里!”
安夏夏的眼底劃過一道錯愕,“阿逸,你說什么?!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就算沒有蕭墨白,我也不可能愛上你?!?br/>
她一直把唐逸當成鐵哥們,從來沒有往男女之情那方面去想。
“朋友?”唐逸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溫柔的撫摸著安夏夏的臉龐?!跋南模阋欢ú恢腊??我最恨的……就是‘朋友’這兩個字。你和蕭墨白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幸福。夏夏,跟我離開這里吧?!?br/>
望著唐逸古怪的笑,一股危險的感覺從心里升起,安夏夏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她掙脫掉唐逸的手,想要從唐逸的身邊逃開。
唐逸眼疾手快,一把將安夏夏拉到懷里。
安夏夏的臉色都變了,不停的掙扎。
“唐逸,你快點放開我!”
“夏夏,我不會在放開了?!碧埔莸拇浇且绯鲆豢|詭譎幽深的笑,看著懷中掙扎個不停的安夏夏,抬手劈向安夏夏的后頸。
安夏夏頓時暈了過去。
唐逸溫柔的凝視著安夏夏的臉,眼底的光芒癲狂而灼熱。
……
病房里,蕭墨白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喝酒喝到洗胃的程度,簡直也是沒誰了。
顧若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邊為他削著蘋果,一邊看著醫(yī)院的門口。
安夏夏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
按理說,她對她說了那么多。
安夏夏就算對墨白再也沒有愛情,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來醫(yī)院問個明白了。
怎么這么久了,她還沒有到呢?
“你在等誰?”蕭墨白的眸光也不時落在門口,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澳闳フ宜耍俊?br/>
顧若涵睨了蕭墨白一眼,“你再這么死鴨子嘴硬下去,會徹底失去安夏夏的。安夏夏……果然是被唐逸騙了。”
蕭墨白緘默不語。
早在顧若涵出現(xiàn)在別墅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顧若涵要去做什么,他卻并沒有去阻止。
安夏夏……
安夏夏……
就算是在醉酒的時候,他腦海中的影子依舊是她的!
他想忘記她,卻反而發(fā)現(xiàn)那些模糊的記憶反而越來越清晰。
就算知道她背叛了他,他寧愿囚禁著她,也不愿意放她離開。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顧若涵去做的事,其實就是在他默許之下進行的。
他和安夏夏陷入了一個死結(jié)里,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