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的另一個房間里,秦宓和小鹿都醒了過來,二者眼中均閃過一絲茫然。隨即秦宓一臉戒備的查看起自身的狀況來,發(fā)現(xiàn)自己應(yīng)該沒有被侵犯的痕跡之后,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語:“還好,還好!被那小子糟蹋就算了,要是再被別人欺負了,本小姐就沒臉活了?!?br/>
而小鹿清醒了之后,卻眼淚汪汪的看著房間正中的一個雕像,那是一座用玉石雕成的鹿,看身形皮毛似乎和小鹿有七八分相似。秦宓轉(zhuǎn)頭一看,見小鹿這幅模樣,也轉(zhuǎn)移視線看到了那座雕像!
“呀!這...”饒是以秦宓的大神經(jīng),也被這一幕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房間中那一座雕像明顯就是一只放大版的小鹿。秦宓見小鹿的狀態(tài)極為不對,連忙伸手摸著小鹿的腦袋,柔聲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座大殿和你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你不是決定跟著臭小子嗎?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相信以后那臭小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鹿已經(jīng)不再抗拒秦宓的接觸,聽聞秦宓的話,一雙靈動的眼睛極為人性化的白了秦宓了一眼。一人一鹿收了情緒,秦宓才開始仔細查看自身的情況,畢竟誰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用靈識之力掃視了一下自身,秦宓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她本來是元嬰初期的修為,而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昏迷,竟然增長到了元嬰中期,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察覺到自己的肉身修為竟然相當(dāng)于碎丹期了,快趕上林軒之前的水準(zhǔn)了。而林軒那邊還有許多可以用來煉體的寶物,想來將自己的肉身修煉到更高的水準(zhǔn)也不是不可。
反而小鹿還是以前的樣子,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興奮之后,秦宓靜下心來,開始思索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那只元嬰期的蠢熊既然不敢靠近深淵,想來深淵應(yīng)該是極為危險的,但是為何我和小男人掉下來卻沒事兒呢?”
想到這里,秦宓抬頭看了看小鹿,若有所思,“這小鹿如此靈性,雖然現(xiàn)在看不出來有什么特殊本領(lǐng),但是它卻如此親近小男人,以前我想要摸一下都不可以,自從我和那臭小子發(fā)生了那事之后,它對我的態(tài)度也變了許多,也就是說,一切都是因為小男人的原因?對了,小男人呢?唔...他應(yīng)該沒事吧?小鹿都絲毫沒有擔(dān)心的樣子?!毕氲竭@里,秦宓似乎覺得想通了一些事情,忍不住露出一絲明了的笑容。
小鹿瞥了一眼秦宓,給了她一個‘你還不算太笨’的眼神。秦宓瞬間炸毛,指著小鹿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給我說清楚,憑什么用那個眼神看著我?這些事情又沒人給我說!”
小鹿鄙視的看著秦宓,一副你看我能說話的樣子嗎?秦宓抓狂,但是即使她恢復(fù)了修為,內(nèi)心深處也覺得自己應(yīng)該那這只鹿毫無辦法,何況憑它和林軒的關(guān)系,她也不能對它干嘛。想到這里,秦宓就有些恨得牙癢癢!
而在另一個房間里,林軒清理好自己腦子里多出來的各種記憶之后,露出明了之色,原來是一份傳承。
明白這些之后,林軒心中對破天隱藏的事情更加好奇了,畢竟按照那些似夢似幻的影響和記憶來看,留下這份傳承的那位可有些了不得啊!混沌空間中的第一位界主境,雖然林軒目前還不知道界主境代表著什么,但是這絲毫不妨礙他心中的好奇,同時也感覺到一些沉重。
啞然失笑,林軒甩了甩自己的頭,“現(xiàn)在擔(dān)心那些好像為時過早,我應(yīng)該先想想怎么出去呀!”就在這時,林軒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恍惚,看見的景象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紗一樣。
林軒暗暗戒備起來,隨著景象再次清晰,林軒發(fā)現(xiàn)那一株混沌樹的雕刻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魁梧的大漢。林軒如同見了鬼一般,跳了起來,指著那人道:“你..你...你...”
魁梧大漢大笑一聲:“你什么你?你之前不是見過老子了么?”
林軒一下子回過神來,眼前這位可是一尊大神,雖然不太明白自己和對方的關(guān)系,但是憑對方給自己的傳承,就值得自己尊敬,當(dāng)下躬身:“晚輩林軒拜見界主前輩?!?br/>
魁梧大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只看得林軒心里發(fā)毛才說:“什么前輩?叫師祖!”
“???”林軒吃了一驚,隨即收拾起心思,恭恭敬敬的跪拜道:“破天門下弟子林軒拜見師祖!”說完連續(xù)磕了三個響頭。
魁梧大漢眼光一閃,問:“為何你之前得我傳承,只愿意躬身拜見,而現(xiàn)在卻愿意行跪拜之禮?”
林軒毫不猶豫的說道:“小子雖然修為底下,但也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即使您對我有大恩,也不愿跪。然而,您既然是破天師尊的師尊,哪就是小子爺爺輩了,跪拜自己的爺爺自是應(yīng)該!再則,在我家鄉(xiāng),有傳統(tǒng)要祭拜天地君親師。您是老師的老師,自然可以。”
魁梧大漢聞言,再次大笑出聲,顯然很是開心,不停的說道:“不錯,不錯,破天這小子這件事做得不錯。好了,接下來我有些事要交待你,你需聽好。”
林軒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您說?!?br/>
“首先,老子已經(jīng)隕落了不知道多少年了?,F(xiàn)在只是之前本尊留下來的一具神識之體,之前幫你的兩個小女人解決了一些修仙路上的隱患后,已經(jīng)存世不久了?!笨啻鬂h抬手制止了林軒想要說的話。
“你別說話,聽著就好?!痘煦缙平缭E》是我當(dāng)年破開混沌樹的世界之后,更改自己的修煉之法所形成的法訣,理論上可以修煉到界主境。但是,你要記住一點,在你能夠傲視群雄之前,不論在誰面前,都不可以提你修煉的是《混沌破界訣》,不然你性命堪憂!此為其一。”
“其二,老子當(dāng)年為什么隕落,本尊沒把那段記憶傳過來,但是這些年來,我根據(jù)他之前的一些記憶,推斷出應(yīng)該和光明界有關(guān),那是混沌空間中的另一株混沌樹的世界,你以后要是有本事了可以去查看一下?!?br/>
“其三,修仙之路難走,破天那小子也不可能護你一世,所以你需要迅速成長起來。另外,那幾個女孩子都不錯,你要好好珍惜?!?br/>
“最后,那一只鹿,它的長輩曾是我的道友。以后,你需要好好待它!對了,你那一段混沌樹枝是之前本尊用剩下來的,我見你似乎使得是劍,便給你弄成了一把劍。算是離去前給你的小禮物吧!你現(xiàn)在的劍并不適合你?!闭f完,魁梧大漢伸手一招,一把流光溢彩的寶劍便從房間外飛了過來,再對著林軒眉心一指,一滴魂血從林軒眉心飛了出來,沒入了寶劍里面。
林軒感覺到一陣虛弱,但是卻感覺自己和那把劍建立了一種血脈聯(lián)系。
“平日里將這把劍溫養(yǎng)在你的泥丸宮中,在你溫養(yǎng)它的時候,它也會反哺你。而且我用的是你的魂血,那這把劍別人都用不了。不行,這太顯眼了,得變變?!闭f完,魁梧大漢在劍鋒上一抹,原本流光溢彩的寶劍就變成了一把平凡無奇的木劍。
“這下好了,至于這把劍有些什么用處,你以后自己體會開發(fā)吧!”說完,魁梧大漢一劍就往林軒眉心刺來,奇異的是,那把劍絲毫沒有傷到林軒,直接沒入了泥丸宮,最后圍繞著林軒的靈識金丹旋轉(zhuǎn)飛舞。
林軒沉下心神感受了一下,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把木劍似乎蘊含了一股生機在其中,這似乎是一把有生命的劍。林軒不由的在泥丸宮中以靈魂力凝聚成一個小人和那柄劍玩耍了起來。
良久,等到林軒再次回過神來,房間中已經(jīng)不見了魁梧大漢的身影,而腦海中多了一點記憶——關(guān)于如何控制這座大殿的方法。
林軒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對著剛才魁梧大漢站立的地方拜了三拜,然后走到那一株混沌樹的雕刻下面,召喚出木劍并運轉(zhuǎn)《混沌破界訣》。按照那一點記憶,這座大殿的控制中樞便是這株混沌樹的雕刻,而只有修煉了《混沌破界訣》的人才能夠引起雕刻的共鳴,才可以進行掌控。
一直到第九個周天,林軒才隱隱感覺到大殿中樞的器靈,但是想要完成認主的話,估計還得要半個月左右。林軒也知道急躁不得,所以只能按下自己的心思慢慢去和器靈溝通。
——————
九幽秘境入口處,原本四派設(shè)下的陣法突然發(fā)生了劇烈的震顫,有巨響聲傳出來,驚動了周邊所有人。
金思真俯視著秘境入口的空間,輕聲對后面眾人說道:“諸位準(zhǔn)備戰(zhàn)斗吧!那機緣將要破開秘境的空間壁壘出來了。此戰(zhàn)!爭奪機緣是其次,保住我靈仙門諸位精英弟子才是首要!”
劍舟上都是門派的高層,自然知道金思真此話的隱藏意思,林軒他們絕對不能出事。
骷髏頭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個格格不入的人,她們均隱藏在一片粉紅色的迷霧之中,只能通過聲音判斷紅霧中的人是兩個女子。
鬼炎長老眼中冒出兩股火光,似乎看穿了空間,“王殿將要出世了。此次還要麻煩二位道友多出點力才行?!?br/>
“嘻嘻,鬼炎長老不必擔(dān)心,現(xiàn)在這里一共有三位飛升期,外面那些土雞瓦狗還不夠奴家一個人殺的呢!”一個妖媚的聲音從紅霧中傳出來,鬼宗來支援的幾個修為較低的長老聽見這聲音,老臉變紅,連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嘻嘻,妹妹,你看他們好像受不了了呢!幾位哥哥,要是忍不住,那等到此間私聊,奴家可以給你們留窗戶喲~嘻嘻。”那嬌媚的聲音繼續(xù)調(diào)笑道。
幾個面紅耳赤的長老聞言卻臉色變得煞白,連忙壓下心中的旖旎之念,逃也似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