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一幕是如此的美……
一只手瞬間攥住了霍夜行的心。
“總統(tǒng)閣下?!绷枰话l(fā)現(xiàn)他,抬頭,小鹿般清澈的眸子望著他。
眼神那么無辜,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霍夜行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惱意,臉沉下來,大步向前。“你來做什么?”冰冷的語氣帶著責難。
凌一起身,柔和地回答。“我來看羽陽?!?br/>
“不必勉強?!痹捓飵е苋擞谇Ю镏獾睦淠瑤е摎?。
“不勉強的,我很喜歡羽陽?!?br/>
霍夜行的心被撞了一下,頓時清醒,清醒后是一陣失望。是啊,她喜歡陽羽,心甘情愿過來,她討厭的只是他而已。她不是為他而來,他激動什么??尚Γ?br/>
“總統(tǒng)閣下,您還好嗎?”
他的臉色很差。
“我好不好你不清楚?”霍夜行近乎低吼地反問。
凌一莫名。
這話帶著對她的控訴。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
“關(guān)于昨晚……”
“你不用向我解釋,你跟誰走與我無關(guān)?!被粢剐姓f得很干脆。只是,有些事情越是否認,就越代表越糾結(jié)。
凌一頓了一下,然后說:“好的?!?br/>
好的?多么無所謂的兩個字,無異于火上澆油?;粢剐锌毂ā?br/>
她是沒心,還是心里沒他?后者吧,她可是在昏迷時還心心念念叫著言琛的名字!
生平第一次,脫離掌控的感覺如此強烈。偏偏,這是他第一次想掌控一個人。
這滋味兒,就好像打翻了一個壇子,五味雜陳。又似胸膛里燃著一團火,燒得難受,燒得他易燥易怒,嚴重情緒化。
是真的想把她抓起來,摁在腿上,一頓揍屁股。
霍夜行之前從不知道自己這么暴戾的,而且暴戾的方式還是這么的……變態(tài)。
“總統(tǒng)府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可您之前說希望我多來陪羽陽,我可以隨意出入?!?br/>
“我改變主意了!”
這樣的嗎?可是凌一并不認為霍夜行是個善變的人。她是懂心理的,他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被情緒支配的產(chǎn)物,就是說的氣話。
氣話不能當真。
不過她并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而且總統(tǒng)府和其他地方不同,她經(jīng)常出入的話,可能會招人話柄。
“那我一會兒跟羽陽說一下,以后盡量少來。”
“以后不用再來了。”他眼不見為凈。
凌一有一絲受傷。眼前的總統(tǒng),不是那么好溝通。從前他只是倨傲,但非常講理,而現(xiàn)在……她不知道怎么說,總之好像很抗拒她,討厭她,因而她說什么都是錯的。說多錯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認為有必要跟羽陽交代一聲?!?br/>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彼加羁嚨煤芫o,字句不留余地。
“凌警官,總統(tǒng)閣下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了,你怎么還死皮賴臉的?”安娜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把你請出去了,那樣可不好看。”
凌一只好說:“那我先走了?!?br/>
剛要離開,兒童房的門突然開了,小包子像一陣小旋風一樣撲過來抱住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