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芙嬌看到王梅被她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還要小白蓮花似的隱忍著的樣子,整個人簡直開心得不行。
裝吧,既然這么喜歡裝白蓮,那就讓你這朵白蓮花樂呵樂呵。
顧芙嬌抱著書上了樓,一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但是她記得家里臥室的燈明明是亮著的。她走進(jìn)臥室一看,看到閻振國躺在了床上睡覺,依舊沒有穿衣服,線條流暢的肌理果露在空氣中。
“睡著了?”顧芙嬌納悶地問道,她剛剛走到床邊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直接帶下!
天旋地轉(zhuǎn)后直接被強壯有力的男人壓在了身下。顧芙嬌驚訝地看著閻振國,剛才還睡得那么沉的男人竟然反應(yīng)這么機敏。
閻振國壓制著身下的女人,聲音清醒得好像沒有睡過覺一般,“你終于回來了?!辈坏阮欆綃烧f話,他又說:“我餓了?!?br/>
語氣里一副餓了很久都沒吃飯的感覺。
顧芙嬌抬頭看了一眼他,把手里的書抬了起來:“我買書去了,你餓了就自己做飯吧,不必等我的。”
“一個人解不了餓?!遍愓駠脑捵岊欆綃梢汇叮贿^很快,他就身體力行地讓顧芙嬌知道了餓的真實意義。
深巷子里的書店這會兒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但書店里燈火通明一片,和這個年代普遍的小瓦數(shù)燈泡,蠟燭不同,這里面的主人好像對于電費一點也不在乎。
一個帶著眼睛穿著深色格子襯衣的,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著書架上的那本書問旁邊的男青年:“今天來的那個女同志真的這么問???”
“是啊莫哥,今天那個女同志一進(jìn)來就選中了這本書,還想借走,但是我記得這欄上面的書都是只有作協(xié)的同志才能借的,所以我和她說了,除非莫哥同意否則不能外借?!闭f話的這個男青年就是今天接待顧芙嬌的那個。
莫哥把那本書拿起來掂量了掂量說:“這本書作協(xié)的同志都很少借這本書,她下次來就借給她。”實際上,這本書的內(nèi)容有些離經(jīng)叛道,幾乎是無人問津。
說完這話后,莫哥又對那個男青年說:“對了,那個女同志是不是看上去是個讀書人?”
男青年仔細(xì)想了一下后說:“讀書人嗎?和一般的女學(xué)生不像,她沒有那么樸實,看著像個資本家?!?br/>
資本家?
聽到這三個字莫哥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又看了一眼那本書說:“在文學(xué)方面我們也不能用這樣歧視的眼光來看人,正好我們雜志社要搞個活動,搞個征文,你和她說,如果對文學(xué)投稿比較感興趣的話,可以投稿,就投到我們雜志社的地址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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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芙嬌以為和閻振國約法三章會有效果,誰知道他在床事方面依舊我行我素,顧芙嬌抗議的話,他還會說,現(xiàn)在投稿還沒有結(jié)果,誰知道她會不會成功。顧芙嬌覺得,她簡直是敗給閻振國了。
還以為他一個大老粗好說話,沒有想到文字功夫他比她還厲害!而且講起歪理來,她還拗不過閻振國!
不過好在閻振國除了晚上有時間外,其他時間都是在忙的,所以白天的時候顧芙嬌倒是落了個耳根子清凈。
她早上爬起來吃了一顆避孕藥后仔細(xì)又看了看這藥的說明后把藥放在了柜子里面。她記得之前那醫(yī)生也和她說過,這藥一個月最多吃兩次,之前她吃了一次,現(xiàn)在又吃了一次,看來這個月不能再吃這個藥了。
好在說明上說這個藥的藥效很不錯,在這個年代的藥肯定藥效都很好,所以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了。
“聽說可熱鬧了,這可是我們這邊軍區(qū)鬧出來的一個大事件??!聽說別的地方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老式樓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外面的聲音里面全部都能聽到。
顧芙嬌聽外面軍嫂七嘴八舌的聲音覺得很是奇怪,難道發(fā)生什么震驚中外的大事情了嗎?她連忙推開門去看了一眼,可惜的是,那些軍嫂沒有繼續(xù)在樓道里說話了,而是紛紛下樓去看熱鬧了。
顧芙嬌覺得納悶,索性也跟著下樓去看了看,但是樓下并沒有什么熱鬧好看,那些軍嫂的腳力快,顧芙嬌哪里是跟得上的,她走下樓后就看不到軍嫂們的影子了。
既然看不到熱鬧,顧芙嬌也只好打算回家去了,不過她剛剛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陳八斤從樓上下來了。
陳八斤一看到顧芙嬌,連忙招呼道:“閻家妹子,你上哪兒去?”
顧芙嬌指了指外面說:“我剛才聽到兩個軍嫂說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就下來看了看,但是她們腳力太快了,我跟不上?!闭f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來你說的是那件事?。 标惏私镄α诵罂粗欆綃烧f:“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回對這件事情感興趣?!?br/>
陳八斤看著顧芙嬌的眼神有些驚訝。
其實也是,如果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原主,那對這些瑣事肯定是不感興趣的,畢竟原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有了空余時間悲春傷秋比什么都好。
但顧芙嬌不一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俗人,更何況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網(wǎng)絡(luò)的年代,出來看看熱鬧也算是娛樂了。
“熱鬧嗎……也想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顧芙嬌點了點頭說。
陳八斤點頭:“我當(dāng)然知道了,我這下樓來也是想看熱鬧的,這件事情你也應(yīng)該知道吧。”
她應(yīng)該知道?她對這部隊大院的事情可是一點都不清楚,但是看陳八斤的樣子,難不成這件事情和她有關(guān)系,還是和閻振國有關(guān)系?
她搖了搖頭說:“我還真不知道,快和我說說吧,究竟是什么事情?。∥椰F(xiàn)在特別好奇!”
看到顧芙嬌這好奇寶寶的樣子,陳八斤湊近了她說:“其實啊,就是上次那件事情,我聽人說你當(dāng)時也是在場的?!?br/>
她在場的事情……那肯定是王梅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