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
車窗外傳來了一陣車輪摩擦的響動。
王小祖已經(jīng)坐在了前往鄉(xiāng)下祖宅的馬車上。
從上了馬車之后,他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旁自己的二伯王興西也并未去打擾他,似乎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早在之前,王小祖便從老祖王戰(zhàn)天那里得知了一些當(dāng)年之事。
雖然對方講述的很模糊,但他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若不是因為他修為突然恢復(fù)過來,恐怕這些內(nèi)容他都不會知道。
“那個人是什么人?為何人人都會這般忌諱...”
“看來如今的我...包括老祖在內(nèi),恐怕在那人面前都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如今老祖這般隱瞞,想必也是不想帶給我太多的恐懼...”
一想到這里,王小祖不禁心頭一暖。
對這位冷落了“自己”多年的老祖,看法大有改觀。
雖說對方有些勢力,但最起碼表明了對方絕無害他的心思。
“如今我還是太弱了啊...若是想讓老祖松口,看來必須要變得強大才行...”
“只有強大到讓他老人家嘆為觀止的程度,或許他也就會將實情告訴我了吧...”
王小祖這般想著,但心中還是急切不已。
不由將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二伯王興西,眼神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臉上有些為難了起來。
王興西雖然是在閉目養(yǎng)神,但也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小祖,老祖他已經(jīng)將能告訴的你都說了吧...唉...”
“小祖,有些事是你現(xiàn)在還無法理解的,就算知道了也是無益。”
“二伯我也不能詳細告知你,或許等你有能力的那一天,你自然會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的真相...”
聽得自己二伯這話,王小祖也只好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
“哦...二伯,老祖他他沒說出什么來...我現(xiàn)在只知道我的靈根是被人奪走的...”
“二伯,我能不能求你一個事啊?”
王小祖思索再三,這才較為慎重的問道。
而王興西在聽了他的話后,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并未答應(yīng)他的懇求。
“二伯,我不問別的。”
王小祖說話間,已經(jīng)湊到了王興西的耳旁。
而后這才繼續(xù)低聲說道:
“其實我就想知道,當(dāng)初奪走我靈根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接下來的三年內(nèi),絕對不再深究此事!”
王小祖說到最后,立刻舉起三根手指,發(fā)誓道。
見到他這幅模樣,原本還一臉沉穩(wěn)的王興西。
不禁露出了一副思考的神態(tài)。
“好吧,小祖,你能這么想就對了。”
“唉......”
王興西話音落下之后,又是長長哀嘆了一聲。
而后面色立刻變得鄭重起來,四下打量過后。
這才湊到了王小祖耳邊。
“有些人的名字,并不是輕易就能提及的...”
王興西說到這里時,語氣不禁頓了頓。
“中州圣地,如今人人最為敬仰的年輕一輩第一天秀!”
說完這句話,王興西便將身子挪開了。
旋即,將目光瞥到了窗外。
“等你到達了能夠知曉中州之事的地步,自然會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聽得王興西這些話,王小祖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
雖然還不知對方是何人,但王興西既然已經(jīng)提示的這般明顯了。
就算不問清楚也無關(guān)緊要了。
“中州圣地人人敬仰的第一天秀么...哼哼,老子不管你是誰!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王小祖對于自己的未來很有信心。
如今他體內(nèi)有著那般逆天的系統(tǒng)傍身,就算現(xiàn)在實力低微。
但只要多抓捕一些修士進來,很快他便會成為圣靈大陸最為逆天的強者!
見到一旁慍怒無比的王小祖,王興西內(nèi)心卻是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王小祖雖然很奇怪的恢復(fù)了修為。
但也只是一時而已,誰知道他以后還會不會將修為提升上去。
說不定過幾天他這突然恢復(fù)的修為,還消失了也不一定。
更何提報仇雪恨的志愿。
“哦,對了,二伯,我父母他們...”
王小祖剛說到這里,突然就見王興西的臉上變得極為不自然。
眼神也有些躲閃起來。
“二伯,你怎么了?我父母他們到底怎么了?還活著么?難道說被那個人給害了么?”
本來剛聽到王小祖這么說時,王興西內(nèi)心還有些觸動。
不由身子一顫,然而當(dāng)見到他情緒這般平靜無波后。
立刻便覺得奇怪起來。感覺王小祖就像是在問別人的事情一樣。
心想著,難道他父母被人害了,他一點都不覺得觸動么?
“呵呵,小祖,看來你如今是真的長大了...”
“看到你這個樣子,二伯我也就放心了...”
王興西說話間,面容上不禁露出了一副欣慰之色。
他并不知道如今的王小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王小祖了。
故此,將他剛剛的表現(xiàn)當(dāng)成了其心性上的成長。
認為他能暫時放下仇恨,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沉吟了片刻后,便不打算再有任何隱瞞。
當(dāng)即鄭重回答道:“小祖,二伯今天就說說你父母的事情?!?br/>
“但你要記住,凡事量力而行!切記不可被仇恨蒙蔽了心志!”
“二伯,你說吧!我能挺得?。 ?br/>
聽得王小祖這話,又見他此刻神情堅定。
王興西當(dāng)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父母并沒有死...”
王興西此話一出,王小祖立刻變得驚訝起來。
“什么?沒有死?”
王小祖從得知自己天靈根被挖之際,便認定這一世的便宜父母已經(jīng)死亡了。
如今聽得王興西這話,他如何能不大吃一驚。
“嗯,理論上說應(yīng)該還活著...但也不排除已經(jīng)被害的可能...”
“哦?這話怎么說?二伯,你知道我父母現(xiàn)在在何處?”
王小祖有些驚奇的問道。
“知道也不知道...但肯定在中州!”
“哦...是被那個人抓走了么?”
“嗯?!?br/>
王興西輕輕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
“?。磕莻€人他想干什么?奪我天靈根也就算了,為何還要抓走我父母啊?”
王小祖有些奇怪了,不禁追問道。
“就因為那天靈根...”
王興西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在王小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便接口道。
“什么?因為那天靈根的關(guān)系?為什么啊?”
王小祖雖然這般詢問,但心中也隱隱開始猜測起來。
前世身為一個玄幻迷,可以說熟讀網(wǎng)文千百篇,不會寫也會編了。
怎可能還猜不出對方抓走自己的父母的企圖,心下頓時有了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
見到王小祖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王興西也不打算在繼續(xù)買關(guān)子。
當(dāng)即解釋道:“小祖,你的極品天靈根,那可是天賜神物!”
“豈是一般人能夠擁有得了的!但接下來聽完二伯的話后,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放心吧,二伯,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挺得?。〗?jīng)歷了那么多人情冷暖,如今我的心性自然能堅如磐石!”
聽得王小祖這般說,王興西臉上欣慰之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呵呵,好!不愧是你小子!”
“既然如此,那二伯今日告訴你也無妨了...”
“天靈根只有天選之人才能駕馭!就算你的天靈根被他人所奪,但別人也休想移植在體內(nèi)?!?br/>
“強行移植的話,必然會發(fā)生排斥的反應(yīng)!”
“嗯,這我知道?!?br/>
王小祖聽到這里,忍不住開口附和了一聲。
對于這一點不用王興西告知,他也已經(jīng)在自己身體前主人的記憶中得知了。
“所以,為了抵消那種排斥反應(yīng),就必須以天選之人本命精血為引。”
“經(jīng)過長時間祭煉融合,才能徹底將天靈根融入移植之人本體之中!”
“什么?那為什么...”
聽到這些事情后,王小祖整個人都變得驚駭起來。
剛準(zhǔn)備開口問出疑惑之際,卻是被王興西突然抬手打斷了話語。
“這也就是你父母為何會被抓走的原因了...”
“當(dāng)初,那人本來是要將你抓回去的,但當(dāng)時你父母為了保住你的性命...”
“乃至整個王家,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太多......”
王興西話罷,眼神不禁變得迷離了起來。
似乎是回想起當(dāng)年那一夜發(fā)生的事情。
“我父母...和整個王家...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二伯為什么會說整個王家...”
“我怎么感覺似乎忘記了什么關(guān)鍵的事情呢?”
王小祖聽完王興西的講述后,腦海中頓時變得有些混亂不已。
突然有一種十分痛苦的悲傷情緒涌上了心頭。
“二伯,你說我父母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才甘愿被那人擄走的?”
“那家族...這件事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解決了吧?家族一定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二伯,你告訴我好不好?我...”
王小祖說話間,眼角處不由自主地就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悲傷。
眼淚怎會這般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總感覺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人...二伯,是不是有什么人...”
王小祖說到這里時,語氣不禁哽咽了起來。
“對我很重要的人犧牲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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