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銘在伊琳的照顧下開始慢慢恢復(fù)正常,就是身體還是虛,
有一天,柳彥碩來找伊琳,
伊琳和柳彥碩出去在花園里走著,柳彥碩看到伊琳覺得她瘦了一大圈,憔悴的讓人覺得可憐,走了這么久伊琳也不說一句話,只是皺著眉頭和他走,
柳彥碩停下腳步,盯著伊琳,她好像自己想著什么,都沒注意他停下了,她還在繼續(xù)往前走,
柳彥碩看著伊琳的樣子,心里難受,他拉住伊琳“伊琳,你想什么呢?”
伊琳好像反應(yīng)過來,抬起頭看著柳彥碩,又低下頭“沒什么。”
柳彥碩嘆氣“伊琳,陳默自殺了,她為什么……”
伊琳聽到陳默的名字,渾身顫抖了一下,
柳彥碩趕緊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伊琳,你怎么了…”
伊琳顫抖著“她不是自殺,是我害了她,她讓我去救她,我來不及……”,伊琳回想起那天的情形,陳默從樓上重重的砸在地上的聲音,一遍一遍的撞在她的腦袋里,她忘不了陳默最后的眼神,那是一種絕望夾雜著恐懼的絕望,令人想起就快要窒息的絕望。
柳彥碩聽著伊琳的話,在看到伊琳的眼神,他嚇了一跳,晃了下伊琳輕聲說“伊琳,不是你,她不是你害的,你說什么呢?”
伊琳舉起雙手盯著自己的手“我手上都是陳默的血,臉上也是,全身都是,怎么洗都洗不掉,我試了很多次!可是…洗不掉,是陳默,她怪我,是我害死她的…她在怪我…”
柳彥碩看伊琳的樣子,心里悶悶的難受,從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伊琳好像不見了,現(xiàn)在的伊琳那么脆弱,眼神里充滿恐懼,他把伊琳抱在懷里安撫著她,“伊琳,你別想了,這個事情不怪你,你這樣我很擔(dān)心,伊銘他們也不想你變成這樣?!?br/>
伊琳聽著柳彥碩的話,想到伊銘哭的樣子,伊銘暈倒的樣子,想到茉莉和嘉爾對自己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忍不住了,抓著柳彥碩的衣服開始哭,她憋得太久了,她不想任何人為自己擔(dān)心,在家里她隱藏了所有的悲傷,她強迫自己不要想陳默,可是她自己把所有的難受都憋在心里,不敢和伊銘說,怕伊銘會跟著自己難受,他現(xiàn)在還是那么虛弱,她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不在,她需要一個能夠釋放自己的空間,她抓著柳彥碩哭的不像樣子,
柳彥碩抱著顫抖的伊琳,看著她哭,自己眼睛也紅了“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伊琳能在自己懷里這么放肆的哭著,說明她真的忍受了很久了,而且,她對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這也是他覺得欣慰的地方。
伊琳哭了一會兒,自己的眼淚都哭干了,她輕輕推開柳彥碩,看柳彥碩的衣服上都是眼淚“對不起…把你衣服弄臟了…”伊琳小聲的說著。
柳彥碩看著伊琳,他輕輕拍著伊琳“沒事兒,伊琳,你好點了么?!?br/>
伊琳點了點頭,她低下頭不敢看柳彥碩,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太狼狽了,
柳彥碩拉著伊琳坐在了長椅上,看伊琳不哭了,他也好受了很多“伊琳你平時那么冷靜,你不要只是傷心,你剛才跟我說陳默讓你去救她?”
伊琳閉著眼睛點頭,回憶起那天的事,陳默一直在電話里和她求救的。
柳彥碩拉了下伊琳,不想讓她陷入回憶,“伊琳,先不要想別的,仔細(xì)聽我說,你說陳默要你去救她,你不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么?有人追她,說明她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你現(xiàn)在不能再痛苦了,如果你真的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你應(yīng)該找到害死她的人,而不是坐在家里痛苦,現(xiàn)在報道都在說陳默是自殺的,我雖然和陳默不是很熟,但她那么開朗的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突然自殺呢?”
伊琳聽了柳彥碩的話回過神來“陳默不是自殺,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學(xué)校找她,她在躲兩個人,她說她害怕…還說…”,伊琳還想說下去,突然一個激靈,她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名字,伊琳渾身都冷了一下“萬莎莉……”
柳彥碩聽到伊琳嘴里的名字也嚇了一跳,看著伊琳“你說是誰?”柳彥碩想聽伊琳再說一次,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伊琳好像突然清醒了,她看著柳彥碩“陳默說她無意間聽到了萬莎莉要殺什么人,還被萬莎莉看到了,萬莎莉威脅她如果她和別人說的話萬莎莉就會殺了她和我……可是陳默說了她誰也沒告訴…萬莎莉為什么要殺她……為什么!”伊琳說著說著眼神開始冰冷了起來,逐漸握緊拳頭“為什么……”,真的是萬莎莉么?她真的敢在自己面前殺了陳默!如果真是這樣!她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一定要查清楚才行!伊琳的恨在心里慢慢翻騰起來。
柳彥碩看著伊琳狠戾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晃了一下伊琳緊張的身體“伊琳,先別這么想,你不能確定是莎莉…這要有證據(jù)的…你不能沖動!”
伊琳鎮(zhèn)定下來,起身,她想回去看看陳默的手機,幸好那天手機被自己拿了回來,有陳默的手機沒準(zhǔn)可以查出有用的信息。
柳彥碩看伊琳站起來,自己也站起來“伊琳,這個事情我能幫你,你別自己盲目行動,行么?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如果真是莎莉,你更不能自己擅自作主了,你們背后都有自己的勢力,要為大局考慮知道么!”
伊琳深吸了一口氣“柳彥碩,謝謝你,我知道了”,她看著柳彥碩微笑,而后轉(zhuǎn)身就往家走去……
回到家里,伊琳馬上回到房間,拿著陳默的手機,充上電,可是手機是鎖的,
伊琳找到嘉爾“嘉爾,你把這個手機給我破解開,我要看里邊的所有的信息和通話記錄?!?br/>
“姐,你要這個干什么,你……你沒事兒了?”嘉爾擔(dān)心的看著伊琳,伊琳神色冷峻,他搞不懂伊琳要干什么。
伊琳搖著頭,把手機塞給嘉爾“你幫我解開我就沒事了,另外,陳默死的那天…我們學(xué)校的監(jiān)控我都要看,尤其是圖書館的視頻,你都給我找到,還有…別和你哥還有茉莉說這件事?!?br/>
嘉爾看到伊琳好像又變回原來利落的樣子,心里不那么擔(dān)心了“行,姐,太好了,只要你好了,我什么都給你弄,我這就去弄”說完就回自己房間去干活了……
……
伊銘知道柳彥碩來找伊琳,伊銘沒有攔著伊琳,覺得讓伊琳出去透透氣也好,他看著伊琳整天是在家里陪著他,但是總是神色懨懨,整天心事重重的,自己問了她幾次,她都轉(zhuǎn)而馬上換上笑臉對著自己說沒事,這樣的伊琳讓自己更擔(dān)心,晚上很多次伊琳都會被噩夢驚醒,只是一醒來她什么也不說,伊銘很擔(dān)心伊琳再次變成那個到處找陳默的樣子,但伊琳自從和柳彥碩聊完,似乎好了很多,雖然有時候也呆呆的想著什么,但是精神上沒什么問題了,伊銘還有點郁悶,為什么自己沒有讓伊琳好起來,柳彥碩是怎么做到的,不過看到伊琳慢慢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他好受多了,只要伊琳能好,能健康的呆在自己身邊,什么都不重要,自己的身體也恢復(fù)的差不多。
伊銘好了以后,覺得伊琳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再也不提陳默了,就好像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他試探著問過伊琳要不要回去上課,伊琳搖頭“不要去了吧,也沒什么課了”就不再說什么了,表情也是淡淡的,伊銘看伊琳沒什么反應(yīng)就不再問,沒必要再勾起伊琳的傷痛,本來去學(xué)校也是義父執(zhí)意要他倆去的,現(xiàn)在學(xué)校那邊要調(diào)查的事情都調(diào)查完了,要不是因為陪著伊琳,伊銘早就應(yīng)該回公司接替義父了,現(xiàn)在除了陳默的事,干脆伊銘就直接派人去學(xué)校退了學(xué)。
生活開始逐漸恢復(fù)正常,就是伊琳現(xiàn)在瘦了不少,她不怎么吃飯,每次都是吃兩口就吃不下了,只是拿著筷子一直扒拉著飯,伊銘知道她是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每次給伊琳夾菜她都剩在盤子里,吳嬸每天換著花樣想要討好伊琳的胃口,伊琳也無動于衷,倒是嘉爾每天吃的特別香,都開始渾圓起來,
有一天,大家吃飯,伊琳還是拿著筷子扒拉著碗里的飯,皺著眉想著什么,一碗米飯一點也沒吃。
伊銘看了看伊琳,轉(zhuǎn)而又看了看茉莉和嘉爾,茉莉和嘉爾似乎也看出伊琳的狀態(tài)不好,茉莉嘆氣,他們?nèi)齻€看著伊琳這樣,自己好像也沒什么胃口了,一時間原來歡聲笑語的餐廳似乎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生氣。
嘉爾看了眼伊琳“姐,你真的變成飛機場了?!?br/>
伊琳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飯,好像都沒注意到嘉爾說什么。
嘉爾無奈,抬手靠近伊琳的胸,都快摸上了,伊琳都沒什么反應(yīng),這手剛要碰到伊琳的胸。
“滾!”伊銘看著他的動作,伸手用力打開嘉爾的手,真想把這家伙手剁了!再怎么鬧他也忍受不了別人碰伊琳。
伊琳回過神來,看了看嘉爾,轉(zhuǎn)而拉開自己的領(lǐng)子往衣服里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吃了口米飯,
茉莉看見伊琳的動作,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給嘉爾點了個贊,這小子雖然莽撞,但是有時候還是有點用處的。
伊銘看伊琳吃了飯,瞪了一眼嘉爾,趕緊給伊琳夾菜,
伊琳吃了伊銘給夾的菜,她抬頭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她“你們在看什么?怎么不吃呢?”
“吃著呢!你多吃點!你看你瘦的!之前讓你減肥,跟要了你的命似的,看看你現(xiàn)在,瘦的什么都沒有了!快多吃點!”茉莉說著夾著菜放到伊琳碗里。
伊琳吃了碗里的菜。
“伊琳,學(xué)校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我們不用再去了,也是時候回公司去幫義父,你是想留在國內(nèi)還是去海外,我聽你的,我們一起”伊銘看著伊琳,伊銘考慮了很久,他起初是想帶著伊琳去國外的,一是因為伊氏的總部在美國,而是他覺得離開這里也能讓伊琳忘記這里不開心的事情。
“對,姐,咱們都去美國吧…”嘉爾也看著伊琳。
茉莉皺眉看著伊琳。
伊琳看著伊銘,她搖了搖頭“再給我點時間…”
伊銘剛想說話。
伊琳就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們再吃點吧…”她說完就上樓了,
茉莉吃完飯問嘉爾和伊銘“你們覺不覺得她怪怪的?心事重重的,她最近都在查什么呢?”
嘉爾一抖,低頭繼續(xù)吃著碗里的飯,沒出聲,
伊銘看到嘉爾的反應(yīng),就知道嘉爾肯定知道伊琳在干什么就是不說,他起身路過嘉爾的座位,低頭斜視著嘉爾,踢了嘉爾的椅子一腳,
嘉爾覺得后背發(fā)涼,嚇得飯都快噴出來了,
伊銘轉(zhuǎn)身上了樓,進了伊琳的房間,
伊琳見伊銘進來,合上電腦,站起身,迎上伊銘
伊銘走到伊琳身邊抱著她“你干什么呢?”
“嗯…處理義父交代的一些事情,前幾天都耽誤了…”伊琳看著伊銘的胸前,咬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