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并沒有脫離,等到秦墨和冷月兩人從無意識當中醒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四周圍一片猩紅,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傳進鼻子里面。迅速地從地面上起來,兩人背靠背地站在一起,毫無預感,兩人直接就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再加上那濃重的血腥味,更是讓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這里似乎是一個山洞里面,兩人醒來的位置就在于山洞里面,前方是一片黑暗,但是隱隱約約地能夠看到有光在閃爍,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是從里面飄傳出來。后面完完就是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的光亮,也沒有任何的參照物,兩人雖然能夠在黑暗當中勉強看清楚四周圍,但也僅僅只是局限三米以內,超過了距離,和盲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現(xiàn)在怎么辦?”情況雖然緊急,但是不妨礙兩人的思考,越是危險,越是冷靜,這是強者的自信,也是強者之所以能夠成為強者的原因。
“不管怎么樣,都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當然,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彼^兩條路,無非就是前進和后退,在沒有任何能夠提供得了資料的情況下,很明顯,就只能前進和后退。甚至可能,這個就是當時把兩人無聲無息弄到這個地方的人留下的選擇。
“不管怎么樣,至少現(xiàn)在是安的,只不過,等一下就不知道會不會安了!”秦墨無奈地聳了聳間,似乎從中看出了冷月的疑惑,對著冷月往后方的黑暗當中看去,碧綠色的光芒在身后的黑暗道路當中非常的兩眼。
“”
“確實,現(xiàn)在的安是暫時的,看來我們是沒有得選擇了!”那些碧綠色的光芒是什么,秦墨和冷月不清楚,不過絕對不是什么好的東西。
秦墨輕輕地拔動了一下頭發(fā),“看來這里的主人貌似沒有給我們任何的選擇呢!”
冷月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就只有這條路了咯!”
兩人慢慢地走在路上,速度不快,但也不慢,身后的綠色光點不知不覺就已經消失不見,而兩人聞到的血腥味,隨著不斷地前進,也是越來越重。同時,那本來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漸漸地變得光亮起來,如果一根指明的路燈。
身后逐漸被黑暗所吞噬,秦墨不時地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他們每走一步,黑暗就吞噬一步,哪怕秦墨嘗試著再往回走,黑暗也沒有退卻,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妥,只是固定在這個位置沒有再動。
前方的亮光逐漸從白點轉換成紅色,一條細細的裂縫里面不斷滲出紅色的液體,不斷流向外面,
一個人人影出現(xiàn)在光芒當中,雖然兩人只是看到了影子,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不管怎么養(yǎng)都不可能抹去。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兩人感到熟悉的,除了不知去向的樂誠和某人之外,最熟悉的人無非就是老張。
逐漸地,兩人緩緩地走近,前方的光亮是如此的刺眼,一個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不僅教會兩人如何在獵殺者森林生存,更是為兩人提供了住宿的地方,但也很難想象得到,兩人也是因為他,而再次踏上逃亡的旅程。
“他”似乎也察覺到有人過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慢慢地轉過身子,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xiàn)在秦墨和冷月兩人面前。
果然沒有猜錯,這一切都是老張搞的鬼,從秦墨被冷月發(fā)現(xiàn),再到遇見老張,秦墨就有一種被套路了的感覺,就好像掉進了一個早已安排的套路里面,這些只是在以前的電視劇里面看到過,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果然是你,老張?!鼻啬届o地說道。
“呵呵??磥砟阋呀洸碌搅?!”老張看著秦墨,又看了看一臉糊涂的冷月,沒有任何的意外,秦墨能夠看出自己的心思,也在老張的意料當中。
“等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現(xiàn)在,冷月還是不明白秦墨的意思!
“不明白嗎,也對,在你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你就已經被你先入為主的思想所占據(jù),哪怕后面出現(xiàn)了一些不協(xié)調的事情,你的大腦也會不自覺地修正,變成正常的事情?!?br/>
不協(xié)調的事情?冷月直接就陷入了沉思當中,腦中不斷地回憶著這一切,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協(xié)調的地方,任何的地方都銜接的非常好。
秦墨嘆了口氣,知道冷月剛才陷入了沉思當中,也沒有開口打斷。而老張也沒有打斷冷月,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墨,這個小家伙,居然能夠看穿自己,逼得自己不得已發(fā)動儀式,真的了不起。
冷月從沉思當中醒來,看著秦墨,卻還是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協(xié)調的地方。
“不用在想了,所有不協(xié)調的地方都已經被他修正完成,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得了,要不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說不定現(xiàn)在我也已經和你一樣?!?br/>
這時,沉默許久的老張突然開口“你這個小家伙還真的是厲害,這么細微的地方居然也能夠發(fā)現(xiàn),只是沒有想到,我只是晚了一步,直接就被你看出了破綻,迫不得已之下,直接啟動儀式。”
“謝謝你的夸獎!”
“呵呵呵?!崩蠌垱]有理會秦墨話中的嘲諷,“現(xiàn)在就差你們兩個祭品,儀式就完成了,所以”
突然,老張沒有說話。
霎那間,一張不再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所以你們兩個現(xiàn)在就給我去死吧!”
一瞬間,滴血的臉龐瘋狂地往兩人咬去,秦墨順手一抓,把還處于發(fā)呆狀態(tài)的冷月輕輕地往后退了一步,這也直接讓冷月從發(fā)呆的狀態(tài)當中醒來,看著眼前還在不斷流血的臉龐,冷月突然感覺到非常惡心,要不是現(xiàn)在秦墨死死地攔著冷月,早已經出現(xiàn)去教訓這個奇怪的生物了!
“嘿嘿嘿,這里就是現(xiàn)在的你能夠攻擊到的最遠距離了吧!”看著眼前不斷亂動的臉龐,還有那伸得非常緊的脖子,秦墨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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