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了的沈飛也比從前積極了很多,但是生活總是有著那么多的巧合,沈飛和吳主任本來是在一起的,中午沈飛沒有去吃飯就替吳主任值了一會班結果卻來了一個意向不到的病人。
沈飛正看書的時候門外進來一個人,沈飛一看還是個女警,穿著一身警服,沈飛很禮貌的說道:“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可是女警看到沈飛后可就沒沈飛這么鎮(zhèn)定了,女警驚訝的啊了一聲,指著沈飛說道:“沈飛,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好像是精神科吧!”
沈飛一愣,仔細看了看女警沒印象,當然沈飛失憶了,別的朋友來了也一樣不認識,沈飛疑惑的問道:“我們認識?”
女警有些奇怪的看著沈飛,“你沒事吧?我是張慧??!”
沈飛想了想,嗯,聽歐陽卓和自己說過,自己有一個女警朋友叫張慧的,原來是她,沈飛心中苦笑,雖然失憶自己不當回事,但是有時候還真挺耽誤事。
沈飛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失憶了!”
沈飛的話讓張慧也一愣,這段時間張慧出差,所以并不知道沈飛的情況,在加上沈飛這段時間一直修心養(yǎng)性很少外出所以也聯(lián)系不上,就這么拖過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沈飛也覺得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女性呢,男性就歐陽卓一個,這比例可不太對啊。
沈飛和張慧隨便聊了一會便問道,“你來這里有事嗎?”
張慧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我來這是找精神科的吳主任的,我們前幾天抓到一個犯人,重傷害,本來都可以送到檢察院起訴了,可是對方家里突然送來一份醫(yī)院報告。說犯人有精神病,傷人時是病發(fā),這也就難辦了,我們懷疑他是裝的,所以想請吳主任過去看看?!?br/>
沈飛皺了皺眉。心想這也有點不像話了。自己傷人不說。還想用精神病逃避法律責任?這也太過分了。
沈飛擺了擺手?!澳愕戎N疫@就給吳主任打電話!”
沈飛拿起桌上地電話給吳主任打了過去。吳主任聽過事情地大概經(jīng)過后就急忙趕了回來。于是張慧又將事情地經(jīng)過詳細地和吳主任說了一遍。并將犯人家里送來地醫(yī)院檢查報告地復印件給吳主任看了一遍。
吳主任看完后眉頭緊鎖。我拿過檢查報告也看了一遍不由得也有些納悶。這家伙家境很好。而且舅舅還是市里地主要領導。竟然說有抑郁癥?
難道是他舅舅故意讓他裝病好躲過刑事責任?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以他舅舅地能力弄份這樣地報告還不輕松?
沈飛看了看吳主任。“主任。咱們得去看看。我懷疑這小子是裝病。”
吳主任卻搖了搖頭,“如果他要是裝病的話,在那我們也看不出來什么。”
吳主任磚頭對張慧問道:“你能把他帶來嗎?我可以詳細的檢查一下?!?br/>
張慧點了點頭,又和吳主任聊了一會便離開了,沈飛心想要是真的裝病就這么沒事了那也太不公平了。
晚上下班后沈飛又打電話將張慧約了出來打算詳細地了解一下,兩個人坐在咖啡屋里聊了起來。
這時一個標致的女孩走了過來,沈飛一看有點頭大。是小佐,佐菲菲,由于小佐的這家咖啡屋環(huán)境沈飛非常喜歡,所以有什么事情沈飛都愿意到這里來談,但是唯一讓沈飛有點后怕的就是佐菲菲,自從小佐上次上次在后面爆發(fā)了一次后沈飛就有點心有余悸。
佐菲菲笑呵呵的走到沈飛面前,“沈飛,又換人了?你的頻率可夠高的,而且質量都很不錯。上次那個呢?”
沈飛看著張慧尷尬的笑了笑,“小佐,麻煩你兩杯咖啡謝謝,別在搗亂了!”
佐菲菲笑了起來,“看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咖啡我請了,等著吧!”
說完小佐便轉身離開了,沈飛發(fā)現(xiàn)張慧竟然臉紅了,心想估計她是誤會了。沈飛連忙解釋道:“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
沈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來了。事實是沈飛非常希望是那樣,自己本來就是想和韓柔在一起嗎!
張慧看著沈飛地樣子擺了擺手,“我知道,說正事吧!”
沈飛一愣,心想你知道什么?我還沒說呢你怎么知道的,不過沈飛也沒追問,這種事問多了也沒意思。
聊了一會后沈飛發(fā)現(xiàn)犯人明顯是在被關押后才出現(xiàn)抑郁癥的癥狀地,有很大可能性是裝出來的好躲避責任。
沈飛不明白既然犯了錯誤為什么不出來承擔,還要裝病逃避,也不至于啊,這犯人的家庭條件根本不至于這么做啊。
沈飛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隨即沈飛也不想了,反正明天張慧會帶著犯人來檢查,到時候肯定露餡,讓你裝,裝大尾巴狼。
沈飛將張慧送回家后便開車也回到了家中,進門后沈飛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韓柔坐在那看著雜志桌子上還擺著一碗桶面,沈飛不由得心中嘆氣,韓柔也真是夠可以的了,自己不在她也不做飯,吃方便面就解決了,防腐劑啊,就不怕把自己吃成木乃伊?
不過對此沈飛也沒辦法,能把韓柔怎么樣?拿著鞭子逼韓柔去學做飯?那自己不在的時候韓柔不做效果也是一樣的,何況也不能這么干。
韓柔放下雜志看著沈飛的樣子皺了皺眉,“遇到問題了?”沈飛嘆了口氣,將張慧告訴自己的事情和韓柔說了一遍,韓柔聽完后也十分地憤怒,這種事一般人聽了都會很憤怒吧。
沈飛躺在沙發(fā)上抱怨道:“你說怎么有這樣的人呢啊,重傷害啊,竟然想裝病蒙混過關,家庭環(huán)境還那么好,至少你也要賠償人家不是嗎,明天一定要戳穿他?!?br/>
沈飛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權有錢的確能帶來很多便利。但是有時候也不能太過了,要不然兩百姓還怎么活?
沈飛在沙發(fā)上趟了一會便回臥室睡覺了,今天是頭一次沈飛在韓柔沒有休息的情況下先回臥室,韓柔也看的出來沈飛的憤怒不是假的,但是也不好說什么。
第二天沈飛一到醫(yī)院便和吳主任開始等張慧帶犯人過來,沈飛在一旁躍躍欲試。吳主任無奈的笑了起來,“沈飛,我們不是去打仗,你這么興奮干什么,看你地樣子到像是想找人拼命?!?br/>
沈飛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沈飛心想如果這年頭打人不犯法地話等那小子進來我也把他打成重傷害,讓他也嘗嘗滋味,對了,叫什么來著。嗯,趙亮,以為自己是燈塔呢。還照亮,又不是手電。
張慧來的也很準時,9點,張慧準時的帶著趙亮來到了濱海醫(yī)院吳主任的辦公室,趙亮一進來沈飛就盯住了他,這時趙亮的眼睛掃過沈飛時表情明顯一愣,雖然很短暫但是還是讓沈飛觀察到了。
沈飛眉頭皺了皺,心想難道這小子認識自己?嗯,自己是失憶了。沒準還真認識他,吳主任給趙亮做了檢查,并詢問了幾個問題。
這時張慧說道:“昨天半夜,趙亮還企圖自殺,但是沒有成功,被及時制止了?!?br/>
吳主任點了點頭,“根據(jù)我地檢查,他的確是患有輕度抑郁癥,但是像你說的要是企圖自殺的話恐怕就不是輕度了?!?br/>
張慧也愣住了。一直以來張慧也認為趙亮是裝地,但是沒想到趙亮真地有精神病,這還真是奇怪了。
沈飛也覺得奇怪,抑郁癥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形成和加重的,這才幾天啊,趙亮一下就變成重患者了?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此時地趙亮情緒低落,吳主任問話的時候思維上明顯有些遲緩,沈飛摸了摸鼻子,心想這些地確是抑郁癥的癥狀。如果裝的話那趙亮裝地也太專業(yè)了。
但是從剛才趙亮看自己一閃而過的表情中沈飛肯定這里面有問題。但是沈飛不知道如何揭穿他。
吳主任考慮了半天對張慧說道:“我現(xiàn)在只能說他確實患有抑郁癥,而且你拿來的那份報告也是這樣說的。所以看來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但是我個人觀點是這里面肯定有一些地方出了問題,但是我不太肯定而且也沒有證據(jù)?!?br/>
張慧失望的點了點頭,在張慧帶著趙亮離開后沈飛有些郁悶的坐在椅子上,現(xiàn)在趙亮有可能會不用負責任這讓沈飛很郁悶。
不過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是沈飛能控制的了,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幾天后當沈飛和張慧再次見面的時候,沈飛知道了趙亮因為精神病地原因并沒有什么責任,另外趙亮的家里又給了受害人一筆可觀的賠償,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現(xiàn)在趙亮已經(jīng)被他家里人送到了國外接受治療。
沈飛回到家里坐在沙發(fā)上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又慢慢的吐了出來,沈飛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不由得感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而韓柔回來后看到沈飛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我明天有一個手術要不要來做我的助手?你不是一直想回來嗎!”
沈飛連忙說道:“我這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在和韓柔聊了幾句后沈飛有些失望了,是韓柔的手術自己可以去幫忙,然后再回精神科那邊,算是回來放松一下心情,雖然沈飛很失望但是也是一個可喜的消息,沈飛也想知道自己再上手術臺后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