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神算俏軍妻正文卷失傳的陣法在車上的幾個人里,姬九天是狐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老妖怪。
比起余水和雁北的見識還要多一些。
照片里,在那間被轟的一干二凈的屋子一個角落里放著一塊沒有燒干凈的木頭,而那塊木頭上刻著奇怪的花紋。
“你見過?”
余水凝眉,接過那張照片。
左看右看都不覺得那塊木頭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而上面的花紋也是從未見過的。
姬九天的臉色不是很好,眼神怯怯的瞥了余水一眼:“你真的不知道?”
看他那個樣子,余水心里便大概有了計較。
看來,還真的有個鬼門傳人在到處害人生祭黑玉,企圖再弄出一塊黑玉令來。
“其實我也不敢確定,那個陣法消失的太久了,我沒有見過,都是聽家里的老人家說的?!?br/>
姬九天是狐妖的事情,只有雁北和余水知道。
這世上有鬼就已經(jīng)讓宋峪覺得受的多年教育和這個認(rèn)知沖擊到了他的大腦。
現(xiàn)在再告訴宋峪在他的身邊就有一只活了幾百年的狐妖,只怕宋峪現(xiàn)在連車子都開不好。
“不過我很奇怪,為什么你不知道。我聽老人家說,這是鬼門的陣法。”
姬九天有些狐疑:“不對??!鬼門不是一向單傳嗎?不管是娶了幾個老婆,反正就只會有一個傳人,不論男女?!?br/>
這件事情,不管是天師門還是鬼怪都知道。
是鬼門不算秘密的秘密。
最讓人心驚的是,鬼門傳人下一代一旦實力上漲,那上一代的能力一定就會開始枯竭。
子女長大,父母便會迅速衰弱,直到死亡。
比起一般那些算命修術(shù)的鰥寡孤獨的報應(yīng),鬼門這個才是最狠的。
余水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心里卻已經(jīng)是波濤洶涌。
看來,那個神秘的鬼門傳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先去看看吧?!?br/>
有些事情,還不到能和別人說的時候。
而且這還是鬼門的家事,余水還不想讓姬九天摻和進(jìn)來。
一行人到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被包圍起來了,因為長期沒有任何線索,這也是最近新聞提及最多的一個事件。
萬局長也給余水他們都安排好了對接的工作人員。
只是幾人到的時候,不知道是看見余水幾人的年紀(jì)太小,壓根沒有把與賀歲幾人放在眼里。
“這里就是了,你們幾個注意點,別把現(xiàn)場弄亂了!”
接待的是個小警察,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shù)?,兩指夾著一根煙,還是雁北給的。
也不知道雁北這小子哪里學(xué)來的,明明自己也不抽煙,倒是動作熟練的先見面給對方一支煙。
不然,這個小警察還不知道要怎么擠兌他們四個人。
“好了,我們知道!”
宋峪的臉色也臭了不少。
要不是加入了小組,他們幾個誰會大老遠(yuǎn)的跑到這里來?
自己市里的案子都做不完,余水的生意更是列了長長的一個單子,等著雁北和姬九天給她錢生錢。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讓幾個毛頭小子來!”
小警察不屑的瞥了幾人一眼,便跟著自己的同事守在警戒線的外面。
余水幾人也懶得去搭理,他們來這里,更多的是因為這個案子和余家村的實在是太像。
“我去看幾位死者,這里交給你們了?!?br/>
宋峪畢竟是法醫(yī),簡單的走了個過場就跟著另外一個小警察去了法醫(yī)所。
余水則和雁北還有姬九天留了下來。
“這怎么找?。〈蠛漆槅??”
雁北站在余水的身邊,懊惱的撓頭。
不過,雁北還是知道那個小警察對他們的不屑,所以說話的時候是壓低了聲音悄悄的在余水身邊講的。
余水眉梢輕揚(yáng),也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木小樹和周彥臣的事情之后,余水竟然把很多事情都看開了。
這世上,執(zhí)念太苦,若是能把很多事情想的簡單一些,木小樹也不至于退學(xué)離開。
而余家村,已經(jīng)成了余水的一個執(zhí)念。
想清楚之后,余水倒是也能坦然的面對這一片和余家村如出一轍的廢屋了。
“看好了!”
漆黑的瞳孔里仿佛閃著光,素白的手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抽出一疊黃符。
手臂輕揚(yáng),一疊符紙頓時散落開,猶如天女散花一般。
“有請九天大地風(fēng)師顯神通,恩賜清風(fēng)一陣!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平地卷起一陣清風(fēng),沙塵被風(fēng)力揚(yáng)起。最后竟然整齊的把整片廢墟的中間給卷開了。
之前還不相信的小警察被余水這一手弄得連叼在嘴里的香煙都掉了,一臉驚愕的看著余水。
“看看有沒有陣眼。”
余水眉心緊蹙,連忙對還在廢墟里搜尋的姬九天輕喝。
姬九天也不含糊,幾個起跳便落在了余水卷起砂石的地方。
“有!”
他們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針對那個陣法簡單的商量過了。
姬九天說了,如果真的是他印象中的那個陣法,事情這么突然,對方肯定還是沒有把陣眼給取走的。
只要陣眼還在,想要找到兇手也不算難事。
畢竟,姬九天的鼻子靈到這天上地下,只要是他記住了氣味,那就沒有姬九天找不到的!
“喂,我不是說了不要破壞現(xiàn)場嗎?”
小警察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就要去拍余水的肩膀。
手還沒有落在余水的肩上,就被旁邊的雁北給攔截了。
“破壞現(xiàn)場?”雁北把從資料上扯下來的照片丟在了小警察的面前:“我覺得你們破壞的挺徹底的?!?br/>
別說現(xiàn)在這個現(xiàn)場的模樣了,照片上的樣子和之前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這些人肯定也是找不到任何線索,在查找的時候也把現(xiàn)場給弄亂了。
“你……你胡說什么?”
小警察的雙頰漲紅,好像又兩把火在臉上燒似的。
“我是不是胡說,你們繼續(xù)看著!”
雁北跟在余水的身邊,本來就是個直言不快的人,現(xiàn)在就更加毫無忌憚了。
尤其是在知道了余水的男朋友是個威風(fēng)赫赫的少將之后。
姬九天幫著余水一起將那塊壓在陣眼上的石頭推開。
“這個……和我原來聽奶奶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