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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xué)生操的好爽 金葉洲眼神驟冷照片拍的不是很好

    金葉洲眼神驟冷,照片拍的不是很好,但是江娜的身影和車子都拍的很清楚。

    雖然看不清男子的臉,但是那種熟稔感和氛圍感,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尤其是那個身著襯衫的儒雅男子,而江娜怎么會跟他們在一起。

    他接過照片,一張張的翻著,臉色鐵青。

    林雯見狀得意極了,她今早匆匆的趕過來,就是準(zhǔn)備看看江娜的好臉色的,果然見到了,而且這個小混混雖然很帥,看起來臉色可不太好啊,哈哈哈,江娜可有你受的了。

    林雯心滿意足的嬌笑著:“江娜妹妹,你說你也是的,好好的大學(xué)生不做,非得要搞什么破鞋,這要是人家的媳婦知道了,鬧去學(xué)校里,哪里能落得了好,妹妹到時候可就成了轟動全校的人物了!”

    江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一勾唇,牽著金葉洲的手道:“洲哥哥,你信我嗎?”

    金葉洲將目光從照片上移開,看著江娜的目光,澄清,坦蕩,如水般倒映出他來。

    照片拍的角度不錯,將男人對女孩子的呵護(hù)拍的淋漓盡致,看起來就像蘇平非常寶貝她一樣,他看了都有些心酸,但是如果對象是江娜,他選擇相信。

    他點點頭,他信!

    只要江娜肯說,他就肯信!

    “你腦袋有坑啊,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看到?jīng)],證據(jù)確鑿啊,你眼瞎了不是!”

    林雯瞪大了眼睛,這男的腦子有病不是,她親眼所見,親自拍的,哪里還能有假,如果就這樣讓江娜逃過一劫,她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她將信封里更多的照片拿了出來,其中一張明顯是蘇平護(hù)著江娜上車的情景。

    她舉著照片對金葉洲說,“看清楚啊,看清楚你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貨色,好不好?”

    傻瓜相機(jī)上拍照都是顯示時間的,進(jìn)門的時間,出來的時間,都一清二楚。

    但是金葉洲眼神暗了暗,將照片都收在一個信封里,對林雯道:“多謝!”

    轉(zhuǎn)手拉著江娜快步離開了。

    江娜心中也十分的忐忑,這林雯該死的照片拍的這么巧,若她不是當(dāng)事人,她看了照片都要信了,林雯為了抹黑她還真是鍥而不舍。

    她現(xiàn)在拿不準(zhǔn)金葉洲的態(tài)度,如果他信了可怎么辦?

    金葉洲腿長,走的又快,江娜被他扯著一溜小跑,一個趔趄差點跌倒,才被金葉洲扯著,轉(zhuǎn)過去一個彎,給摁在了墻上。

    用信封拍了拍江娜的臉,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來。

    “解釋吧!”

    江娜哪里還敢有半分隱瞞,將事情原委從頭說出來,將她給李聯(lián)想打電話開始,一直到她差點被人拐走,蘇平來了……

    金葉洲突然低下頭,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埋在她脖子里。

    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再也不肯松開了。

    他看到那些照片,腦海里過了千百個畫面,都是江娜被騙了,或者是江娜的親人,亦或是江娜的老師,但他實在沒有想到江娜說出口確實因為他,因為他而結(jié)識的蘇平。

    而且江娜經(jīng)歷那些的時候,她內(nèi)心一定是很怕的吧,而他那會還想著要疏遠(yuǎn)她。

    金葉洲低頭再也控制不住的將人緊緊的擁入懷里,嘴唇無意識的在她頭頂摩擦著。

    有太多抱歉的話,實在說不出來,只好將人緊緊地抱著,再也不想松手,他這輩子估計再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女孩子了。

    若是當(dāng)時江娜有個好歹,他可怎么辦?

    他被父母所棄,奶奶和姑姑都瞞著他,唯一疼愛他的奶奶也已不在人世,他之所以來到青市就是因為江娜,如果江娜有個好歹,他的天估計也就塌了!

    兩人一路膩歪著,像連體嬰兒一樣的回到了江南兩岸。

    江娜昨晚本就因為毛珍的事情提心吊膽,早上又讓李修明給闖進(jìn)宿舍嚇了一跳,被金葉洲摩挲了一路,實在有些受不住,就迷糊著眼睛道:“洲哥哥,我困的不行了,我想睡覺!”

    金葉洲正是內(nèi)疚的時候,對她的要求,自然是無所不依,予求予取。

    江娜睡著的時候他去買菜,剛下樓就看到李修明,坐在臺階上。

    他倒是不客氣,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揚起一張笑臉:“嗨,哥哥!”

    金葉洲不理他,他就懶洋洋的跟上:“哥哥,雖然我也不想要個哥哥,但是李老頭畢竟先將你搞出來的,我也只有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不過哥哥,既然先有了你,李老頭為何還要生我呢?我卻是搞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他怎么要把你放在鄉(xiāng)下不管不問呢?還是說因為你的媽媽不如我媽媽年輕漂亮?對了我聽說姥姥她老人家不在了,不會是被哥你氣死的吧?”

    “砰!”

    金葉洲任他說什么,都沒有表情,比這更難聽的話,從小到大都有人說,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直到最后,他開口說了奶奶,才忍無可忍的反手一拳。

    說誰都可以,唯獨那個將他捧在手心的老太太是絕對不能提的。

    “管好你的嘴,我沒有父母,我是奶奶養(yǎng)大的,不要來招惹我!”

    金葉洲看著那個捂著肩膀呼痛的男子,是了,這么話多,見到什么人都自來熟,一看就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不像他。

    李修明挨了一拳,卻笑的開懷:“老頭子如果見了你,一定喜歡的不得了,他從小就說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哥你這手勁,出手的狠辣度,像極了老頭子啊,這樣吧,我給你牽條線,回京吧?好不好?”

    金葉洲一腳將他踹開,轉(zhuǎn)身上樓開鎖關(guān)了房門。

    他說的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崩進(jìn)他的腦子里,他其實從小就知道,他的父母并沒有不在,奶奶每次收到包裹都瞞著他,可是他這么敏感的人,怎么會感覺不到,小時候奶奶幾次夜里出門,那停在門口的車,只有電視里才能見到的車,他怎么會不知道?

    他是聰明的敏感的,又是自卑的,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不要他,總歸各自有各自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