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小鳳又怕毛絨絨的動物又怕鬼怪,那么你就有理由相信這個人不是那個破除了無數(shù)疑難案件的陸小鳳了。
起碼小人精上官雪兒就這么想,她瞪大了本就不小的眼睛,很驚訝很驚訝的看著陸小鳳,“陸大俠,你不會怕鬼吧?!?br/>
說完了她還踮起腳,一拍陸大俠的肩膀:“沒事,那是我姐姐的歌聲,就算變成了鬼,那也是我姐姐,她不會傷害你的?!?br/>
“……”陸小鳳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爪子,充滿了希望的望向了花滿樓,沒想到花滿樓沒接收到他的眼神信號:“這世間哪有什么鬼怪,你們二人,休要胡言!”
上官雪兒哈哈大笑:“花滿樓你看他,真的怕鬼哎!整個人說話的風格都變了?!?br/>
“罷了罷了,未免陸大俠被嚇死,還是我這個小丫頭去探路吧?!鄙瞎傺﹥鹤ё×嘶M樓,抬起頭一片天真的問:“花公子肯定不會放心我一個人去的,是吧?”
陸小鳳也拽住花滿樓的另一只手,“花滿樓,你確定那個是上官飛燕姑娘的歌聲?”
花滿樓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三人連城串就這么的站在坡廟外面僵持起來。不用別人來看,花滿樓自己都覺得大半夜這么站著吹風很蠢。他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倆人沒有絲毫要和解的趨勢,只能無奈的說:“我也沒聽過上官姑娘的歌聲,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她……”
三人又眼睛對眼睛的無語了一會。
夜色已深,要不咱就回去吧。
最后還是最據(jù)大俠風范的陸大俠發(fā)話了,“進去,就算不是上官飛燕姑娘,咱們也得進去看看!”
破廟的里面如同它的外面一樣破,陸小鳳揮手扇開眼前的灰塵,借著月光四處看了下。
花滿樓問他,“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這里怎么一個人也沒有?!标懶▲P雖然嘴里這么說,但他緊緊的挨著花滿樓和上官雪兒,一步也不想走遠:“剛才真的有人在這里唱歌嗎?”
“咱們都不會聽錯的?!被M樓轉(zhuǎn)頭問上官雪兒,“你確定那個是你姐姐?!?br/>
上官雪兒乖乖的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她好久沒唱過歌了?!?br/>
“總之,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她不僅沒死還活的很好?!标懶▲P總結(jié),“不然她不會唱歌?!?br/>
“大半夜在破廟里唱歌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跡象。”花滿樓搖頭,“大家四處看一下吧?!?br/>
話音一落,陸小鳳踟躕了一會,還是點頭。三人四下散開?;M樓早就知道了上官丹鳳和上官飛燕是一個人,雖然她倆的扮相有很大的不同,但腳步呼吸乃至身體散發(fā)的氣味總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花滿樓,她們是一個人。
他也不是大善人,都這樣了還能對上官飛燕保持著友誼及其以上的感情。他找上官飛燕,也僅是礙與這姑娘是關(guān)鍵人物。
這邊上官飛燕在對他情根深種,那頭上官丹鳳和陸小鳳蜜里調(diào)油,花滿樓都不知道是該苦笑,還是該佩服她的演技了。都這樣了,還沒精分,也是個人才。
所以,從基因角度來說,上官雪兒未來的長勢,十分的喜人??!
花滿樓正在那塊夸上官雪兒,那頭小丫頭就大喊了一聲,緊接著一個黑影閃了過來,把小丫頭抱走,上官丹鳳緊接著出現(xiàn)。
喂,你們早就躲好了等著她喊這一嗓子再出來吧!在陸小鳳面前,作假也不弄得有誠意一些……這種看起來就漏洞百出的巧合真的很不忍直視啊。
花滿樓往廟里供奉的佛像那一看,竟然突然出現(xiàn)了一具尸體。此情此景,也怪不得上官雪兒會大叫了。到了現(xiàn)在,他也懶得演戲,問問這具尸體是不是上官飛燕的,幸好陸小鳳馬上出聲,打破了廟里的尷尬:“是蕭秋雨?!?br/>
花滿樓往前走了兩步,接近尸體,注意到陸小鳳小小的亂了下呼吸,問道:“怎么了,陸小鳳?!?br/>
“上面貼著字?!标懶▲P解釋道“不要多管閑事,上面還有青衣樓的印記。”
“如果那個歌聲真的是上官姑娘的?!被M樓皺眉,表示自己的擔心,“難道她被青衣樓的人抓走了?”
“丹鳳公主,你們先回去通知金鵬王提防青衣樓的人?!标懶▲P沒有回答他,估計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花滿樓,轉(zhuǎn)過了身去吩咐幾人,“接下來的事我們來處理。”
丹鳳公主輕皺蛾眉,雖然不高興但還是在身邊人的勸阻下,準備班師回朝。臨走前還和陸小鳳來了個三回望,“答應(yīng)我,千萬不要出事?!?br/>
……你真是欺負我看不見啊!
回了客棧進了房間,陸小鳳才擔心的搭住花滿樓的肩膀,“上官飛燕姑娘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到她的?!?br/>
“遇事不能總往壞處想,想多了會老的很快?!标懶▲P拐著彎安慰花滿樓。
“我是擔心?!被M樓輕笑著低了下頭,“但也只是對朋友的擔心?!?br/>
“恩?”陸小鳳很驚訝,在他的心目中早就腦補出來了花滿樓和上官飛燕倆人相見恨晚的風流韻事,甚至腦洞開的大了點,連有朝一日他把丹鳳公主甩了怎么和花滿樓交代都想清楚了,哪想到,原來這頭根本就沒這個意思??!
花滿樓無意間瞄到陸小鳳眉毛鼻子眼睛嘴唇像個風車都要轉(zhuǎn)到一塊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他馬上就掩飾了,使用的辦法是很沒技術(shù)的轉(zhuǎn)移話題,“我和上官姑娘只是朋友,一開始我是怕你說我又把東西隨便給人?!?br/>
陸小鳳抽抽嘴角,“我怎么可能干出這么雞婆的事?!?br/>
“你干的多了?!被M樓不滿的瞪了他一樣,可惜沒有焦距的目光什么時候看起來都像是泡在水里的墨玉,雖然沒有焦距但很是清澈,簡單的說,那就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比如上次我讓林羽單獨出門,你就把我說了一頓。上上次,我把家里的定窯花瓶給門口的老丈,你還把我說了一頓。上上上次……總之,就是很多次?!?br/>
“林羽剛十二歲你就讓他孤身一人去南疆,我是為了他好才說的,還有,你那那是門口的老丈,那人渾身殺伐之氣,殺的人比你救得都多豈是好相與的?你今天給了他一個花瓶,他明天像你要十個怎么辦,你是不怕,但你要是出門那一屋子的老弱婦孺怎么辦?”陸小鳳深吸了一口氣,花滿樓剛才那兩句話,徹底的激發(fā)出了他想教育花滿樓的熱情,“我說你多少回了,沒事不要亂做善事,做也是要看人的,更何況你想做,那也要做點有用的??!就像這一會,你想讓我?guī)痛簌i金王只說就行了,干什么讓丹鳳公主拿你的玉佩把我吊過去?!?br/>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玉佩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
陸小鳳此話一出,屋里靜的連根針掉地下都能聽得清楚。
最后還是花滿樓狠下心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笑道:“我知道你擔心我,這種事,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會再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