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楚嫻今兒算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這沈氏的姿色,連中等都算不上,她到底是怎么跟楚秦扯上關(guān)系的?還是說,楚秦吃慣了山珍海味,想嘗嘗土味小菜?
不過,楚嫻也沒想去刨根問底。
她只要知道,這沈氏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就成了。
“沈嬤嬤,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說了?”
楚嫻目光平靜地掃過已經(jīng)慌了神的沈氏。
沈氏跪倒在地,惶惶顫抖中。
“大小姐,我說!”
“只求大小姐能在我說了之后,救一救侗小老爺!”
“事情得從大小姐你娘嫁到楚家的時候說起!”
……
沈氏很會講故事。
在一刻鐘內(nèi),講完了崔氏嫁到楚家后的所有事情。
楚家,名為書香門第,實則早已是債臺高筑。
楚秦為官清廉,但想要往上爬,便需要花銀子。不管是結(jié)交同僚,還是籠絡(luò)人脈,處處都要錢。
崔家巨富!
楚秦從一開始就瞄上了崔家,在知道崔氏跟楚秦年齡防腐的時候,便開始了謀劃。
他成功地讓崔氏跟楚周一見鐘情,芳心暗許。
但楚周其實另有心上人,也就是現(xiàn)如今的那位夫人,李氏。
崔氏嫁入楚家,雖然手握龐大嫁妝,但楚秦要名聲啊,他不可能跟兒媳婦索要嫁妝。但是楚秦的夫人周氏,作為崔氏的婆婆,卻可以想方設(shè)法從崔氏那里摳錢出來。
只是,依舊不夠用。
周氏便想到了一個毒計,那就是讓崔氏去死。
崔氏死了,崔氏的嫁妝就將都在她的掌控下。
就是在這樣的算計下,崔氏在生產(chǎn)的時候,遭了算計,身體有了損傷,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然后,周氏也不管崔氏還在坐月子,就跟她商量,說是要給楚周納妾。
身體受損,又不得夫君寬慰,還有婆婆在上面咄咄逼迫,崔氏怎么可能不抑郁?
就這樣,崔氏在抑郁中走向了人生的終點。
“這些,你是從何得知的?”
楚嫻相信沈氏不會撒謊,但這些事情的操作,絕對隱秘,沈氏就算是楚周的奶嬤嬤,又跟楚秦有些關(guān)系,也不可能知道這等秘密。
“老夫人喝醉酒后,喜歡說話!”
“這都是奴婢偷聽來的!”
“老夫人如今在京城,常年不回來,就是因為心里有愧,她夜里睡不踏實,總覺得崔氏在盯著她看!”
“這些事情,我爹知道不?”
“應(yīng)該知道一些!”
沈氏琢磨了片刻,小聲回了一句,但底氣不是很足。
畢竟,她毫無證據(jù)。
但對于楚嫻來講,楚周知道或者不知道,影響不大。
一個男人,在他的結(jié)發(fā)妻子為她生兒育女,還在坐月子的時候,就跟自己的舊情人舊情復燃,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忠!
“雙喜,送沈嬤嬤出去吧!”
楚嫻沒有想要留下沈嬤嬤。
雖然沈嬤嬤可以算是人證。
但這,并沒有必要。
因為她要面對的人,是她名義上的祖父母和父親。
按照大乾律法,她若是狀告他們,便是不孝。
親親相隱!
至于崔氏?
在宗族眼光來看,對楚家而言,只是外人。
楚嫻,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