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偉不凡的悍將伴隨著那兩座高塔般的身影的消失而出現(xiàn)在場上。
束發(fā)紫金冠上兩根雉翎沖天,身穿獸面吞天連環(huán)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方天畫戟扛在肩頭,光是站在那里就讓整個空間中都充滿了威壓感。
和白起那種充滿了血腥味的屠戮之氣不同,他的存在就好比太陽一般,霸道無雙,讓所有生物的氣勢都變得黯然無光。
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當(dāng)真是強到令人窒息。
唯一的問題是……
“喂,吳咎先生……為什么你的召喚生物正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我們???”娜塔莎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啊,我沒說嗎?”吳咎撓了撓頭:“呂布用這個效果召喚的話,控制權(quán)在對方那邊哦。”
“咦咦咦?!那不是很不妙!”
與此同時,老畢德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他們甚至都可以看到呂布的牌面信息。
「英豪挽歌Ⅳ·叛逆之呂布」
「種類:生物-英靈/名將」
「要素:金屬/大地」
「星階:☆☆☆☆☆☆」
「罕貴度:完美白銀」
「召喚條件:你可以激活6條靈絡(luò),并將1個生物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呂布?!?br/>
「維持條件:維持呂布必須占用8條任意靈絡(luò)或6條金屬/大地,若不如此做則在3分鐘后將呂布送回卡冊冷卻?!?br/>
「反骨:你可以將對方2個生物作為祭品,將呂布召喚至對方戰(zhàn)場中,并移交指揮權(quán)。這個召喚視為上級召喚。若你如此做,則在3分鐘能不能進(jìn)行通常召喚。此外,呂布每次進(jìn)行攻擊,都必須過載1條靈絡(luò)?!?br/>
「鬼神:呂布和星級低于他的生物戰(zhàn)斗時,可以無視攻防能級將對方破壞。每通過這個效果消滅生物時,給呂布放置1個鬼神指示物(最多放置3個),3分鐘1次,可以移除任意數(shù)量的鬼神指示物,給呂布上升那個數(shù)量的星級?!?br/>
「攻擊能級(ATK):3000/防御能級(DEF):2500」
「降世詠禮:力壓三英世罕見,雄才四??溆ァWo(hù)軀銀鎧砌龍鱗,束發(fā)金冠簪雉尾。參差寶帶獸平吞,錯落錦袍飛鳳起。龍駒跳踏起天風(fēng),畫戟熒煌射秋水。方天畫戟威天下,胯下赤兔越河山,武勇威名傳后世,天下無雙唯奉先!」
「備注:‘吾乃鬼神呂奉先,何人敢與吾一戰(zhàn)!’——呂布」
“總覺得……我們反而賺到了?。俊?br/>
流里流氣的青年吞了口口水。
「廢核救世王」的攻擊能級只有2400,「斗械破壞主」的攻擊能級為2600,而呂布則直接飆到了3000,別說是他們原本的兩個生物,就算放眼全部的六星生物,這個數(shù)值也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哼,為了解決我們的封鎖,反而送了我們一只攻擊能級三千的大怪嗎!那我們也不客氣了……上吧呂布!”
老畢德則大叫了起來,眼中閃過了狡猾的光芒。
他不是笨蛋,自然猜得到吳咎還有后手,所以才干脆不管不顧地讓呂布直接上去亂砍一氣——反正現(xiàn)在吳咎在三分鐘內(nèi)不能召喚生物,趁這段時間打倒他應(yīng)該沒問題,唯一有威脅的只有那個女孩子而已。
吳咎當(dāng)然也明白這一點。實際上他的靈絡(luò)只有5條,因此不能通過通常手段召喚呂布(就算有6條,召喚出來之后也不能攻擊……)。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會把自己的生物隨隨便便送給其他人。
在呂布的方天畫戟即將要命中他時,吳咎面前的座敷童子突然消失,緊接著他手中一張卡牌化作一卷黃色巾帛,在吳咎面前緩緩展開。
然后呂布的方天畫戟就硬生生地停了下來,只有那掀起的鋒銳刀風(fēng)切斷了吳咎的幾縷發(fā)絲。
“怎、怎么回事……為什么控制權(quán)又消失了?”
對面則傳來了那個流里流氣青年驚慌的聲音。
吳咎沒有回答。
他并沒有義務(wù)告訴對方自己做了什么,也沒有興趣繼續(xù)戲弄兩人,只是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多行不義必自斃?!?br/>
「招安圣旨」
「類型:命運」
「發(fā)動條件:將自己操控的1個生物作為祭品解放。」
「效果:將1張名字中帶有『水滸』的生物卡送入墓地,獲得對方場上一個戰(zhàn)士(俠客/名將)生物的控制權(quán)X分鐘。X為送入墓地的生物卡的星級?!?br/>
「備注:‘我等梁山好漢今日接受朝廷招安,必會成為中興之臣!’」
“游戲玩夠了,現(xiàn)在差不多該到收尾的時候了?!?br/>
吳咎淡然說道。
而隨著他的話語,呂布也轉(zhuǎn)過身,猶如鬼神般看著那兩個竊地者。
“不,我們還沒有輸!我們還能召喚!”
和被呂布的氣勢嚇癱在地的青年不同,老畢德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他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從被呂布的鬼神氣勢中掙脫出來,然后歇斯底里地大吼了起來。
可惜吳咎并不打算給他垂死掙扎的機會。
下一個瞬間,在吳咎的指揮下,呂布就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方天畫戟一揮,在這個休憩地內(nèi)添上了兩抹刺眼的鮮紅。
吳咎沒有饒恕這兩人的打算。
在他們竊地失敗被發(fā)現(xiàn)時,對方首先做的并不是逃跑,而是企圖殺人滅口。
從他們的行為來看,這種事似乎還不是第一次。
對于這樣的人渣,吳咎自然不可能放過。
“回神了?!眳蔷袒剡^頭,拍了一下已經(jīng)被驚呆了的娜塔莎肩膀。
少女一回神,猛地和吳咎拉開了幾米距離,看來是被他的辣手嚇到了。
也難怪,畢竟作為生活在治安良好區(qū)域的墻內(nèi)人,少女恐怕前半輩子都沒見過死人吧。
吳咎也不怪她,只是招了招手,就向營地的方向走去。
明天還要繼續(xù)趕路,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抓緊機會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