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頭上挨了一下的陸淺淺捂住頭頂。
“干嘛???”突然被襲擊,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爆發(fā)。
“陸小姐,我是來跟你討論我的生日盛典,你還要重復多少次?小應應小應應,講了五百遍了!”
王子熙再接再厲奉送了捏臉的絕技。
“可是…真的很開心嘛?!标憸\淺摸著臉又有些沉浸在回憶里。最近幾個月真的感覺超級幸福,因為應明禹總在哄她開心的關(guān)系,連孩子的事都忘掉了一大半。
雖說在陌生的酒店房間做那種事有些異樣的緊張,不過對象是心愛的男人所以那種程度的不適應,不過是細枝末節(jié)的小問題。
“陸淺淺!你再那樣傻笑我要走了,今年生日就我跟親愛的兩個人過好了?!?br/>
“對不起,子熙,我們剛才說到哪里?”問完后,看好友臉色變黑,淺淺立刻改口叫道,“說不定劉大哥有計劃,我們根本不用準備什么呢?”
“嗯……那個男人才不像你家小應應,會那么機靈地準備什么生日驚喜,切?!?br/>
“那可說不定……”陸淺淺絕對相信劉天明,再怎么說跟她一樣是學美術(shù)的,在浪漫方面怎么會輸給應明禹嘛。
懷著這樣的猜測,陸淺淺私下里跟劉天明聯(lián)系了兩次,還約定好會幫他保密。
前一晚,在桌邊等宵夜的應明禹,看著在廚房哼著兒歌忙碌的小小背影,不自覺勾起嘴角,還有幾分小小醋意。
“夠了,我知道明天你們的計劃了,不需要我配合真是感謝?!彼諘r沒見她這么來勁。
“會順利嗎?一定會順利吧!”淺淺把宵夜放在桌上,拉椅子坐下,“劉大哥很忐忑,不過他說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會比我們要先領(lǐng)證結(jié)婚,說不清他是自負還是兩個極端?!?br/>
“可能會吧,誰讓我們家淺淺是個慢性子?!睉饔砉室膺@么接了一句。
王子熙的生日宴在一個不太大的雙層小酒吧舉辦,地方是劉天明挑的,因為是包場所以只有調(diào)酒師和DJ,服務員沒有保留。
劉天明請了認識的藝人朋友做暖場的獻唱,應明禹到的時候氣氛無比熱烈,他一路往里面走過去,想找到淺淺。
可惜在不認識的人里穿行了一圈,他并沒有看到自家的小可愛。因為警局的其他人沒有受邀,來的大多是劉天明公司的朋友,王子熙那邊的朋友之類的,應明禹全都不認識。
正在困惑時,聽到了二樓爆出一陣起哄聲,應明禹想起來了,淺淺念叨了好幾天,說是會在生日會上,幫劉天明求婚。聽起來是成功了,他在樓梯口猶豫了下,該不該上去湊熱鬧,感覺會很麻煩,可是淺淺也在樓上。
劉天明的求婚不止有玫瑰和鉆戒,還有婚紗的設計圖,一共有三個方案,包括禮服。
除此之外,還有銀行卡以及房產(chǎn)證,一律上交的意思。
盡管事先做過心理準備,王子熙還是被整個裝飾起來的二樓的氣氛,還有跪在身前的男人的用心而感動,怕花了妝沒有流淚,只是眼眶紅了。
陸淺淺在一邊親眼見證這一幕也無比感動,在攝像機后落了淚。
因為子熙以前的遭遇,還有那樣的父親,淺淺本來還擔心她會拒絕婚姻,沒想到子熙一旦接受了這個男人后,比她要勇敢得多。
“哇,很盛大嘛?!倍厒鱽硪粋€很不以為意的聲音,帶了幾分調(diào)侃。
“那是,比某人靠譜多了?!睖\淺擦了淚轉(zhuǎn)頭吐槽。
“呵……”應明禹環(huán)視四周,忍不住咋舌,其他男人都這么拼嗎,還是說“愛”的差距有這么大?
總而言之,被圍在人群中心的兩人看起來一臉幸福,這就夠了吧。
應明禹收回視線接過了攝影機,伸手幫淺淺擦掉眼角的淚珠子后,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幸好大家都在鬧,沒人注意到這個不知羞的男人,陸淺淺推開人后,紅著臉看了看周圍的人。
“其實不用那么費心的,我和淺淺本來還打算跟往年一樣,在KTV辦的?!鄙龊蠡亓斯沧〉男「C,王子熙有些不好意思。
身份忽然的轉(zhuǎn)變,手上閃著光的鉆戒,還有突然變得更親密的男人,一切都讓她無所適從。從沒想過,會跟誰成為男女朋友,從沒想過,會認真對待一段感情,更沒想過,會答應別人的求婚。
說起來,在男女關(guān)系上,她是個比淺淺還要絕望的人,從頭到尾沒有過任何期待。
得到的太多,超出了預估,不安是理所當然的事。
“事到如今害什么羞,該做不該做的事我們都做過了吧?”劉天明忍不住笑意。大獲全勝的結(jié)果固然讓人欣喜,看到未婚妻鮮為人見的一面也蠻有趣。
什么是不該做的???王子熙忍住沒問。
那一晚,在劉天明要拆外袋時,王子熙阻止了他。
“反正都訂婚了……要個孩子,也不錯吧?”
如果淺淺不能生的話,她又那么喜歡孩子,生個給淺淺玩也不錯。
劉天明愕然了片刻,扔掉了手里的袋子。
“榮幸之至?!?br/>
看來他真的是,托淺淺的福,度過了很多難關(guān)呢。
下次,一定要好好致謝。
今晚因為混亂,他都沒發(fā)現(xiàn)淺淺和應明禹是什么時候走的。
樓上的人,因為感動的余韻,回家后還稀里嘩啦哭了一陣。應明禹一邊哄一邊覺得這樣的淺淺還挺可愛的。
看來,他大概真的被沖昏了頭腦,越有時間相處,反而越愛她了。
要是真讓樓下的趕在他前面結(jié)了婚,下次不管是誘騙還是威逼,他都想帶淺淺去一次民政局。
一次就夠了,保證不讓她逃脫。
“心情很好?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牙齒,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好像更矜持一點?!?br/>
兩個人坐在窗明幾凈的茶餐廳,劉天明溫和笑著對面前的女孩子說。
“不好意思,還麻煩你特意請我喝茶來道謝,其實都沒幫到你什么忙。”
“不,幫到了很多。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淺淺的關(guān)系,我跟子熙不會這么順利。真的很感謝你?!?br/>
陸淺淺笑瞇了眼。
“只要你對子熙好,我就放心了。當然這不是說我不相信你的意思,不過子熙有時候有些任性,希望你能多包容她?!?br/>
劉天明點了頭,低聲說了句:“果然還是淺淺這樣率直的個性更可愛些……”
被問到他說了什么,他只是笑著說:“沒什么,放心把子熙交給我就行。在我這三十年的人生里,她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想結(jié)婚的對象,不會把她放跑的?!?br/>
“誒?”聽起來,好像他以前交往的對象都只是逢場作戲嗎?陸淺淺想起了應明禹說過的話,他一開始就說是想跟她結(jié)婚才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子熙是特別的。你們就像姐妹一樣,我們住得也很近,關(guān)系應該會越來越好。淺淺以后可以替你的小姐妹盯著我,相信時日長久后,我勉強能得到跟應先生相差不大的可信度?!?br/>
淺淺沒再多說什么,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喝茶。
劉天明坐在對面帶著笑看著她。
最開始,他憧憬的也是這種類型的女孩子。溫柔、乖巧,還能操持家務,感覺在一起會很舒服。
但喜歡什么樣的人,和最后喜歡上了什么人,關(guān)系并不太大。
王子熙對他來說或許麻煩了點,就像燃燒著的火焰一樣,靠近不得,真的在一起后又很害怕會被燒成灰燼。
一個在任何地方都能成為焦點的亮眼的人,不自覺被吸引了,讓他失去了冷靜和自持,想要一個了斷。
不滿足于不深不淺的交往,不想像他對待以前那些女朋友一樣,被她那么隨意地對待。
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到底有沒有腦子發(fā)熱,自己已經(jīng)想不清楚。
至少并沒有后悔的感覺,那說明應該不是不好的沖動。
王子熙的生日過完,這一年就要邁向終結(jié),初雪雖然還沒下,氣溫還是下降到不能打開客廳落地窗的程度。
應明禹照舊的省內(nèi)復核和重查開始了,出差幾乎長達一整個月,即便換崗了,這個事卻是無法避開的。
與此相同,王子熙的年終工作開啟,去年她還抽空在圣誕節(jié)休了個假,今年好像忙得不可開交,完全約不到,有時候電話都不通。
私心里想著,這該不會是閨蜜有異性沒人性的表現(xiàn),陸淺淺在圣誕過后聯(lián)系了劉天明,問他最近有沒有跟子熙碰過面。
得知他們一起過的圣誕后,陸淺淺很泄氣,口氣不太好地說沒什么,然后掛了電話。
一月后,應明禹任性的換崗結(jié)束了,下鄉(xiāng)也結(jié)束了,終于有點時間彌補之前的不在。
“小應應,我們今年就在這里過年怎么樣?可以叫上子熙和劉大哥一起,當然還要先去問問他們的意見。不過聽子熙說,劉大哥好像也是孤身一人,應該會同意吧?!?br/>
應明禹大概知道她的心思,上次回家的時候,然姐的態(tài)度不太自然,他也有所察覺,近期淺淺可能不想再面對他的家人,他能理解。
這樣一想,淺淺不肯跟他領(lǐng)證,說不定也有這方面的擔心。
“可以,反正就算他們不來,組里那些家伙你也會叫個遍,應該會很熱鬧。范樺跟方姐大概會回京,你就別去煩他們了,肯定有場硬仗要打?!?br/>
“哦,我新年的問候就是惹人煩的事,是嗎?”淺淺不悅地鼓起腮。
應明禹笑著戳了戳她的小臉:“鬧這種脾氣的時候,我就挺煩的?!?br/>
陸淺淺沒再跟他計較。
然而隔天還是聯(lián)系不上子熙,想想從圣誕就一直這樣,她打給劉天明,才聽說他也是這樣。
“圣誕分開后,她說公司會很忙,空下來會自己聯(lián)系我,所以我前段時間沒聯(lián)系她。但太久沒音訊,我就忍著被罵的危機打了兩次,但一直聯(lián)系不上。”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