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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哥哥射蝴蝶谷 這個吻一路斷斷續(xù)

    這個吻,一路斷斷續(xù)續(xù),從廊道一直糾纏到她的臥室。

    等到兩人終于走進寧惜臥室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衣襟不整,丟盔卸甲。

    擔心再拉扯到江律的傷,寧惜主動抬起手掌,幫他解開身上襯衣的衣扣。

    注意到他腰上的疤,她伸過手指,撫撫那道疤痕。

    “你和錦希以前……是在一起過嗎?”

    “傅錦希?”江律扶住她的肩膀,“她和你說什么了?”

    寧惜搖頭,“我只是有點好奇?!?br/>
    “我和傅家兄妹確實已經(jīng)認識很久,但是我和傅錦希真的什么都沒有?!?br/>
    江律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到自己腿上。

    “小惜,我希望你相信我?!?br/>
    “我……”寧惜垂下睫毛,“我就是看到她的生日是9月21日。”

    “所以,你以為我的密碼是她的生日?”

    寧惜點頭。

    江律怔了怔,輕輕搖頭。

    “9月21日是我媽媽的忌日,而且……”注視著眼前寧惜的臉,江律抬起手掌,捧住她的臉,“這一天,是我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天?!?br/>
    那一天,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同樣也是那一天,他遇到他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人。

    這個日期,對于江律來說,有著超非尋常的意義。

    寧惜怔住。

    她設想過很多可能,卻怎么也沒想到,這串數(shù)字是江律母親的忌日。

    “對不起啊,江律,我……”

    江律抬起手掌,按住她的嘴唇。

    “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對我說對不起,我寧愿……你親我!”

    寧惜凝視他片刻,抬手將他的手掌從唇上拉開,側臉吻住他。

    ……

    那天晚上,江律到底還是寧惜一起,睡在她的主臥。

    自從接手天寧集團之后,江律手下要掌管的公司從兩家變成三家。

    除了工作,他還要查寧忱的案子,每天都從早忙到晚。

    哪怕是這幾天受傷,他也沒有好好休息。

    擁著寧惜,他很快就香甜地睡著。

    寧惜靠在他的胸口,卻沒有多少睡意。

    借著床頭柜上,調暗臺燈的微光,她抬起臉凝視著眼前江律的臉。

    別人是先戀愛再結婚,他們卻是先結婚再戀愛。

    說是談戀愛,結果呢……

    戀愛還沒談又睡到一起?

    寧惜自嘲的扯扯唇角。

    也罷!

    他們的關系,從最開始就和別的男女不同。

    不管是哪種順序,只要他對她是真心就足夠。

    抬起手掌,輕輕試試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因為傷口發(fā)炎而發(fā)燒,寧惜提著的心也徹底放松下來。

    將臉重新靠回江律胸口,閉上眼睛。

    因為昨天晚上折騰到太晚,手機又沒有拿到房間。

    第二天清晨,兩個人都賴了床。

    寧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早上九點。

    從江律胸口爬起來,她第一時間看看他手臂上的紗布,確定他的傷口沒有出血,寧惜看一眼床頭柜上放著的時鐘。

    看到上面的時間,她猛地坐直身。

    “完了完了,我要遲到了!”

    急匆匆從床上跳下來,她裹著毯子奔到洗手間門口,又小跑回來,從衣帽間抓過一套衣服。

    江律靠在床頭,看著她扯著毯子,在眼前奔來奔去的樣子,不由輕笑出聲。

    揭被起身,他隨手扯過浴巾裹到腰上。

    將提著衣服準備去洗澡的寧惜抓住,擁到懷里。

    彎著身,吻著她的頸。

    “大不了,今天休息一天,別忘了……今天可是咱們正式談戀愛的第一天,你是不是應該陪陪我這個老公兼男朋友?”

    “今天真不行?!睂幭лp輕推開他,“團里今天有錄音活動,我現(xiàn)在是小提琴組組長,又是副首席,真的不能缺席?!?br/>
    “那好吧?!苯稍谒浇禽p咬一下,“那……晚上一起吃飯可以嗎?”

    “這個沒問題。”

    “好,現(xiàn)在放過你?!?br/>
    江律松開手臂,寧惜抓著衣服跑到洗手間門口,又向他轉過臉。

    “對了,你可以去我哥那找一套衣服……還有,小心你的傷?!?br/>
    “知道了,江太太!”江律笑著抬抬下巴,“你就別管我了,快去洗漱吧?!?br/>
    時間不等人,寧惜顧不得他,急匆匆奔進洗手間。

    等她洗漱完畢出來,江律已經(jīng)從寧忱房間,找到一套衣服穿好。

    正將煮好的巧克力,裝進保溫杯。

    將保溫杯和面包一起裝進紙袋,江律提過來送到她手上。

    “你的車停在呢,我怎么沒看到?”

    “呃……”

    寧惜咬咬下唇,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她原本是準備和他分居的事,只好撒了一個謊。

    “之前拿東西的時候,我把鑰匙串,不小心反鎖在公寓里了?!?br/>
    “你這個小迷糊!”江律失笑,“走吧,我送你!”

    “不用,我打個車就行,你手上有傷這幾天最先別開車?!?br/>
    “放心吧,昨天晚上我的車技……不是挺好的?”江律曖昧地向她眨眨眼睛,“江太太不是挺享受的?!?br/>
    寧惜臉一紅,“你怎么那么流氓啊你!”

    “我是說真的開車?!苯蓧男Γ敖肽膬喝チ??”

    寧惜瞪他一眼,手卻伸過來,主動幫他提過電腦包。

    兩人一起坐到江律的車上,趕到錄音棚,剛好九點半。

    樂團里前來錄音的幾位小提手都已經(jīng)到齊,正在一樓大廳里等待寧惜。

    傅錦希也提著自己的小提琴,站在眾人中間。

    寧惜急匆匆提著小提琴下了車,奔上臺階。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br/>
    陳晨早已經(jīng)將比賽結果告訴大家,看到寧惜,眾人一起迎過來,紛紛向她表示祝賀。

    其中一位團里的年輕樂手,注意到她頸上的吻痕。

    “寧惜,你脖子怎么受傷了?”

    寧惜抬手摸摸側頸,猜到是江律留下的痕跡,頓時臉頰通紅,忙著拉起大衣衣領,遮住脖頸。

    “哦……沒……沒事!”

    出來匆忙,她隨手扯下一件圓領毛衣,根本就沒想到這件事。

    一旁,陳晨壞笑。

    “看來,昨天晚上……咱們江總給你慶祝得挺辛苦呀!”

    大家都猜到怎么回事,曖昧地笑出聲來。

    寧惜紅著臉白她一眼。

    “瞎說什么呢,走吧,我們上去錄音吧?!”

    她話音剛落,身后已經(jīng)傳來江律的聲音。

    “老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