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夏母最近買回了很多海外的地圖,一直在研究。
“媽,你這在研究啥呢?”夏如風(fēng)好奇道。
“準(zhǔn)備在海外置業(yè),正在研究去哪買房?!毕哪傅?。
“?。繈?,你要移民?。俊?br/>
夏母白了夏如風(fēng)一眼:“要移民的是你。”
“誒?”
“誒個屁啊?!毕哪傅闪讼娜顼L(fēng)一眼,沒好氣道:“在我們國家,重婚是犯罪,知道嗎?”
夏如風(fēng)一臉尷尬。
“媽,你有錢去海外買房嗎?要不我給你...”這時,夏雨開口道。
“這你不要管。”夏母道。
這時,門鈴響了。
夏如風(fēng)隨即打開了門。
“奶奶,你怎么來了?”夏如風(fēng)驚訝道。
夏母聽到婆婆來了,也是趕緊來到了門口。
“媽,你來了,怎么也沒有提前說一下啊,我們好去接你?!毕哪傅馈?br/>
老太太笑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啊?!?br/>
“嗯,的確是驚喜?!?br/>
夏母看著老太太的精神狀態(tài),也是頗為的驚訝。
一點糊涂的樣子都沒有。
她又看了夏如風(fēng)一眼。
“我兒到底是怎么治好老太太的老年癡呆的?”
暗忖間,老太太已經(jīng)進屋了。
她看著屋子里,頗為感慨:“好多年沒來了啊?!?br/>
“對不起,都是我不孝順?!毕哪傅?。
老太太搖了搖頭:“這不關(guān)你的事,都是夏鐵手和夏玲玲他們倆從中作梗。”
“媽,您一路舟車勞頓,快坐下謝謝。我給您削蘋果。”夏母道。
但老太太卻一把拉住了夏母的手,搖了搖頭:“先說正事。”
老太太的表情很嚴(yán)肅。
“怎么了?”夏母問道。
“其實,前些日子,我在老家見到鐵軍了。”老太太道。
“奶奶,你看花眼了吧。而且,之前,你不是還糊涂著嗎?”夏雨道。
“不,我很確信,看到他的時候,我沒有糊涂?!崩咸J(rèn)真道。
夏如風(fēng)也是坐了過來:“奶奶,你是說,鐵軍爸爸還活著?”
“肯定活著?!崩咸隙ǖ馈?br/>
“那太好了。”
“好什么?。俊崩咸珱]好氣道:“既然活著,為什么還不回來?他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他對得起你媽嗎?”
“呃...”
老太太又看著夏母道:“青青,真的很對不起?!?br/>
夏母笑笑:“沒關(guān)系。我早就習(xí)慣一個人了,他要是突然回來,說不定我還不習(xí)慣呢?!?br/>
她頓了頓,又看著夏如風(fēng)和夏雨道:“奶奶好不容易來一趟城里,你們倆今天誰都不能去工作,都請假陪奶奶逛街去。”
“知道了?!毕娜顼L(fēng)和夏雨都點了點頭。
在夏如風(fēng)和夏雨帶著老太太離開后,夏母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嘟嘟幾聲后接通了。
“喂?!彪娫捘穷^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海風(fēng)島的別墅給我騰出來一棟?!毕哪钢苯拥馈?br/>
海風(fēng)島,位于南太平洋的一座島嶼,差不多相當(dāng)于華夏的崇明島大小,是天使基金會的總部所在。
雖然明面上沒有公開,但這座島基本算是天使基金會所有。
“干什么?你要來海風(fēng)島定居嗎?”男人道。
“你想多了?!毕哪割D了頓,才又道:“是如風(fēng)要過去?!?br/>
“夏如風(fēng)啊。”對方語氣聽起來頗為復(fù)雜。
“是不是心情很復(fù)雜?情敵的兒子,偏偏又是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的兒子。”夏母又道。
咳咳~
對方嗆了下。
“怎么還在說這個事情啊。你不也一樣嗎?情敵的兒子,然后又是自己最喜歡的男人的兒子。你難道心情就不復(fù)雜嗎?”對方道。
“不。在我眼里,如風(fēng)就是我的兒子?!毕哪傅?。
“好吧。其實,我也是把他當(dāng)自己兒子看待的...”
“滾蛋。你真要是把他當(dāng)兒子看待,他過去就不會那么辛苦了?!毕哪傅?。
對方也是有些郁悶:“艾青青,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啊。明明是你不讓我照顧他的?!?br/>
“我說的是,不讓你利用天使的資源照顧他。我討厭天使。如果不是天使,文路和安冉都不會死?!毕哪傅?。
聽起來,這個文路和安冉似乎是夏如風(fēng)的親生父母的名字。
而和艾青青通電話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夏鐵軍。
夏鐵軍嘆了口氣:“但是,我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和天使綁定了。包括夏如風(fēng)。雖然你極力想要避免他和天使扯上關(guān)系,但他的身份注定...”
艾青青突然打斷了夏鐵軍的話:“我不知道夏如風(fēng)和天使什么關(guān)系,我只知道他是我兒子?!?br/>
她頓了頓,又道:“夏鐵軍,讓你準(zhǔn)備一棟別墅,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知道了。”
“就這事,掛了。”
說完,艾青青就準(zhǔn)備掛斷電話。
“等一下,青青。”夏鐵軍又趕緊道。
“還有什么事?”艾青青問道。
“呃,我現(xiàn)在江城,有空出來見一面吧?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夫妻是吧,還有一個女兒?!毕蔫F軍道。
艾青青想了想,才道:“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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