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十個
“老子要打十個!”朱瀚文一臉挑釁的看著老人背后的狼人。
“小子,你特么當你是葉問啊,還打十個,先看你能不能過得了我這關(guān)!”領(lǐng)頭的一頭狼人走上前來一抱拳。
“獨孤家,獨孤傲!嗷?。?!你特么偷襲?還有沒有規(guī)矩!”獨孤傲雙手抱著左腳原地不住的跳著,仔細一看他的左腳上整整齊齊的一排小洞汩汩的流著鮮血。對面的朱瀚文端著耙子打量著耙釘上滴下來血水,一臉的不以為然。
“跟你們這群畜牲還用講什么規(guī)矩!接招!”說著朱瀚文將耙子一橫沖著獨孤傲的胸腹掄去,獨孤傲往后一退,左腳剛一著地一陣鉆心的疼痛,疼的他身形一歪,躲得就慢了半拍,眼看著對方的耙子就掄到了眼前,九顆五寸長的耙釘冒著森森寒光直奔自己扣過來,獨孤傲把眼睛一閉,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與外人交戰(zhàn),就要命喪當場。
一道勁風襲來吹的他臉皮一緊,耳畔聽得同伴們一陣驚呼,奇怪,怎么一點都不疼呢。獨孤傲微微睜開眼,感覺眼皮似乎刮到了什么東西,定睛一看,明晃晃的耙釘緊緊貼著自己的眼睛,再往前一點點就扎進了眼球。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就打這一個,我怕老家伙不認賬?!敝戾囊恢皇址€(wěn)穩(wěn)的托著耙子的末端,光這份控制力就讓獨孤傲瞳孔一縮,小心地后退了兩步避開明晃晃的耙釘,站立一旁羞愧不語。
老人看到獨孤傲一招敗北,情知雖然對方偷襲在先但是實力卓實強勁,看了看身后的一眾狼人,輕輕揮了揮手,二十幾只狼人接到命令一擁而上將朱瀚文圍在中間,一個個齜牙咧嘴,嘴角留著口水,發(fā)出嗚嗚的低吼聲。
獨孤傲一看一起來的同伴全都圍了上去,自己也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外圈。
“嗷嗚!”正面的狼人仰頭一聲嚎叫,朱瀚文背后側(cè)后方的狼人一擁而上想從背后偷襲。
“蕩魔伏妖”
上寶沁金耙上下翻飛,將攻上來狼爪盡數(shù)擋住,如今的朱瀚文再不像之前在朝內(nèi)81號一樣,僅僅一眾冤魂的圍攻就被搞得狼狽不堪。而眼下這一眾狼人早比當初的冤魂強出許多,依舊無一是他一合之將,寶耙所過之處擦著邊就傷,掄上了就飛,一時間寒光四射頗似蕩魔伏妖的天將一般威武霸氣,他能有如此威勢也是全仗著霸下龍血淬煉肉身的緣故。如今的朱瀚文雙臂一晃足有千斤之力,借助上寶沁金耙的增幅,一兩灌一斤,橫向一掄就是萬斤的力量,一幫堪堪凝聚法相的出馬弟子哪里是他的對手。不過盞茶的功夫,幾十個隨著老人來的狼人全部人仰馬翻,散落一地,一個個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狼狽不堪。
“老家伙,這第一場可算是我贏了?”朱瀚文收勢而立,氣不長出,面不更色。
“天選之人,果然得天獨厚,佩服佩服,薩滿教,石敢,今天就領(lǐng)教一下仙界重寶的風采!”說完,老人將手杖重重插在地上,手中骷髏頭往天上一拋,地上的磚石瓦塊順著老人雙腳開始凝聚,不一會將老人包裹成了一個三米多高的石巨人,只留了一個腦袋露在外面,空中盤旋的骷髏頭分別飛向老人用石塊凝聚的雙臂上,吐著黑煙旋轉(zhuǎn)起來。
“石敢?躺著那個不會叫石當吧?”朱瀚文揶揄的看了看剛剛被熊岳打傷,現(xiàn)在躺在地上昏迷的老頭。
“休要胡說,看招!”石敢揮舞著石頭凝聚的巨拳自上而下向朱瀚文砸去,朱瀚文舉耙一架想把這巨拳磕飛,哪成想,巨拳轟的一下砸在耙背上的同時,拳上環(huán)繞的骷髏頭“嗖——”的一下奔他的面門襲來,朱瀚文急忙將頭一歪,骷髏頭擦著鬢角堪堪躲過。但是,骷髏頭吞吐的黑煙沾到了耳垂之上,朱瀚文頓時覺得耳垂一陣酸麻,怕是中了毒了,急忙調(diào)動真氣,將耳朵上劇毒逼出。
俗話說“拳怕少壯,棍怕老郎。”果然不假,這老家伙的攻擊方式還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朱瀚文剛把毒氣逼出,腳下地面一動,心知不妙急忙往旁邊一閃,一個尖銳的石筍破土而出,差一點捅穿了他的后門。剛剛閃過石筍,老家伙再次邁步過來,舉手便砸,這巨型石拳攻勢迅猛,應對不好一旦挨上了怕是要骨斷筋折,只得再次躲開,剛剛躲過巨拳,兩個骷髏頭一左一右吐血黑煙,一個雙峰貫耳直奔兩個太陽穴砸來,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連忙原地一趴躲開骷髏頭的攻擊,剛一趴下,又一個石筍突的一下子沖胸口刺來。朱瀚文一個就地十八滾,骨碌碌滾出圈外,這石敢跟剛剛的一幫酒囊飯袋根本不能同日而語,這三招之間配合的嫻熟異常,銜接更是天衣無縫,讓自己檔也不是,躲也不是。
石敢一看這小子連滾帶爬躲出老遠,心中不免得意,天選之人又怎么樣,不還是被自己逼得到處滾,天界重寶看來也不過如此。想到這,石敢大踏步向朱瀚文走來,高高舉起巨拳就要砸。卻見朱瀚文身子往后轉(zhuǎn)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回過身來耙頂對著石敢遙遙一指,
“仙君指路”
一道鋒銳異常的真氣,順著耙頂激射而出,經(jīng)過寶耙的增幅激射而出的真氣化作一把凝實的大刀朝石敢的腦袋劈去。
“轟!”
石敢舉手一檔,寶刀劈在石塊凝成的巨拳之上,將包裹的巨石劈的四分五裂,力量之大震的石敢失去重心向后仰去。朱瀚文剛要乘勝追擊,兩個骷髏頭再次飛速向其攻來,朱瀚文只得一一將其崩飛,石敢借這個空隙急忙穩(wěn)住身形,這才沒有倒下。
看來他一身的石頭雖然增加了力量和防御,但是也讓他的身法大打折扣,朱瀚文心里有了計較,只要把這兩個煩人的骷髏頭解決,想勝他并不難。
石敢穩(wěn)住身形手上的石塊再次凝聚成巨大的石拳,緩步向朱瀚文走去高舉雙拳再次砸過來,這次朱瀚文沒有與他硬撼,將上寶沁金耙往身后一背,腳下微微閃出陣陣藍光,身影一閃躲到一旁,雙腳快速變換著步法在藍光映襯下化作無數(shù)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六渡弱水”
這是天罡戰(zhàn)法的第五招,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修煉他已經(jīng)知道這天罡戰(zhàn)法一共只有六招,第一招“仙君之路”是單體攻擊,第二招“蕩魔伏妖”集群攻與防御于一身,第三招“天河倒灌”對控制液體有奇效,第四招“登星拜帥”是凝聚法相增幅自身,第五招“六渡弱水”則是一套身法,至于這最后一招,朱瀚文一直摸不到門道,既不知道這一招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這一招的用途。
眼下這個情況,朱瀚文想要戰(zhàn)勝石敢,只得使出這剛剛掌握的第五招,只見他身影一閃化作一道藍光從石敢面前消失,石敢剛要四下尋找他的蹤影,藍光再閃,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石敢右腳邊,手中寶耙輪圓了一下子砸在石敢的腳后跟上,石敢頓時失去中心向后仰去。藍光再閃,此時朱瀚文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石敢的頭頂,手中寶耙高高舉起,迎面砸下,石敢連忙舉手招架,由于身體本身就是后仰的姿勢,迎面再被朱瀚文一砸,石敢一下失去平衡陽面栽倒,將地面砸的塵土飛揚。不等石敢坐起身來,朱瀚文身影一晃,出現(xiàn)在石敢的手臂上,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打高爾夫球的姿勢,將石敢手上環(huán)繞的骷髏頭打飛出去。緊接著又是一擊將另一個骷髏頭也打飛出去,沒了這兩個討厭的東西搗亂,朱瀚文站在石敢石塊包裹的身上,甩開膀子像莊稼人耙地一般,一耙又一耙的將石敢身上的石塊一層層剝離開來,直到漏出石敢的本體。
“慢著慢著,我認輸!”石敢眼看著下一耙就要扣在自己的臉上,緊忙喊到。
“說好了?”朱瀚文高高舉著耙子,作勢就要往下扣,不給石敢思考的時間。
“說好了,說好了,你們把他帶走吧。我們認栽了!”石敢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jīng)昏迷的老頭,嘆了口氣說道。
“算你識相。”朱瀚文眉毛一挑。沒再管躺在地上的石敢,任由他被跟他來的狼人扶起來,攙了出去。
“老弟,咱們也撤吧,官面那邊能拖這么久不露面已經(jīng)給足了老爺子面子了,咱也得為人家考慮,不能讓人家難辦啊?!彼氖暹^來拍了拍朱瀚文的肩膀說道。
朱瀚文一想也就明白了,鬧這么大動靜官面上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來控制局面,當然是因為胡家搭了好大的人情,點了點頭跟四叔一行人就要離開酒吧。轉(zhuǎn)過頭一看熊岳像拎小雞子似的手里拎著一個人跟了過來,正是之前惹事的寶哥,要不是因為這家伙垂涎胡媚和白芷的美色在這里沖社會大哥,今天也不至于這么掃興。
熊岳拎著寶哥走過來說道,“他不說他是那家伙晚輩嗎?都帶回去一起問問,這小子一看就是當?shù)氐牡仡^蛇,有了他想打聽點什么也容易?!闭f著熊岳一只手把寶哥拎到半空,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小子,說!你叫什么名字,他又是誰,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不說老子敲碎你的骨頭?!?br/>
還真別說,熊岳這張黑臉還真有審訊的天份,寶哥被他一瞪,身上就是一哆嗦。
“大哥別殺我,大哥,我姓艾,就是前朝皇族那個艾,叫艾瑞寶。”
“他呢?”
“他是我叔叔,因為是皇室嫡親血脈所生,所以叫艾嫡生?!?br/>
四叔強撐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這一對活寶捆了起來,不再耽誤時間,抓緊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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