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眼前的事物重新變得清晰時,張塚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個房間里面,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樹枝搖曳的影子。走上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窗子是那種鐵絲網(wǎng),完全焊死在了墻上,根本無法打開,只不過從高度來看,自己現(xiàn)在應該在二樓。
看來是密室之類的了…
隨后張塚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并沒有看到其他住戶的存在,而房間內(nèi)有兩個門,一個在角落里,想來應該是衛(wèi)生間或者浴室,而另一個則應該是出去的門。
房間內(nèi)部陰暗,只有那看起來像是浴室的門縫里可以隱約看到一點光亮,而整個房間布滿了灰塵,仿佛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一樣。
握住了房門的門把手后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擰不動,張塚又看向了那另外一道門,心里想著:想來應該是浴室了吧,也就是說必須要進去完成血腥瑪麗之后,這門才能打開之類的?那么其他人呢…難道每個人都在一個房間里,各自完成嗎?不知道有多少住戶,也不知道具體會發(fā)生什么,還真是無解呢…
思考了一會后,張塚打開了那扇浴室的門,隨后看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一面鏡子掛在墻壁上,而兩根蠟燭亮著微弱的火光,擺放在鏡子兩端的鏡臺上。
感受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存在著,張塚來到了鏡子前,雖然布滿了灰塵,但從鏡子中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以及身后的景象。
都市傳說里,如果使用正確的召喚方式,就可以召喚出名為瑪麗的惡鬼來回答自己的問題,而如果召喚方式不對的話,就會被惡鬼殺死。
“那么生路難道是通過正確的方式召喚血腥瑪麗就可以了嗎?”張塚仔細回想了一下關(guān)于血腥瑪麗的傳說,自言自語道,“不,不可能這么簡單,師傅說過,九次任務每三次為一個階段,其中第三六九次任務最為危險。生路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被我找到,如果說正確的召喚方式真的是生路的話,那么也就只能說明網(wǎng)上的那些召喚方法都是錯誤的…”
這時候蠟燭已經(jīng)燒完了三分之一了,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是午夜零點二十分,也就是說這根蠟燭可以燃燒一個小時左右,自己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可以思考一下。
一邊想著張塚一邊走出了浴室,回到房間后,張塚直接來到了窗戶邊,試圖通過窗子去看看這個房子的樣子,可是除了外面那還在隨風搖曳的樹枝以外,根本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就在張塚還在思考的同時,門外離得不遠的另一個房間里,一個瘦瘦的中年男子此刻正關(guān)著門站在浴室里。微弱的燭光閃爍著,雖然浴室里沒有風,但燭火卻不斷地搖晃著,似乎隨時都會熄滅,而男子直視著那滿是灰塵的鏡子,神色病態(tài)的大喊著:“dMary!”
在他喊完的一瞬間,蠟燭突然熄滅了,而那男子對此絲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期待著看著鏡子,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這男子就是王星,自從自己看到那個網(wǎng)站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完成了那個名為“你是誰”的都市傳說,在每天夜晚十二點獨自一人對著衛(wèi)生間的鏡子說十遍你是誰,一個月后,自己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一個滿是奇異生物的世界里。
想來是自己每天的祈禱感動了上蒼吧,自己居然就這么穿越了,隨后不知道為什么離開了那個世界,但是又來到了更加神秘的地方,住進那酒店后居然聽別人說要去完成一些所謂很危險的任務。呵,對于我這種天選之人來說,這些任務隨隨便便就可以完成了吧!就這么住了三天,接到了血腥瑪麗的任務,血腥瑪麗??!多么的刺激,那被召喚出來的惡鬼肯定會臣服在我腳下的吧哈哈哈…
就這么想著時,王星已經(jīng)念完了三遍“BloodMary”,可隨后除了蠟燭熄滅以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見王星盯著鏡子又看了好一會后,那傳說中的惡靈還是沒有出現(xiàn),王星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哼,什么惡靈,在我天選之子的威壓下,居然都不敢現(xiàn)身!”
就在他這么說著時,突然聽到外面房間的房門打開的聲音,不屑地又看了看鏡子,然后王星就走了出去,而在他走出浴室的一瞬間,那布滿灰塵的鏡子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張腐爛的女人的臉,陰冷地盯著王星的背影。
張塚此刻站在房間的窗子旁,還是沒想出來這個任務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完成。眼看著時間再過十分鐘那蠟燭就要燒完了,還是沒有什么思緒,這里又沒有其他人在,也沒辦法查探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認命般的走進了浴室,老實說張塚心里感覺這個任務并沒有那么簡單,先不說對著鏡子喊出惡靈的名字召喚惡靈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單就是要自己去召喚一只惡靈這件事就已經(jīng)很恐怖了,更何況在任務里這所謂的惡靈估計就是血幻…
而就在張塚對著鏡子正準備喊出BloodMary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身后浴室外的房門打開的聲音,疑惑地看了看鏡子,張塚打開了于是的門,果然看到外面房門大開,露出了外面的走廊。
什么情況…我什么都還沒有做啊…
回頭又看了看那面鏡子,在燭光里顯得十分詭異,搖了搖頭,張塚還是放棄了將血腥瑪麗完成的打算。
走出了房門來到了走廊上,房梁上一個吊燈散發(fā)著泛黃的燈光,將走廊的地板照亮著。隨后張塚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中式裝修的走廊,說明自己起碼還在國內(nèi)。走廊上還有五個房間,而此時那些門都是開著的,想來里面應該也是有住戶在進行血腥瑪麗的任務。
隨后張塚就看到有五個人從那些房間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在酒店見過的王星,此刻他依舊是那種狂傲的表情,似乎發(fā)現(xiàn)了張塚正在看他,他冷笑了一聲,將頭轉(zhuǎn)開了。
沒有理會王星,張塚又看向了其他的那四個人,讓張塚驚訝的是那四個住戶居然都是女性。此刻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驚慌或者是害怕的表情,環(huán)顧這四周,在看到其他人存在的同時,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
上前去打了個招呼,發(fā)現(xiàn)這四個女性住戶居然都是來自于不同的酒店,張塚頓時感覺事情有些奇怪了。
四個人,四個不同的酒店,而且居然都是女性…這次的任務是血腥瑪麗,這四個女性看來也并不簡單…
就這么想著,張塚又仔細地打量起來了面前的四個女性,第一個是一個跟荔枝差不多的高中生模樣的年輕女孩,長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楚楚可憐,而她的名字也很好聽,叫做蘇萌萌;而第二個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小太妹,名字叫做汪婷;第三個女性散發(fā)著成熟氣息,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戴著一副金絲眼睛,名叫羅娜;第四位女性年紀最大,看起來足足有四五十歲,看樣子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婦女,名叫李秀。
沒有在意獨自站在一邊的王星,在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后,張塚就問道:“你們幾個人,都已經(jīng)進行完了血腥瑪麗的任務?”
只見那幾位女性中,蘇萌萌和羅娜搖著頭,說因為害怕所以沒有到浴室去,正在她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房門就打開了,她們也就走出來了。
而那汪婷和李秀則是說她們已經(jīng)到浴室去走完了流程,不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然后聽到房間門開了就出來了。
奇怪,為什么明明沒有完成任務,房門也開了…看王星的樣子他肯定是完成了,所以現(xiàn)在總共六個人,三個人完成了而三個人沒有。可是問題究竟會出現(xiàn)在哪里呢?
看了看面前的五人,張塚決定還是先去探查一下這個房子,于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后,張塚詢問道:“現(xiàn)在趁著還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還是先簡單的看一下這里的地形,大家都什么想法嗎?”
蘇萌萌和羅娜明顯是不想待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連忙表態(tài)說愿意跟張塚一同去探查。而那汪婷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王星,似乎沒聽見張塚說的話一樣,李秀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張塚三人,搖了搖頭,似乎對張塚那張十分年輕的臉完全不信任。
看了看幾人的反應,張塚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蘇萌萌和羅娜轉(zhuǎn)身離開了。看著三人離開后,王星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離開了那走廊后,張塚看到了通往一樓的樓梯,跟身邊的兩人商量了一下后,三人決定先去一樓看一看。
“我們沒有完成那個儀式…會不會出什么事啊張塚哥哥?”蘇萌萌瞪著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張塚問道。
看著眼前這可愛的女孩子,張塚不禁想起了羅依依,那個很可愛但是卻再也不會出現(xiàn)的女孩子,回過神來,張塚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著說道:“沒事,有我在,放心吧?!?br/>
一旁的羅娜此刻金絲眼鏡下的眼睛帶著一絲好奇,看著自信的張塚,似乎在想些什么東西。
三人很快來到了一樓,隨后發(fā)現(xiàn)一樓也零零散散的排布了數(shù)個房間,張塚簡單地跟身邊兩人叮囑了一下安全問題后,就帶著兩人向著那些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