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子還沒有破之前,王興都要保守秘密。
他看出陳雯對他越來越有意思了,心里頗為高興。
即使還沒有完全俘獲她的芳心,但也比剛認(rèn)識她的時候有進(jìn)步了。
兩人剛認(rèn)識的時候,陳雯對王興幾乎只有友誼。
王興從她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的愛意。
當(dāng)時,他看出她只對一個人有意思,那就是納蘭云。
在真正的高富帥納蘭云面前,王興感到壓力很大。
他答應(yīng)了張果老會拯救陳雯,其實沒有把握,也只是盡力去做而已。
直到近來,在與納蘭云的競爭中,他才漸漸占了上風(fēng)。
可惜,陳艷又擋在了兩人中間。
有好幾次,王興都想把他與陳艷的真正關(guān)系告訴陳雯。
但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忍住了。
陳雯與陳艷都是大美人,在她們之中哪一位身上完成由大男孩轉(zhuǎn)變成真男人的那個環(huán)節(jié),王興都能接受。
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他有了女朋友,那陳雯可能又會偏向納蘭云。
與陳雯對視一眼,王興說道:“以后我會告訴你的?!?br/>
陳雯好奇道:“現(xiàn)在不能說嗎?”
“不能。但請你相信我,只要我做了的事,我一定會負(fù)責(zé)任的。”王興發(fā)誓道。
不過,陳雯卻未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眨了眨眸子,不解道:“難道你做了什么傷害阿艷的事情嗎?”
王興略感失望,訕笑道:“沒有?!?br/>
“那就好。阿興,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說才好?!标愽┑椭^。
“我倆是自己人……”王興說道。
見陳雯含羞地望過來,他連忙改口道:“我是你師父,你有話直說就行了?!?br/>
他感覺她要表白,頗為興奮。
只要她說了那句“我愛你”,他覺得就是時候做真男人了。
結(jié)果,她說的是其他的話。
“阿興,我想向你買一顆治療惡性腫瘤的藥丸,可以嗎?”陳雯說道。
聽了她的話,王興頓時為難起來。
那種丹藥只有太上老君有。
“這……”王興想跟陳雯說真話。
“阿興,不是說你有藥能治療惡性腫瘤嗎?我親戚想買一顆?!标愽┙辜钡馈?br/>
“呃,行?!蓖跖d點頭道。
“那要多少錢一顆呢?”陳雯問道。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王興手上根本就沒有那種丹藥。
他還要想法子從太上老君手里弄來。
“我倆還談錢干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王興鼓起勇氣說道。
說完,他還真擔(dān)心陳雯會說“我們還是要分清楚”這種話語。
陳雯俏臉更嬌羞了,臉蛋上的兩朵紅暈快要滴出水來。
“謝謝你對我這么好?!彼崧暤?。
聽著她那令人骨酥的話音,換了哪個男人都想抱一抱她。
得知她算是默許他的表白,他很高興。
于是,他伸手去拉她的玉手。
她輕輕地縮了一下手,看似要躲開他的手。
不過,她的動作很小,明顯是給機會他拉她的手。
當(dāng)握住她溫潤的手掌時,王興更興奮了。
“阿雯……”他輕喚道。
“那你什么時候給我那種藥丸嘛?”她含羞道。
一聽這話,王興就回到現(xiàn)實中了。
他如果說沒有,那就肯定會傷了陳雯的心。
“我會盡快配制出來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蓖跖d說道。
“那下星期天有了嗎?”陳雯問道。
“有?!蓖跖d毫不猶豫道。
“誒,發(fā)什么愣呢?大師姐不是還有話要跟你說嗎?”陳雯含笑道。
王興是在想怎么樣才能幫陳雯弄到一顆丹藥。
現(xiàn)今,他沒有三昧真火。
他聽其他神仙說過,有了三昧真火才有可能煉制出那種低級的丹藥。
原本,他還想要做真男人的。
想到難以滿足陳雯的要求,他有些心煩。
“對。”王興承認(rèn)道。
他還握著陳雯的玉手不放。
“那我去叫大師姐進(jìn)來,我在外面等你們?!标愽┱玖似饋怼?br/>
“好啊。”王興盯著她的身子。
嗅著陳雯嬌軀散發(fā)出來的體香,透視著她曼妙的曲線,他幾乎想要一把抱住她。
“你拉著我的手。”她提醒道。
“哈?呃?!蓖跖d松了手。
“你在想什么呢?”陳雯抿嘴笑道。
她還以為他在幻想跟她怎么樣。
事實上,王興只在想到底有沒有方法從太上老君那里弄到丹藥。
一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萬一到了下星期天卻沒有丹藥給陳雯,那就麻煩了。
他在陳雯的心中是一位講信用的男子漢大丈夫。
只要一次失信了,那就會給她留下壞印象。
“想你?!蓖跖d說道。
聞言,陳雯的耳根都紅了。
她輕努著紅唇,嬌聲道:“再這樣,就不理你了?!?br/>
那溫柔的話音很悅耳。
說完,她轉(zhuǎn)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出去了。
從后面透視著她渾圓的臀部與修長的美腿,王興打了個大大的激靈。
如果不是她提了個難度很大的條件把他的興奮澆滅了些許,說不定他就真的要嘗試做真男人了。
王興已找過神仙向太上老君要丹藥了。
二郎神是不會幫忙了,要是王興敢求他,估計得到的會是白眼。
其他神仙也應(yīng)該不肯再幫忙要丹藥了。
除非能討好孫悟空,那還有機會。
一想到可能要使陳雯失望,王興就很郁悶。
直到舞輕揚走進(jìn)房間,他還在出神地思考陳雯的事情。
“師父,怎么了?”舞輕揚問道。
她感覺王興與陳雯在房間里說了親密的話語,略為吃醋。
回過神來,王興說道:“沒什么。”
舞輕揚說道:“師父,我看阿雯臉紅紅的,她是不是拒絕你了?”
如果王興說是,那她準(zhǔn)備說“我愛你”之類的話。
結(jié)果,王興尷尬道:“我跟她是清白的?!?br/>
“師父,那你心中是不是疼愛每一位徒弟呢?”舞輕揚問道。
“當(dāng)然。”王興點頭道。
舞輕揚進(jìn)來之后,一直站在王興的面前。
他招呼道:“坐著說吧?!?br/>
在王興身邊坐下之后,舞輕揚好奇道:“你跟阿艷聊些什么呢?”
“沒什么。你要跟我說什么事呢?”王興岔開話題。
“師父,等你煉制出了丹藥,能不能先給我吃呢?”舞輕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