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地圖,比七彩兒的更加詳細,現(xiàn)在冷宏就指著東北的‘葫蘆關(guān)’道:“在‘葫蘆關(guān)’周圍,有我設(shè)置下的層層阻截,所以李天所部一定沒有逃入‘葫蘆關(guān)’中。而現(xiàn)在他們不知去向,就說明”
“李天所部一開始,就沒有向東北方向突圍!”七彩兒恭敬的接口道。
“嗯。”冷宏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如此了,這李天很有謀略,知道我們會在東北方向阻截他們,所以他的主力并沒有向‘葫蘆關(guān)’而來是我們小瞧了他?!?br/>
“可這樣一來,他們能去哪里呢?”冷宏說著,指向了西北方向的‘叔清坊市’,道:“自從被偷襲后,‘叔清坊市’外的大營已經(jīng)加強了戒備,北門雖然沒有駐軍,但大隊人馬絕對不可能再從哪里通過,所以,他們也沒有向西北方向走。”
“這樣一來”
說到這里,冷宏和七彩兒對視了一眼,不由一同說道:“只有向南了!”
“南面的方向,我們從來沒有考慮過,完全沒有防備,所以這就是李天所部的一個機會,他一定是在這段時間中,向南方突圍了!”冷宏說到這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道:“隊伍馬上集結(jié),連夜趕路,全力向南方追擊。同時,向南方的各個坊市發(fā)出示警,說有一支‘宣南宗’的殘兵,進入了‘山南行省’的南方區(qū)域!”
“七彩兒,我再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帶領(lǐng)所部為先鋒,全力追擊李天。”
“是!多謝萬戶大人?!逼卟蕛捍笙?,恭敬的施禮道。
天演門的大軍行動了起來,一隊隊人馬在戰(zhàn)旗的指揮下向南方而去,不過幾個時辰,這個大山中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而在周圍徹底安靜下來后,一塊巨大的山石輕輕移動,一個瘦小的身軀出現(xiàn)在了黑漆漆的大山中。瘦小的身影在抽泣中,將一個個戰(zhàn)友的尸體收斂,最終埋在了山頂大火焚燒的地方,然后這個身影擦干了眼淚,一瘸一拐的向南方而去
同樣在這一夜,叔清坊市。
突襲‘天演門’東大營,似乎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因為在這一段時間中,天演門大軍對‘叔清坊市’展開了瘋狂的進攻!雖然沒有靈獸破陣,可天演門的人數(shù)依舊大大超過叔清坊市,所以在人海攻勢之下,叔清坊市損失慘重,形勢極為不利。
一天的激戰(zhàn)終于又過去了,城墻上,‘宣南宗’的戰(zhàn)士們收斂著戰(zhàn)死的尸體,修復被毀壞的陣法,運送物資,一片繁忙。而當少坊主郭壽親自巡視他們時,他們的士氣振作,動作不禁快了起來。
現(xiàn)在,郭壽其實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他的后背被一柄戰(zhàn)斧砸過,如果不是有內(nèi)甲,險些就送了性命。不過,作為叔清郭家的少主,他還是堅持巡視著坊市,鼓舞戰(zhàn)士們的士氣。
不過,士氣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叔清坊市的士兵們已經(jīng)傷亡慘重,十分疲勞了,門派的大軍什么時候才能出葫蘆關(guān),支援到叔清坊市中?
在思考中,郭壽走下了城墻,來到了大街上,可就在此時,一個衛(wèi)兵飛速的向坊主府跑去。
“什么事情!”郭壽攔住了這個衛(wèi)兵,不由的問道。
衛(wèi)兵在黑夜中并沒有看到郭壽,此時被攔下來,才發(fā)現(xiàn)少坊主原來在這里,他忙施禮道:“稟告少坊主,北門外來了幾個人,被兄弟們攔了下來,這幾個人說是我們的人,而其中的一個,正是桑尼大少主!”
“什么!”黑夜中,郭壽一聲驚呼傳得很遠,他不由的道:“桑尼,桑尼不是已經(jīng)在東大營中陣亡了么?”
當日,出擊東大營的九百壯士,最后只有郭壽帶著幾十個人回來了,‘叔清坊市’就認為桑尼和李天所部都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郭熙還親自祭奠了一番,鼓舞士氣,沒有想到今天這桑尼居然回來了。
“快,把桑尼少主接進來,原來這位西洞的少主并沒有死?!?br/>
“是!”衛(wèi)兵大聲的答應道。
不一會兒,郭壽就帶著一隊人馬趕到了北城門。因為防范敵人攻城,所以城門并沒有開,而是通過繩索讓桑尼幾個人進入了坊市中?;鸢严拢D崦嫔n白,來到了城墻上,看著這叔清大坊市,眼神中不知道閃爍著什么色彩。
而此時,郭壽卻沒有在意這些,他一下子沖上去抱住了桑尼道:“桑尼少主,你回來了!”
經(jīng)過了當夜的一戰(zhàn),郭壽和桑尼也有了一份戰(zhàn)友情,此時情緒不禁十分激動。
“哦?!鄙D峥吹搅斯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神情略微有一些不自然的道:“少坊主,我回來了咳咳,少坊主,我受傷了?!?br/>
聽到桑尼說自己受傷了,郭壽連忙放開了擁抱道:“桑尼你怎么了?”
“回少坊主,”看到桑尼的面色一直有一些不自然,桑尼身邊的一個西洞修士開口了,這個西洞修士身材削瘦,面容有一些秀氣,仿佛是一個女孩子一般,只是面色十分焦黃,他開口道:“在當日的大戰(zhàn)中,我們被敵人的大隊人馬包圍,最后被打散了大部分弟兄們都陣亡了?!?br/>
“只有我們幾人,和少主突圍了出來,不過,少主在血戰(zhàn)的時候,受了一些傷,所以不得不一直在隱秘的地方養(yǎng)傷,現(xiàn)在才回到坊市中?!?br/>
“哦,原來是如此?!惫鶋劭戳搜圻@個面容秀氣的戰(zhàn)士,點了點頭道:“不管怎么說,你們能回到坊市,都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快跟我見父親大人,他一定十分開心?!?br/>
“好?!鄙D崦銖娐冻隽艘粋€笑容,跟在郭壽身后向坊主府行去??伤蛔匀坏幕仡^看時,就看到剛才說話的那個‘隨從’胡靈,一雙如星辰般的眸子正陰沉的看著他。
桑尼整個身體一震,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向坊主府行去
當冷宏和七彩兒的大軍向南方進軍,而‘叔清坊市’的大戰(zhàn)繼續(xù)進行時,在元山小坊市,李天所部卻得到了難得的休整。原來一直跟著李天的百余人,經(jīng)過了連續(xù)的行軍、戰(zhàn)斗后,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休息一下。
而那些原來被俘的士兵們,也可以吃飽肚子,恢復他們本來的戰(zhàn)斗力??傊谠椒皇兄?,李天所部四百五十人得到了很好的休整,戰(zhàn)斗力在恢復、提升中。
“嗷”坊市的正中央,‘宣南宗’的戰(zhàn)士們正聚集成一團,發(fā)出大聲的呼喊。原來是兩個百戶官正在比武,下場的是張虎和黃智,兩人激烈的戰(zhàn)斗起來,而他們所屬的部下則發(fā)出大聲的呼喊,為自己的百戶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