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寶哥?!泵子懈R荒樀牟磺樵浮?br/>
好不容易和妹紙搭上線,他本趁熱打鐵的,哪知道金元寶突然來了個電話,在電話里還威脅他,要是不來的話,后果自負(fù)!
如果是放在以前,根本就無所謂,負(fù)就負(fù)!
可如今卻是不一樣了,要想把張筱弛泡到手,還得倚仗金元寶呢,這后果他可負(fù)不起??!
被人抓住了軟肋,只能任其揉捏了。
“我勒個去!這什么表情?好像哥欠你錢似的。您老要是忙的話,那就請便吧。白白!”金元寶轉(zhuǎn)身,作勢欲走。
“別??!寶哥?!泵子懈Zs緊一把拉住了金元寶。
“這校門口呢,兩大老爺們,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金元寶手一甩,將米有福震到一旁。
“切!哥愿意!他們管得著嗎?”米有福叫囂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敢再次上前拉住金元寶,沒看人家一直在拍他抓過的地方嗎?還一臉的嫌棄!
他,米有福是什么人???像自取其辱這樣的蠢事,他是干不出來的。
丟不丟人?。?br/>
“行了,少廢話!西關(guān)路,走!”
要不是需要米有福買單,金元寶真恨不得一腳踩到這貨的臉上,然后揚(yáng)長而去。
這臉皮,嘖嘖……真是厚得可以?。?br/>
那感覺就像是誰都欠他錢一樣,絲毫不帶虛的。
“西關(guān)路?”米有福一怔,“嘛去???寶哥?!?br/>
西關(guān)路俗稱香火一條街,什么香燭紙錢的,只要是和這一方面沾邊的,應(yīng)有盡有!
可又不是逢年過節(jié)的,金元寶這是要去干什么?
“你上次那身行頭是哪弄的?”金元寶停下了腳步,“不是西關(guān)路嗎?
“是西關(guān)路?!泵子懈|c(diǎn)了點(diǎn)頭,“寶哥你問這干嘛?”
“還能干嘛?”金元寶送了米有福一個白癡的眼神,“哥也置辦一身唄?!?br/>
“臥槽!”米有福想起了之前的事,“寶哥,你這是騙上癮了???這可不好!”
“什么叫騙?”金元寶眉頭一挑,“哥憑的是真本事!”
似乎是怕米有福聽不懂,金元寶又重重地重復(fù)了一遍:“真!本!事!”
“擦!”米有福摳了摳耳邊,“你以為聲音大就有理???古語有云:‘有理不在聲高。’,寶哥,你古文造詣這么高,難道就被點(diǎn)B數(shù)嗎?”
“靠!這年頭說實(shí)話還真沒人信了??!”
“寶哥,你這要是實(shí)話,哥就吃……”米有福原本是想說吃翔的,可在突然間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立刻就改了口:“你這說的要真是實(shí)話,哥這二百斤就交給你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金元寶咧開嘴,笑了!
這可比吃翔三斤好多了!人形印鈔機(jī)誰不愛???
“廢話!不是哥,還是能誰?你要不信,哥以蒼老……不
!哥以神仙姐姐起誓!”
米有福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右手,看他這架勢,似乎真的要以神仙姐姐起誓了。
金元寶聞言趕緊擺了擺手,道:“行了!不用起誓,哥信你!”
這神仙姐姐晚上就要成為過去式了,這誓言能有個毛用啊!
而且,真要讓他起誓了,沒準(zhǔn)會橫生變故的。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誓還是不要發(fā)的好。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寶哥,你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被免去了發(fā)誓,米有福不但不感激,反而是將了金元寶一軍。
“我勒個去!意思啥?”
金元寶故意裝糊涂,在暗地里他卻是快笑死了!
福哥,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哥啊。
“慫了吧?現(xiàn)在還來得及,認(rèn)個錯,哥不會怪你的。”米有福不知是計,得意洋洋地說道:“這人嘛,總有牛皮吹破的時候?!?br/>
“我去!哥本來就是實(shí)話實(shí)說,用得著意思嗎?”
先是裝糊涂,接著就是耍無賴了,金元寶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演繹著。
“實(shí)話實(shí)說?”米有福撇撇嘴,“真實(shí)話實(shí)說,你會這么慫?”
“擦!哥什么時候慫過了?”金元寶脖子一梗,“行!你想怎樣?說吧。”
“哥也沒太多的要求,張筱弛!”米有福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勝券在握!
因?yàn)?,在他眼里,金元寶這表現(xiàn)分明就是死鴨子嘴硬,就差一首名為涼涼的背景音樂了。
“好!”金元寶也笑了。
“空口無憑……”米有福舉起來手。
“擊掌為誓!”金元寶也舉起了手。
“啪”的一聲,兩人的賭約算是達(dá)成了。
“你手機(jī)拿來。”金元寶伸出了手。
“啥意思?”米有福不明所以。
“叫嘟嘟??!”
“擦!你怎么不叫?”
“誰讓你是大戶?”
“臥槽!你說的好有道理,哥居然無言以對!”
米有福翻了個白眼,然后叫了個嘟嘟。
半小時后,兩人來到了西關(guān)路。
在米有福的帶領(lǐng)下,兩人拐了好幾個彎,才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店鋪面前,看了看門匾上的那幾個字,金元寶不由得一怔:“福哥,你確定是這?”
也難怪金元寶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不是一般的香燭店,也不像是賣道袍法器之類的,這門匾上寫著五個大字——。
要想買花圈啊,紙馬之類的,這里面就有,甚至你還能買到棺材,可里面要是賣道袍,那就有點(diǎn)詭異了!
壽衣還差不多。
“沒錯!就是這個。”米有福還一邊用手指,一邊念道:“宋……氏……喪……葬……行,就是它了!”
“你確定?”金元寶還是有點(diǎn)難以置信。
“確定以及肯定!”米有福說著就向店鋪里走去,“走,進(jìn)去就知道了!說真的,剛來的時候,哥也嚇了一跳。”
店面正中央,擺著一口棺材,左邊是花圈爆竹,右邊靠墻的地方則是擺滿了紙人紙馬之類的東西。
一個人帶著小眼鏡的老頭正在為紙人描畫五官,蘸著朱砂,一筆一筆地描著,很是認(rèn)真!
對進(jìn)門的兩人視而不見,就像是沒看到人似的。
“宋老頭,還在畫啊?哥又來了,給你帶的大主顧?!泵子懈4筮诌值睾暗馈?br/>
“棺材就在那,請自便。”
原本,金元寶是不抱什么希望的,還以為米有福蒙他的呢,可在見到這姓宋的老頭后,這想法立刻就變了!
顧客上門,頭都不抬一下,除非真有本事,否則沒人敢這么干的。
這店,不想開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