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予愣在原地,手里抱著的牛皮紙袋一點點的收緊。
聽到了聲音,沈佑承這才抬起頭來看到她,可竟然什么都沒說,隨便的指了指一邊角落的空椅子,讓她自己坐。
方淺予死死的咬緊了牙關(guān),逼著自己邁著腿走了過去,緊緊的盯著他,她想要看看沈佑承到底想干什么,他們昨天才結(jié)的婚!今天就要公然出軌的意思嗎?
沈佑承根本不搭理她,那女人也當(dāng)她是透明的,拿了橙汁兒過來喂他喝:“沈總,你昨天才結(jié)婚,婚禮還這么盛大,人家也想要啊?!?br/>
“一個破婚禮而已,想要有什么難,不過現(xiàn)在不能給你。”
“那你要給什么我啊,你說最喜歡我的?!?br/>
那女人的涂了大紅色指甲油的手在沈佑承的胸肌上不咸不淡的畫著圈圈。
方淺予差點就沒能忍住脾氣。
沈佑承笑道,指了指方淺予:“來,淺淺,把東西拿來給她?!?br/>
方淺予一怔,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叫自己,她咬著牙,起身將文件夾遞了過去,沈佑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把文件夾丟給了那個女人。
“哇!方式集團!給我的嗎?”那女人頓時驚呆了。
“給你的,從明天開始方式集團就送給你了,你不是一直想開個公司嗎,就拿這個練手吧,虧了算我的?!?br/>
沈佑承寵溺的勾唇,卻震驚了方淺予!
方式集團!
那是她父親的公司!
她父親方式年輕時白手起家建立起來的公司!
前一陣子,父親的公司陷入危機,面臨破產(chǎn)清算,正是沈佑承幫忙渡過的,可今天怎么……
“不可以!”
方淺予一把將文件奪了過來,死死的盯著里頭的文字,里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張牙舞爪的毒刺,刺的她眼睛生疼。
“沈總……”
那女人嬌滴滴的喊著,滿目的委屈。
沈佑承不冷不熱的大手拍拍她的翹腿,努了努嘴道:“到樓上去等我?!?br/>
那女人雖然不甘心,但是看起來很聽話,戲謔的瞪了方淺予一眼,扭著她的水蛇腰,轉(zhuǎn)身進了別墅里頭。
沈佑承瞇了瞇眼,伸手一把將方淺予拽了過來,低頭粗暴的吻上他的唇。
方淺予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狠狠的掙脫了他的懷抱,揚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很好!
露出狐貍尾巴了。
沈佑承伸舌頭抵了抵嘴角,俊臉上有些疼也有些麻,想來方淺予是用了很大的力氣賞他的耳光了。
只是,沈佑承今日心情不錯,一點都不以為意。
方淺予倒是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她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問道:“沈佑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們才結(jié)婚一天!你就出軌!現(xiàn)在還把我爸爸公司隨隨便便的丟掉!”
沈佑承淡淡的挑起兩道劍眉,視線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半晌才冷著聲音道:“你最好不要忘記,方式集團現(xiàn)在是我,沈佑承的?!?br/>
這話就像一把錘子狠狠的敲在方淺予的腦殼上。
確實他也沒說錯。
之前父親公司陷入危機,是沈佑承幫的忙,出錢出力,父親和大哥的股份全部的給了沈佑承,可即使是這樣,沈佑承也答應(yīng)過要好好經(jīng)營的,最后也會將股權(quán)還回來的,但是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