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帶著陸明來到角斗場地下場所,鐵門打開后,里面飄出一股腐臭味。
兩人進入地下室,門口空無一人,侍衛(wèi)皺起眉頭。
侍衛(wèi)對陸明道:“請您在這里稍等片刻?!?br/>
侍衛(wèi)輕車熟路來到一間獨特的牢房,門沒有關(guān),侍衛(wèi)直接走了進去。
隔房里傳來女人叫喊的聲音。
看守正趴在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身上,女人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喘聲漸漸變成尖叫。
侍衛(wèi)悄無聲息走到看守身后,直接一腳踹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
看守怒目回頭,看清侍衛(wèi)面孔后,立馬堆起笑臉,趕緊提上褲子。
“您怎么來了?”
侍衛(wèi)冷然道:“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需要你查找一名奴隸。此乃約瑟夫大人親自吩咐的事,耽誤了他,小心你的狗命!”
聽到約瑟夫的名字,看守不禁打了個冷顫。立刻開始整理衣服,看也不看女人一眼,跟著侍衛(wèi)離開。
陸明一直在門口等待,見到看守后,直接說明來意,將印象中女奴的體態(tài)特征闡述給看守。
看守思索片刻,眼睛一亮道:“我想來了!這就帶大人前去。”
牢獄中有著許多奴隸,男女老少都有,這是為了滿足看客的需求。有人喜歡看女人打殺,而有人喜歡看小孩子打殺。
監(jiān)牢分為兩類,一類是普通人,因為他們威脅較小,一間牢籠中關(guān)著五六個人。
修行者則被關(guān)在特殊的牢籠之中,圍欄由精鋼制作而成,尋常強者根本無法逃脫。修行者奴隸每人一間牢房,以免相互打斗致死。
關(guān)押著修行者的牢房位于最里面,幾人走了一段路程才到達目的地。
透過狹小通氣孔所照射進來的陽光,陸明在一處陰暗角落里發(fā)現(xiàn)那名身材瘦小的女奴。
女奴蹲在墻角雙手抱膝,低著頭像是休息。
耳邊傳來鐵鎖被打開的聲音,女奴抬起頭來。
陸明才得以仔細觀察女奴樣貌,先前只顧觀看她的戰(zhàn)斗,沒來得及認清面孔。陸明發(fā)現(xiàn)女奴年紀不大,不過十三四歲,怪不得身材如此瘦小。
“76號!出來吧。”看守喊了一聲。
女奴聞言站起身,手腕腳腕上拖著嬰兒手腕粗細的鐵鏈。女奴拖著沉重的鏈子來到外面。
自始至終女奴表情都是一副樣子,眼神空洞,神色麻木。
陸明看了于心不忍,心生同情,如此年輕的生命,卻要淪為奴隸,遭受不應(yīng)該的摧殘。
“把她身上的鎖鏈解開?!?br/>
女奴的表情終于有所變化,忍不住看了一眼陸明。
侍衛(wèi)制止道:“大人,別看她年紀小,卻是一名修行者。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恕在下不能同意您的要求。”
陸明對此表示理解,所以沒有繼續(xù)為難侍衛(wèi)。
陸明走到女奴跟前,將她直接抱起。
這個舉動讓侍衛(wèi)和看守變得手足無措,陸明這么做無異于毫不防范,萬一女奴心存歹意,傷害陸明。造成的罪責他們承擔不起。
好在女奴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女奴看著陸明身上干凈華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殘破臟污的衣服。最后將視線停留在陸明面龐上。
從下往上看,陸明棱角分明的面容顯得格外陽光帥氣。
女奴安靜的待在陸明懷抱中,強壯有力的臂彎傳來陣陣暖意,讓她在陰暗潮濕的地牢第一次感到溫暖。
當陸明抱著女奴回到房間時,貝蒂和約瑟夫有些意外。二人印象中的奴隸應(yīng)當長得身材魁梧才對,沒想到是一個小姑娘。
“現(xiàn)在可以把她的鎖鏈打開了吧?”陸明再次重申。
侍衛(wèi)向約瑟夫拋去請示的眼神,約瑟夫思量片刻,點了點頭。
從腰間掏出一把狹長的鑰匙,侍衛(wèi)將女奴身上粗重的鏈條打開,拿在手中。
“76號,從此以后你是這位大人專屬的奴隸,只能聽他一個人的命令?!?br/>
女奴抬起頭看著陸明。
貝蒂查看小女孩片刻,對陸明道:“你不是說要找一個大劍士級別的強者嗎?怎么找了一個小孩子?!?br/>
陸明自信一笑,“放心吧,她很強。”
貝蒂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陸明的話。
“為何需要一個大劍士級別的奴隸?我這里倒是有幾個不錯的人選。”約瑟夫道。
貝蒂將巴洛與陸明約戰(zhàn)的事情闡述給約瑟夫,約瑟夫聞言笑了起來。
“決斗的地點就在角斗場,倒是為我們做了宣傳。需不需要幫忙?角斗場的場地有一些機關(guān),為平時暗中操控決斗勝負所用?!?br/>
陸明連忙推脫,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如果靠別人取勝,自己心里會過意不去。
貝蒂問道:“為什么要操控決斗勝負?”
“這是因為角斗場里設(shè)有賭博,觀眾花錢壓哪一方取勝,以此證明自己的眼光,順便發(fā)點小財。如果覺得哪次賭博能夠賺取大量金錢,我們就會通過暗中操作影響勝負。”
貝蒂譏諷道:“狡詐!”
約瑟夫無辜道:“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又不是只我一個人在做。不過你們一定要保密,否則會影響角斗場聲譽。”
貝蒂哼道:“我這次全壓陸明贏,有多少錢就壓多少錢。”
“哎呦,我的表妹。賭場莊家是我們斯蘭特家族,如果你壓的太多,相當于變相賺我的錢?!?br/>
貝蒂揚起頭,“賺你的錢怎么了?你有意見嗎?”
約瑟夫連忙擺手,“沒有,沒有?!?br/>
他只好對陸明眨了眨眼,陸明嘴角輕笑,微微頷首,示意此事不會任由貝蒂胡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陸明道。
陸明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微笑道:“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約瑟夫目送三人離開,在他們走后。約瑟夫走到看守跟前,直接一腳將他踹飛。
看守摔得七葷八素,不明白大人為何突然懲罰自己。
“她分明是一個處子!為什么不向我報告?你知道一個處子有多珍貴嗎?!”約瑟夫咆哮道。
大概覺得心中怒氣未消,約瑟夫繼續(xù)道:“這個月的薪水取消!”
訓(xùn)斥完畢約瑟夫離開房間。
看守臉色變得極為沮喪,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