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毒門能夠悄無聲息地把一個家族的人全部擄走,還制造出一片荒涼的假象,這絕對是令所有人都震驚的,可這么長時間卻完全沒有消息傳出來,這不得不讓人更加心驚。
鄺天權忽然很想去拜訪一下過去的老朋友,或許他們會知道一些情況。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他去拜訪的話,那么他還活著的消息必定會傳出去,到時候必定會引起仇家的注意,就憑他現在的實力,絕對必死無疑。
隱忍,是成為高手之前必需經歷的階段!
鄺天權施展無影遁身術飛快的向白石鎮(zhèn)遁去。
既然從外界得不到太多關于‘鬼毒門’的消息,那就再回到事情發(fā)生的原點,說不定會有一定的收獲。
也許鄺家有人沒有被擄走,或是其他家族知道一些蛛絲馬跡呢?
兩個時辰之后,鄺天權出現在了白石鎮(zhèn)的城門口,這里原本應該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但此刻卻顯得很冷清,所有行人都小心翼翼的。
“聽說了嗎?鄺家憑空消失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憑空消失了?”
“說出來都不敢相信,我三天前還去過鄺家府邸,給鄺家的夫人小姐們送胭脂水粉,結果昨天去,鄺家所有人就消失了,而且其庭院中一派荒涼!感覺像是幾十年沒有人居住過了!”
“什么?居然有這種事?”
“這沒什么稀奇的,據說,一百年前,這種事時有發(fā)生,是一個叫‘鬼毒門’的邪派做的?!?br/>
“鬼毒門是什么鬼?”
“禁聲!這種話,你也敢說?小心被人擊殺了還不知道!”
路邊,幾位武者模樣的冒險者正在低聲議論著,他們的聲音很小,但是,鄺天權擁有相當于武帝境的心神,自然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他當即就想走過去,詢問一番。
踏踏踏……
忽然,城外大道上,傳來一陣慌亂的馬蹄聲。
“駕!駕!前面的人快閃開!”
領頭的是一個少年,實力并不強,只有八星武生的修為,但他身旁的十幾個侍衛(wèi),卻全都是清一色的六星武者以上修為!
足可見,這領頭少年的來頭不小。
他們的速度很快,見到人群也不減速,眨眼間,就沖到了城門口,嚇得路人紛紛躲閃。
也有膽大的,就站在路中央不讓,結果,卻被對方很是囂張地一鞭子抽飛了。
鄺天權也正好是站在路中間的,看到這些人如此囂張、霸道,周圍路人是敢怒不敢言,不由得皺起眉頭,直接對著那領頭少年怒喝:“停下!”
然而,那少年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對鄺天權回敬了一個輕蔑的眼神,同時,狠狠一抽馬鞭,使勁催促身下駿馬向鄺天權沖去,速度不減反增。
“哼!”
鄺天權見狀冷哼一聲,身體巋然不動,只是手指一點,一道白光從指尖射出,迅若流星,直接射向領頭少年胯下駿馬的雙眼。
咻!
駿馬的速度本就快,再加上那白光的速度也快,駿馬即便感覺到了危險,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那白光直接沒入了駿馬的右眼,射入它的腦海!
那駿馬立即痛苦地嘶叫起來,人立而起!
隨后,倒地身亡,大量紅白之物從它的右眼中緩緩流出,很明顯活不長了。
馬背上的那個少年也同時被摔了下來,吃痛的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少爺!”
“找死!”
少年身后的侍衛(wèi)立即分成兩撥,一撥去保護少爺,另一撥則向鄺天權殺去。
“少爺,您沒事吧?”侍衛(wèi)急道。
“放屁,我這像沒事的樣子嗎?”少年大罵道,“快,把那人給我殺了!”
眾侍衛(wèi)當即全都飛快的撲向鄺天權。
路人們眼見十幾個侍衛(wèi)向那少年圍去,不由得都是一聲嘆息。
“惹誰不好,竟要去惹他!”
“此人肯定是外鄉(xiāng)人,沒有聽說過海家云少的威名,所以才敢當眾擊殺云少的駿馬。”
“是啊,在這白石鎮(zhèn),海興云的惡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可惜了。”
路人們搖頭不已。
雖說海興云自身的實力并不怎么樣,但他身邊的侍衛(wèi)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武者,在這白石鎮(zhèn)中都算是數得著的高手。
那群侍衛(wèi)很快就將鄺天權包圍了起來,其中最強的一名五星武者,對著鄺天權喝道:“小子,你竟敢殺我們少爺的馬,趕快跪下來向我們少爺賠罪,并且當我們少爺的馬,不然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鄺天權卻置若罔聞,很是平靜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眾侍衛(wèi)登時一怔,周圍的路人也都是一怔,這少年被重重包圍之下,竟然還能如此從容不迫,實在難得。
“你們還楞著干什么?趕快殺了他!”不遠處,海興云哇哇大叫道。
眾侍衛(wèi)瞬間回過神來,都拼命的沖向鄺天權。
“嗖!嗖!嗖!……”
瞬間,十數道五彩繽紛的靈魄爭先恐后地殺向鄺天權。
“砰!”
十數道靈魄瞬間擊中鄺天權,發(fā)出劇烈的聲響,城門口的地板都被打得如同蛛網般龜裂開來,濃濃的煙塵升起,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不少路人連忙捂上了雙眼,不忍卒睹,一名老者嘆息道:“唉,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他身旁一位婦人也感嘆一聲。
不遠處的海興云則興奮的大笑,“哈哈哈,敢殺你爺爺我的馬,這就是你的下場!”
然而,當濃濃的煙塵散去,一個身影依舊屹立不倒,昂揚站立,正是鄺天權。
“不可能!你怎么沒死?”海興云的笑聲嘎然而止。
“踏,踏……”鄺天權緩緩走來,腳步聲并不響亮,卻如同炸雷一般在海興云的耳中響起。
“就那點程度的攻擊,也想殺我?”鄺天權不屑的笑了笑,自從學會無影遁身術,這樣的攻擊,對他來說確實能夠輕松抵擋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海興云發(fā)瘋似的狂叫,根本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眼前這小孩也就是十歲左右,怎么會如此強大?
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十幾個武者的圍攻,就算是他們海家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海興文’也要被打成渣渣,這小孩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顯得太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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