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的到來,讓揚古利有點吃驚,大玉兒和他來往過密的消息他也有所耳聞。但是也不能不見。楊古利帶著滿珠習(xí)禮出來迎接。多爾袞也不繞圈子,直接的告知楊古利他是來見大玉兒的。這事讓楊古利十分為難,大玉兒現(xiàn)在已算大漢的王妃,又在這迎親的特殊時刻,萬是不能見多爾袞的。但是望這多爾袞的眼神他知道,不讓他見大玉兒,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出軌的事情。
多爾袞焦急的等待著,但是他也能理解楊古利的難處,然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大玉兒一面:“給楊將軍添麻煩了,我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跟王妃問句話?!?br/>
楊古利苦澀的回答道:“王爺,你這讓老夫十分的為難。”
等了許久,多爾袞見他一直猶豫不決,出了帳營,直奔大玉兒的大轎而去。這可把楊古利嚇的大叫:“快,攔住他?!?br/>
士兵見狀急忙上前阻擋,可士兵一見是多爾袞,又有誰能真的上前阻擋,只是意思意思的做個樣子。
外面拳腳先加的聲音,早就傳到了大玉兒的耳朵里,她迅速的平靜下心里的不安,走出轎子,喊道:“別打了,讓他過來?!?br/>
這句話就是揚古利的救命稻草,同時望著大玉兒出來,無奈道:“都散開?!?br/>
士兵倒也知趣,多爾袞望著大玉兒二話不說,拉著大玉兒就走,后面士兵的跟遠遠的跟隨著,只要不離開他們的視線,揚古利也就隨他們。至于兩人說了什么話,無人得知。
這一幕的突然出現(xiàn),讓“老爹”喜出望外。急忙把其他六個召集過來,望著六個渴望的眼神,“老爹”嘆了一口氣道:“哎,這一路上我們緊緊跟隨,根本就沒有下嘴的機會。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多爾袞的到來,這也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br/>
大錘周大力道:“嗯,我看也是,只要我們迅速打敗多爾袞,抓著大玉兒就跑,留下幾個阻擊后金。你們看我這計劃如何?”
大錘周大力說完信心滿滿的自以為是的望這其他幾位,希望得到大家的夸贊的時候,發(fā)現(xiàn)盡然沒人看他一眼。隨之是瘦猴看不看他一眼飄來了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錘子沒有?!?br/>
“哈哈~”全部人都憋不住的笑了。
周大力不服:“我哪里說錯了?”
“哪里錯了?哪里都錯了,多爾袞是什么人,要打敗他本就不容易,護衛(wèi)的一半都是騎兵,就算你能抓到大玉兒,這周圍除了我們七個人,根本就沒有人來支援,想跑根本就不可能的。”
“瘦猴說的對,跑是幾乎不可能的,要想抓住大玉兒,要嘛悄無聲息的帶走,要嘛就把這護送的全部殺掉。”
“啊,全部都殺掉?就憑我們這幾個?”竹竿大吃一驚。
“都過來?!薄袄系备┦纵p輕的說出他的計劃…………
揚古利焦急的等待了一個時辰后,多爾袞十分失望的離開,大玉兒走了回來,這讓揚古利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在大玉兒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點了點頭。
在大玉兒從新回到轎內(nèi)后,揚古利和滿珠習(xí)利馬上給迎親的所有隨從進行思想教育,希望這事能隱瞞過去。大帳內(nèi)滿珠習(xí)禮還是憂心忡忡:“揚將軍,這事能瞞得住嗎?大漢要是知道了,怪罪下來這可如何是好?”
揚古利搖了搖頭,表示也很無奈:“瞞是瞞不住的。”
“瞞不???那我們要讓他們不要說,這不是罪上加罪?這下死定了?!睗M珠習(xí)禮有點怪罪揚古利。
“滿將軍,今天此事可大可小,如今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此事瞞個幾十日,大漢圓房了,如果王妃能得大漢的歡心,此事可能就不會太過計較?!睋P古利也十分無力的回答。
揚古利話音剛落,士兵來報:“多爾袞去而復(fù)返,在外面求見?!睋P古利搖了搖頭,苦笑道:“領(lǐng)王爺進大帳吧。”
大帳門剛剛打開,“多爾袞”突然拔劍,單腿一蹬,閃電般的直逼揚古利,大帳內(nèi)所有人被這突然的情況所愣住了。大帳內(nèi)并不大,門口里揚古利也就是十步的距離,這幾乎是必殺一擊。揚古利也為“多爾袞”的突然拔刀一時慌了神,好在雖說年紀(jì)太大,可是畢竟是多年沙場混過來的,身體條件反射,救了他一命,避開了直插心臟的一劍,然手臂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左手被劍削了下來。揚古利疼的嚎嚎大叫,這時大帳內(nèi)滿珠習(xí)禮,包括兵士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上前?!岸酄栃枴币娨粨舨恢?,第二劍再次出手,揚古利忍痛,往后一滾,再次躲過必殺一擊。就在“多爾袞”準(zhǔn)備再次出手的時候,滿珠習(xí)禮已提刀到了跟前,直接向“多爾袞”的腦袋砍來,然“多爾袞”既然不躲閃,而是向揚古利再次刺來。這次的舉動讓滿珠習(xí)禮有點不明白,但是刀已出,只以為眼前的“多爾袞”必死無疑,而另一邊揚古利也已經(jīng)被逼到了角落,已退無可退,躲無可躲。但論速度而言,這一刀滿珠習(xí)利更快些。“鐺”的一聲想起后,又傳來“啊”的一聲。瞞珠習(xí)禮望好發(fā)無損的“多爾袞”及頭已落下的揚古利,再次大驚。不過吃驚之于,立即明白這人不是“多爾袞”,金鐘罩鐵布衫是中原人士的功夫,“多爾袞”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學(xué)到的。再他準(zhǔn)備出口質(zhì)問來人是誰的時候,此刻傳來一陣陣亂人心神的笛聲及大帳外混亂的士兵的喊殺聲,讓他明白了這是有預(yù)謀的行動,閉上了嘴,提刀向“多爾袞”攻擊而來。
這就是“老爹”的計謀,對方有一千五百人,無論是明著來,還是暗地里著來搶人,就算成功,也無法躲避掉這一千五百人馬的追擊。于是只能易容成多爾袞,造成多爾袞去而復(fù)返的假象,才能在對方松懈的情況下進入大帳,擊殺掉揚古利和滿珠習(xí)禮。沒了將領(lǐng),兵士再多也是一盤散沙,他們就有可能搶人并殺出重圍。揚古利到倒在了血泊中,這意味著,計劃完成了一半,現(xiàn)在只要再殺滿珠習(xí)禮,這次搶人的計劃就很有可能成功。“老爹”提劍殺向滿珠習(xí)禮。“保護將軍。”后金士兵內(nèi)算還有聰明人的。大帳內(nèi)的親兵紛紛擋在了滿將軍面前,“老爹”陷入了重重的包圍,正在這時一個大錘飛了進來,碰到者都去見閻王。硬生生的砸出一條血路,“老爹”心領(lǐng)神會,順著大錘飛過的方向,直奔滿珠習(xí)利而來。滿珠習(xí)禮揮刀用盡全力終于抵住了錘子,就在他氣喘吁吁的時候,身上卻多了一把劍,插入了他的肚子。由于劍太快,力道太猛,還來不及感到疼痛,人已死了。鳥無頭不飛,人無頭不走,后金士兵見狀,紛紛退出大帳。
而另一邊,肖竹簽帶著鷹眼,瘦猴,呈大帳大亂,穿著后金士兵的衣服,混在人群中,直奔大玉兒的轎子而來,十分的順利的接近了轎子,直到鷹眼拿出弓箭射死第一個守衛(wèi)在大玉兒身邊的士兵時,那些精銳后金守衛(wèi)才反應(yīng)過來。鷹眼弓響必死人,就在鷹眼左閃右躲之時,瘦猴和肖竹簽裝進了大轎中,見到兩個漂亮的美女并打暈她們,瘦猴說:“哪個才是王妃?哪個是丫鬟?”
“情報你偵查的,你都不知道,你問我,我哪里知道?不行兩個都帶走唄。轎子里就這兩個,肯定一個是王妃?!毙ぶ窈灀u了搖頭苦笑道。
瘦猴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眱扇藷o可奈何的把大玉兒和蘇沫兒身上的裝飾都卸了,套上了后金士兵的服裝。雖說男女授受不親,當(dāng)“老爹”說出這個方式的時候,兩個還有不好意思,不過如果不這么做,明目張膽的搶,那是茅房里打燈籠--照屎(找死)。而正在此時從大帳傳來兩個將軍陣亡的消息,趁著士兵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瘦猴,肖竹簽,迅速背起兩個美人,飛奔而出。由于人群的混亂,再加上都去圍堵鐵錘,“老爹”,鷹眼,一路上士兵以為他們是受傷人員,根本來不及過問,另外加上瘦猴,肖竹簽速度快得驚人,一路好無阻難的跑了出去。終于見到了洪百川,魔音。四個人八只眼對望了一下,洪百川,魔音,二話不說,騎著馬,殺入人群,接下來最后一步就是幫鐵錘,“老爹”,鷹眼解圍。此時鐵錘已跟鷹眼匯合,“老爹”卻不知去向。當(dāng)他們騎著馬兒殺入時候,兩人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了,鷹眼用盡全力,使出了“萬箭穿心”絕技,從他手上灑出上百個箭頭。士兵紛紛退讓,他們有了空間,雙腳一踏,上馬,沖了出去?!胺偶薄暫髠鱽砺曧懠肮懼?,然魔音的笛聲早于讓士兵心慌意亂,兩眼恍惚,只有弓響,箭能否射出去,能射多遠,那就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