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又變成無理取鬧的人是她?
顧司雯惱怒地等著顧言歡,覺得顧言歡不可理喻,“她們本來就罪不至此,你卻還要這樣折辱她們。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br/>
“我過分?”顧言歡一聲輕笑,直笑得顧司雯心虛不已。
“你的意思是當(dāng)初我就不應(yīng)該出手拉你一把,讓你摔破相了最好?
還是在你張口閉口罵我賤人,狐貍精的時候,我就不應(yīng)該忍著,而是應(yīng)該揍你一頓?
又是在你冤枉我,要找我茬,甚至想至于我死地的時候,我就不應(yīng)該在證明自己清白之后,就將此事作罷,而是應(yīng)該請來顧家主為我做主?”
顧言歡一連三個反問,直問得顧司雯說不出話來。
她指著顧言歡,想罵卻又罵不出口。
顧言歡冷笑,“若你覺得我這樣是過分的話,那我這就讓自己不過分。公道自在人心,我想將此事和顧家主說明之后,顧家主定然會為我做主的?!?br/>
顧言歡最后這話一出,在場不管是顧文浩還是顧文泊臉色都變了……
顧文浩自然是樂見其成,“顧姑娘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確實(shí)應(yīng)該請祖父主持一下公道?!?br/>
顧文泊臉黑了,若是真的將祖父請來,到時候別說是顧司雯,就是他也少不了一頓斥責(zé)……
一是管束妹妹無方,到時候若是往大的說,他父親母親也會受到牽連,畢竟“子不教,父之過?!?br/>
除此之外,夢婉和夢清兩人鬧出這樣大的事,難說會讓祖父以為,他無能,連區(qū)區(qū)兩個賤婢都管不好,更不要說能辦好其他的事情了……
顧文泊已經(jīng)氣得要死了,可偏偏這個時候顧司雯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卻還要梗著脖子繼續(xù)嗆聲:“你,你別太過分!”
顧言歡冷著臉,“在燕春湖的時候,我拉你一把,就算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怎么說也是對你有恩。
你倒是好,不知感激就算了,還對自己的恩人三番兩次咒罵,甚至逮著一點(diǎn)機(jī)會就上門找茬尋仇,如今還倒打一耙。
我看過分的不是我,是你顧司雯!”
之前顧言歡都會稱呼顧司雯一聲五小姐,如今卻是連名帶姓地直接叫出她的全名。
再看她冷著一張臉,在場幾人都知道她是怒了。
可是對此,在場的人都理解,包括顧文泊在內(nèi)。
在他們看來,顧言歡的脾氣已經(jīng)是很好了,換做是其他人,被人張口閉口罵賤人,罵狐貍精,早就爆發(fā)了。
在場眾人雖然不是都隨同去過燕春湖,但顧言歡方才的話無疑就已經(jīng)將事情發(fā)展經(jīng)過擺在她們面前,所以顧司雯此舉落在眾人眼中,無疑就是在恩將仇報。
“你……”顧司雯指著顧言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閉嘴!”若不是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顧文泊現(xiàn)在肯定會上前狠狠踹顧司雯一腳的。
顧司雯又氣又怒,卻不敢再說話。
“顧姑娘,小妹不懂事還請你多加見諒。祖父日理萬機(jī),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鳖櫸牟幢?。
顧言歡看著他不說話,一時間在場氣氛有些許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