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我們凌家雖然還是六品家族,但是整體實力已經(jīng)不遜色五品家族,特別是我們凌家的天才少年凌元已經(jīng)晉級到破罡境,成功的加入了古樹宗,日后必定能帶領(lǐng)凌家走向一個又一個的巔峰?!?br/>
凌墨一臉傲然的說,雖然他只有凝氣九重的實力,但是在破罡境的桑辛和眾多宗派家族高手面前,仿佛有種說不出的強勢,高高在上,這并不是說凌墨是個強勢的人,而是凌家的強勢才讓凌墨有這樣傲視眾人的底氣。
穆雄臉色變幻不定,他有把握擊敗甚至殺死凌墨,但是這樣將會給自己給龍淵城帶來毀滅性的的災(zāi)難,穆雄雖然瘋狂,但是還沒有瘋狂到不顧一切的地步,假如沒有了龍淵城,沒有副城主的地位,他的瘋狂將會變得毫無意義。
“對不起,凌墨護法,我向你道歉?!边^了一會,穆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不光服軟,而且還放棄了尊嚴(yán),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一個家族不入流的護法下跪,然而四周卻沒有一道恥笑的目光,反而是皆都陷入了沉默中。
他們都能理解穆雄下跪的原因,得罪了凌家就相當(dāng)于招惹來了死神,在生與死的面前,恐怕絕大部分都會做出和穆雄一樣的選擇。
方浩然目光閃爍,心中卻吃驚的無法言語,他一直都在猜測著六品家究竟擁有著什么樣強悍的實力,然而他最終還是低估了凌家,疏忽了一個事實,當(dāng)你在進步的時候敵人同樣也在進步。
現(xiàn)在的凌家雖然還是六品,但是整體實力已經(jīng)不遜色五品,五品家族是什么概念,與宗派平起平坐,甚至超越了某些小宗派的地位和整體實力,更何況凌家還有一個天才少年,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破罡境,這都讓方浩然感覺到了巨大無比的壓力。
也算是曾經(jīng)與破罡境的高手交過手,方浩然深深的明白破罡境是一個多么可怕的境界,與凝氣境差距絕對是天與地遙不可及的差距。
“哼,算是識相,算了,秋獵大會還要需要你主持,這次就當(dāng)什么發(fā)生,如果再有下次定殺不饒?!绷枘蠖鹊臄[了擺手,不過最后仍然不忘了說了兩句狐假虎威的狠話,穆雄如蒙大赦,好一番的感恩代謝,一場爭斗算是和氣收場了。
這正是方浩然想看到了結(jié)果,但是方浩然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凌家強大的實力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力感,雖然心中復(fù)仇的念頭已經(jīng)強烈,但是卻多了一絲迷茫,多了一絲頹廢。
面對凌家這尊龐然大物,孤身一人與之對抗恐怕是以卵擊石,方浩然狠狠的搖搖頭,快速抹殺心中不好的想法,腦海中想起了在凌家受困的母親,行蹤不明的父親,方浩然臉上重新涌現(xiàn)了堅毅的神色。
以前我是個廢物,前途昏暗,因為我從不放棄的精神才等來了崛起的機會,現(xiàn)在我同樣面對著困境,而我只需要努力修煉就能破除這個困境,那么我還需要怕什么……
努力修煉,擊倒凌家!
方浩然堅定的想,雙拳緊握,僅僅過了一會他重新找回了曾經(jīng)的斗志和信念,望向凌墨的目光也變得淡然了。
凌墨走了過來,陰沉的望著方浩然,他自己忽然莫名的笑了“你與我們凌家的天才相比簡直不值得一提,我真不明白自己在擔(dān)心什么?!?,凌墨說出了心中的話,絲毫不覺得這對于方浩然來說是一種羞辱。
方浩然臉上卻毫無波動,仿佛是沒有聽到凌墨的話。
說完,凌墨離開了,各位宗派和家族的高手也結(jié)伴離開,幾乎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回到了房間中,偌大的院落中只剩下方浩然、方玉和狂曜三人。
“浩然哥,你沒有事吧?”方玉擔(dān)憂的說,凌墨臨走時所說的話方玉和狂曜也聽到了,狂曜心中莫名其妙,因為他不知道方浩然與凌家的仇怨,但是方玉身為方家人當(dāng)然是清清楚楚,所以他才會如此擔(dān)憂方浩然。
狂曜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打聽別人**的人,所有也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什么。
方浩然輕輕一笑,輕吐一口氣,笑著說“方玉,你在擔(dān)心什么,難道你以為凌墨的一句話就能打擊到我了嗎,呵呵,你別忘了我曾經(jīng)被人稱作廢物,那個時候的我都沒有別人的言語打倒,現(xiàn)在更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什么話而放棄心中的信念?!?br/>
“你真的沒事?”方玉有點懷疑的說。
“你看我現(xiàn)在像是個有事的人嗎?”方浩然笑著反問道。
狂曜苦笑的搖搖頭,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
“好了,你們兩個別再說廢話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重要的總決賽?!?br/>
方浩然和方玉點點頭,隨后三人各自返回了彼此的房間中。
深夜,院落中終于恢復(fù)了應(yīng)有的平靜。
而回到房間中的方浩然心中卻久久難以平靜,每當(dāng)想起凌家的強大,想起凌家的天才少年凌天,他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到最后干脆坐起來進入了修煉中,枯燥乏味的修煉在此刻也變得有意義起來。
一切都是因為凌家的關(guān)系,方浩然必須抓住任何一分時間,盡可能的提升自身的實力。
第二天早上,修煉了漫長一夜的方浩然準(zhǔn)時的睜開了雙眼,雖然沒有休息和放松,但是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方浩然站起身來,輕松的活動一下四肢,過了一會后這才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落中。
方玉和狂曜竟然早早的等在了外面,三人相視一笑,雖然今天賽事非常的重要,但是三人的心態(tài)非常放松,絲毫看出大賽臨近時的緊張和拘謹(jǐn)。
不少參賽選手也起的很早,結(jié)伴走向休息區(qū)前面的比武場,今天秋獵大會第一階段的比武將會決出冠軍,完美的謝幕,第二階段的獵殺妖獸也隨之開啟,眾人也算是摩拳擦掌,在比武中失意的人也準(zhǔn)備著在第二階段中大展拳腳,也好挽回面子。
當(dāng)方浩然來到比武場的時候,四周的觀眾竟然已經(jīng)坐滿了,黑壓壓的,四下望去竟然看不到一個空位,方浩然暗暗的感嘆,秋獵大會不愧是最古老最有影響力的賽事,如果不是場地限制,恐怕會涌進是現(xiàn)如今幾倍的觀眾。
總決賽八強戰(zhàn)的擂臺換成了比武場中最大一個擂臺,也是最堅固的,聽說能抵御住破罡境高手的一擊,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夸張的成分,但是最起碼能讓選手們毫無顧忌的發(fā)揮出最強的實力。
八強戰(zhàn)四場比賽分一場場的進行,只所以這樣是為了照顧觀眾,畢竟比賽到了這個階段每一場都是惡戰(zhàn),都是精彩紛呈,觀眾買票進來主要是為了看精彩的戰(zhàn)斗,假如同時進行難免會錯過什么細(xì)節(jié),因此為了照顧觀眾秋獵大會稍微了改變一下規(guī)則。
“總決賽八強戰(zhàn)第一戰(zhàn),方浩然對鐵真!”
擂臺上,比賽監(jiān)督桑辛高聲的宣布了第一戰(zhàn)的對戰(zhàn)雙方,聽到是這個結(jié)果方浩然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第一個出場,只不過心中還有略微有點吃驚,他沒有想到一上來就碰到了熟人,鐵真。
“這家伙力量可不弱,方浩然大意不得?!笨耜啄氐奶嵝阎?br/>
方浩然點點頭,他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當(dāng)然也不懼怕,不管面對什么樣的武者,用平常心對待,保持足夠的冷靜,才能發(fā)揮出更強的實力。
嗖嗖!
兩聲凌厲的破空聲,兩道挺拔的身影飛身而起,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擂臺上。
“哈哈,方浩然,我們終于碰面,我一直都想知道我們兩個的力量到底誰最強?”鐵真豪邁的大笑著,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戰(zhàn)意。
方浩然也露出了笑容,他一直覺得鐵真是一個不錯的人,再說鐵真也是擅長力量,讓方浩然也升起了比拼之心。
“不如我們單純比試力量,誰強誰晉級下一輪?”方浩然提議著說。
鐵真一愣,忽然臉色一正,鄭重的說“比拼力量?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短處與我的長處比,不是故意想輸給我嗎?”
“呵呵,不好意思,力量恰好也是我的長處?!狈胶迫恍χf,其他的不敢說,他還真不相信年輕一代中有人能在力量上能夠勝過他。
鐵真遲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方浩然,雖然我很希望你能與我比拼力量,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曾經(jīng)靠著力量擊殺了一頭六品妖獸。”
嘶!
話音剛剛落下,演武場中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六品妖獸是什么概念,相當(dāng)于人類凝氣八重的武者,即使凝氣八重的武者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擊殺,畢竟妖獸的防御力,兇悍程度都不是人類武者所能比擬的。
六品妖獸?
方浩然陷入了沉思中,嚴(yán)格來說他并沒有遭遇過六品妖獸,上一次與黑袍人林婉柔在骨橋上不能算是真正的戰(zhàn)斗,畢竟依靠了太多的外力,如果孤身一人的話恐怕早就死在妖獸的攻擊下了。
不過現(xiàn)在也比那個時候強大了許多,力量增長最為明顯,說不定也能像鐵真一樣靠著純力量擊殺六品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