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翻閱書上的內(nèi)容,凌先總是不住的點(diǎn)頭,他雖然心里恨極了萬惜竹,但不得不承認(rèn),此人在蠱術(shù)上的造詣,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難怪會有蠱王之稱。
這些書里面,有一些是古時候傳下來的秘本,但更多的,卻是他的私人筆記,這些筆記比蠱龍的筆記高級多了。
筆記上不僅詳細(xì)描述了數(shù)萬種蠱蟲,包括它們的形狀、習(xí)性、特點(diǎn),而且蟲子之間如何相互組合,蠱蟲之間如何排列組合,它們的相生相克關(guān)系,筆記里都一一敘述,極為詳盡,簡直就等于在面對面教學(xué)一樣。
凌先在閱讀中思索,這萬惜竹或許是有寫日記的習(xí)慣,這些筆記一頁一頁的,都記錄著每一天的天氣、日期,然后在天氣和日期的下方,寫著他那一天的感悟和收獲。
“真是個好習(xí)慣啊……”
凌先心里暗暗贊嘆,如此強(qiáng)悍的蠱王,難怪以他的叔公,梅乘風(fēng)那樣的風(fēng)云人物,也會在萬惜竹面前吃了大虧。
凌先不禁為萬千喜感到可惜,他的父親給他留下了一筆,如此珍貴的財富,他卻空有寶山而不知,整天感嘆自己蠱術(shù)有限,卻不知道去翻開這些書來看。
其實凌先能理解,當(dāng)時凌先看到那三隊書時,心里也有點(diǎn)發(fā)憷,這要是全部看完,那簡直就是神啊……
不過在翻閱了之后,他才覺得,累是累了點(diǎn),但收獲同樣是很大的。
通過翻閱才知道,原來蠱龍的筆記里,有些部分也是理解錯誤了,譬如這裂靈蠱,蠱龍在筆記里說,要想煉制裂靈蠱,必須要找齊萬種蠱蟲,然后在一處至陰之地,將蠱蟲全部祭煉,最后剩下來的那只,就是裂靈蠱。
而在萬惜竹的筆記里,實際上并非萬種蠱蟲,而是萬種蟲子,蟲子與蠱蟲是完全不同的,蟲子是自然生成的,而蠱蟲是煉制出來的,很明顯,找齊萬種蟲子,跟找齊萬種蠱蟲,那難度不是一個級別的。
只是讓凌先有些煩惱的是,據(jù)萬惜竹自己所說,他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在整個湘省地界,都很難找齊萬種蠱蟲,甚至他還跑到了附近的省份,終日游走在深山里,這才勉強(qiáng)湊齊了萬種蠱蟲。
事實上,有這些筆記,萬惜竹已經(jīng)將那萬種蠱蟲,出沒在什么地方,長得什么樣,如何捕捉,如何煉制,都介紹的非常的清楚,只要凌先按照這筆記來,幾乎不用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將裂靈蠱煉制出來。
讓他苦惱的是,合靈蠱只是蠱龍想象猜測的,到底能不能煉制出來,其實很有懸念,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
而且當(dāng)初以萬惜竹的本事,找齊那萬種極陰蟲子,那都整整花了十年,以凌先的本事,他很有自知之明,想要在一年內(nèi)找齊萬蟲極陽蟲子,那是比登天還難。
甚至就算被他找齊了,可是要如何煉制呢?他沒有半點(diǎn)頭緒,唯有把萬惜竹的筆記全部看完,然后仔細(xì)的研究,研究個透,成為一名真正的大蠱師,或許才能想出煉制合靈蠱的辦法。
這讓他很糾結(jié),如果他花了那么多的時間,到頭來還是煉制不出合靈蠱,這種代價是他難以承受的,還不如不去煉制,把剩下的時光,全都留給梅芳呢。
糾結(jié)了好一段時間,凌先才下定決心,不管怎樣,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堅決不能放棄,頂多就是不眠不休的研究,一定要在一年之內(nèi),成為大蠱師的級別,甚至……蠱王!
這些天,他基本上都是一天睡三個小時,如果實在太疲勞了,那就用金針在身上扎幾下,有了痛覺,疲憊感就消失了(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這天他跟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起來看書,如今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他已經(jīng)看完了十分之一的資料,相信再過不久,應(yīng)該就能把資料全部看完,到時候融會貫通,再去尋找那萬種極陽蟲子。
其實萬惜竹還幫了凌先一把,他雖然沒有描述萬種極陽蟲子,但是在他的筆記里,詳細(xì)的介紹了數(shù)萬種蟲子,其中除了陰屬性蟲子,還有大量的陽屬性蟲子,這里又包括了不少極陽蟲子。
可以說,有這份筆記在,他想要找齊萬種極陽蟲子,比其他的蠱師,要方便上太多了。
就在他全神貫注時,手機(jī)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凌先將書本放下,詫異的拿起手機(jī),發(fā)現(xiàn)上面顯示的是沙市的號碼,而且他還有備注:伍麗娟。
“她怎么會打電話給我?”
凌先雖然有點(diǎn)疑惑,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哥哥,是你嗎?我是麗娟,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傳來伍麗娟清脆的聲音,凌先揉了揉太陽穴,笑著說道:“當(dāng)然記得,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這樣叫我了?!?br/>
“嘻嘻,那就好,哥哥你現(xiàn)在在哪里?是不是在豐州?”
凌先愣了下,這才想到,自己來湘西已經(jīng)過去了近兩個月,連個大年都沒過,眼看著春天都要過去了,他都渾然不覺,而伍麗娟當(dāng)初是去鳳凰市旅游的,如今應(yīng)該早就回沙市去了。
“我還在湘西,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我應(yīng)該沒那么快回去,至少還要待個大半年的時間?!?br/>
“???哥哥你還在湘西啊?那你現(xiàn)在有空嗎?能不能來沙市一趟,我在這邊遇到了點(diǎn)怪事,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你那么厲害,一定能幫我的。”
電話里,伍麗娟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來,似乎有些害怕,凌先眉頭一挑,問道:“怎么回事?有什么怪事?你先說出來聽聽?!?br/>
“是這樣的,我因為要準(zhǔn)備考研的事情,所以一個人搬到外面去住,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搬進(jìn)來不久,一到半夜,房門就不停的響,好像有人在敲門一樣,可是當(dāng)我去開門的時候,門外又一個人影也沒有?!?br/>
“除了這件事外,半夜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可是當(dāng)我醒來后,又好像是做了夢似的,而且,而且有時候我還會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我好害怕,不知道是不是房子鬧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