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旦的示意下,露露貝爾拿出了和之前差不多的一本頁面有些破損的書籍。
露露貝爾將書交給梓清臉上還有些余火未消:“你按照上邊的寫的咒語念一下,我看看你的魔力有多少,這書是古武者傳下來的,你應(yīng)該適合?!?br/>
梓清接過書,十分認(rèn)真的翻看著,然后抬抬頭,再低頭反復(fù)幾次后,一旁的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喂,女人,看個書讓你念個咒語用得著這么仔細(xì)挑選嗎?”
“那個……我不認(rèn)識?!辫髑迤沧?,這上面和鬼畫符的東西是什么???自己竟然一個都不認(rèn)識。
梓清忽然拽著露露貝爾的手臂說道:“那個露露啊,你教我吧?!?br/>
露露貝爾嘴角一抽,無奈的說道:“我只能看懂文字,但我體內(nèi)的力量是不能給使用的,你還是找王來教你吧。”
“那你教我鞭法如何?剛才我甩的鞭子如何?是不是很有天賦!”梓清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注意撒旦目露兇光很想活吞自己的表情。
露露貝爾一臉黑線,無論自己怎么回答到時候都會得罪自己的王,那我回答什么?找抽啊!
“你不教我嗎?多個技能我也能活得更久一點啊,萬一契約沒解開的話,我翹了沒事,但要是把你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給那啥了,就不好了?!辫髑逡桓惫吠葮幼屓龅┦滞贄?。
“你……好,我教?!甭堵敦悹栆е?,揮手拍掉梓清的手,該死的女人力氣那么大干嘛?衣服都皺了……
就這樣,露露貝爾和金分別教授梓清近身戰(zhàn)和其他自衛(wèi)的招數(shù),而撒旦則是親自上陣教授梓清文字和咒語。
“好了,這是最簡單的火球術(shù),跟我學(xué)著。”接著,撒旦說了幾句咒語,雖然憑著撒旦本身實力是可以瞬發(fā)魔法的,但是,誰讓眼前這個女人是個文盲,還是個本身有著力量卻不知道使用的家伙,實在是個奇葩!
梓清皺著眉,根本沒聽懂,腦筋一轉(zhuǎn):“啊……???那?俺把你來蒙!”
露露貝爾嘴一抽差點摔倒在地,這真是個奇葩,說的什么東西???
“蠢女人,給我好好聽著?!?br/>
“等等,你一個一個詞說,我跟著念。”
“嗯?!比龅┲缓靡粋€詞一個詞的說,梓清也很認(rèn)真的跟著讀。
“結(jié)束了,你重新說一遍。”黑蛇點點頭,金河露露貝爾也在旁邊松了口氣,她們從門見過哪個念咒語碾成這樣的,斷斷續(xù)續(xù)不說,還跑調(diào),簡直就是折磨人的神經(jīng)……
就這樣想著,露露貝爾忽然想到:“那些勢力這么不計手筆的找這個女人,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惹毛了這些勢力吧?那……”露露貝爾瞬間覺得前途昏暗了……
“那個……我忘了前面的了?!辫髑逡荒槻缓靡馑嫉恼f道。
黑蛇一個腦袋砸到了床上:“你……你想氣死我啊!笨死了,沒見過你這么笨的人類!”
梓清嘟著嘴,腳下畫著圈圈:“實在是太長了,能不能少點字?”
“……不能,你當(dāng)這是喝水啊,想喝多少喝多少?咒語哪能說減字就減字?。 比龅┡瓪鉀_沖,自己活了多少年也沒被人這么氣過啊,雖然根本沒有人類能到魔界還能活著的,但是,撒旦寧可從前有人類來這里不殺了,也不想碰上這個急死人的女人,如果不是有利用價值還和自己的性命掛鉤的話,撒旦這時候一定會把這個惹人討厭的女人扔到蛇窟去喂那些蛇寶寶們了。
終于,最后還是細(xì)心地露露貝爾找來紙筆讓梓清邊記邊寫。
三個時辰后……
梓清看著本子上記載的“歧義”開始冗長的念稿:“買糕的快點來吧不買買不到了……”噼里啪啦說一串,撒旦,露露貝爾和金看著本子上記錄的意思后,一臉擔(dān)心,一個火球術(shù)瞬間低俗化了……
撲哧,一個小火苗從梓清的指尖上燃起。
“呀,我的手指著火了?。?!”梓清下意識的一甩,火苗正好甩到金的身上,金不在意的伸出手彈去,不料,小指甲大小的火苗竟然快速的變成了拳頭大小的火焰要不是金即使施加了水球術(shù)的話,難保不變成禿毛蝙蝠。
只是,金褲腿上有一個拳頭大小大洞,金穿著長褲,左腿的漏洞露出了白嫩的肌膚,讓一旁站著的露露貝爾笑彎了腰。
“哎呦,我說今天是什么大好日子啊,竟然能看到金如此的沒有半分禮節(jié),真是丟人啊,一點騎士風(fēng)范都沒有,那些事情母蝙蝠們估計也要棄你遠(yuǎn)去咯!咯咯!”露露貝爾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一直站在旁邊的菲特十分不解,忍不住跟著說了句:“沒露出骨頭,很好啊?!?br/>
“你……”金氣的不知說什么,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罪魁禍?zhǔn)祝骸爸鹆??你就是個隨意放火的家伙!”
“反正給你留了衣服了,你想想,衣服是小,萬一燒到那里你的那啥,那你就以后就調(diào)戲不了母蝙蝠了,公蝙蝠的話,應(yīng)該還可以的?!?br/>
“你……”金滿臉通紅,這個女人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本來嘲笑金的露露貝爾更是撲哧一聲,掃了金的下面一眼,隨后蹲坐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只有撒旦深有所思的看著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