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離姑娘回來了?!?br/>
清泉般清澈的眼神,洋溢著一股子靈氣。蘇未離揚(yáng)手將兩壺好酒扔給侍衛(wèi),“好的,大哥給我留門,我請大哥喝酒!”
守門的侍衛(wèi)不過弱冠之年,看著這般嬌俏的笑容有些紅了耳根,抬手摸了摸帽子,局促的接下了兩壺酒,“姑娘下次還是不要這么晚了,太不安全。”
“嗐,多謝大哥,我會注意的!”蘇未離背過身子,倒退著沖侍衛(wèi)揮揮手,“辛苦了!”
走到藥房門口,蘇未離抬手推開房門,腳還未踏進(jìn)就聽到窸窸窣窣的響動。
“誰!”素手變掌,劈手打了過去。
“離姐姐!我都在這兒等你一啦!”花無揚(yáng)突然從一片黑暗中鉆了出來。
蘇未離還沒來得及斂起眸中冷意便驚慌的收回手,語氣中還有些怒氣,“你在這兒做甚!”
上來便被呵斥了一聲的花無揚(yáng)顯然有些茫然,手里抱著的瓜果顯得有些扎眼,“我,我,就是找你玩啊......”
“我看是你大哥疏于你的管教,才叫你這般希”蘇未離轉(zhuǎn)身點(diǎn)亮了屋子里的燭火,轉(zhuǎn)身便看到花無揚(yáng)手里捧著的東西,“你拿這些做什么?”
“我晌午時就來了,一直等你到現(xiàn)在。”花無揚(yáng)舉起個果子遞給蘇未離,“嘗嘗,甜的。”
蘇未離好笑的看著花無揚(yáng),“謝啦!”
“你去哪了?”花無揚(yáng)抓起一個果子塞進(jìn)嘴里。
“上山采藥?!碧K未離撇了一眼花無揚(yáng),揚(yáng)起個笑,“怎么,你想去?”
“想去想去!”花無揚(yáng)連忙點(diǎn)頭,“只要有人陪我玩,干啥都行!”
整理著藥材的蘇未離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明帶你去。山上也有好些果子,好吃的很?!?br/>
“好啊好啊!”花無揚(yáng)還點(diǎn)著頭便被蘇未離推出了房門,“誒誒,離姐姐?”
“我現(xiàn)在啊,要睡了,你呀,也早點(diǎn)回去睡吧!”蘇未離抓起個果子踮著腳塞到了花無揚(yáng)還要嘀咕的嘴里,“不許拿掉!回去睡覺!”
“唔唔唔......”花無揚(yáng)眨了眨大眼睛,轉(zhuǎn)身出了藥房。
蘇未離輕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落姐姐啥時候能好啊?我都一個多月沒跟二哥玩了,無趣的很?!被o揚(yáng)背著個藥簍妥妥的像個藥童,嗯,就是個子高些。
“之前無謝都陪你玩嗎?”蘇未離側(cè)過頭看了看花無揚(yáng)。
花無揚(yáng)似乎很喜歡花無謝的樣子一提起來便神采奕奕的,“當(dāng)然了,二哥會帶我去打野兔,游泳,還會帶我去市集閑逛,就算是母親罰我,二哥都會幫我的!”
“那......你大哥呢?”
花無揚(yáng)一愣,支支吾吾了半,頗為為難的,“大哥在我年幼時便上了戰(zhàn)場,杭城一見,是我闊別六年第一次再見。在我時候的印象里,大哥溫和有禮,和二哥一樣極易親近??墒?,這次回來,嗯......不一樣了。嗐,還是二哥好?!?br/>
蘇未離咂咂嘴,低眉輕笑,“確實(shí),你大哥看起來的確不太好相處?!?br/>
“可我大哥是好人!離姐姐!”花無揚(yáng)著急的辯解著。
“我知道?!碧K未離看著花無揚(yáng)的這副樣子,不由的笑出了聲,“你看看你,剛剛不是還在你大哥壞話!”
“母親和二哥都,大哥是為了我們花家才上的戰(zhàn)場?!被o揚(yáng)手里拿著根毛毛草左搖右晃的,“二哥,若不是大哥,我們早就沒法兒這么安逸了!二哥還,大哥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
蘇未離抿了抿唇,一時語噎。
花無揚(yáng)嘀咕了半沒有聽到蘇未離回應(yīng)便來了氣,“喂!離姐姐!”
“???”蘇未離睜大眼趕忙點(diǎn)點(diǎn)頭,“我聽到了,聽到了,你二哥,你二哥!”
“嗐,所以落姐姐什么時候能好??!”
“不到半月方可痊愈。”蘇未離彎了彎眉眼,“到時你二哥就能陪你玩了!”
“那我陪你采藥,你要快快讓她好起來!”
“啊?”蘇未離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花無揚(yáng)抬手扔進(jìn)藥簍的雜草咂舌,“這,就不必了吧......”
花無揚(yáng)懟了一下蘇未離的肩膀,洋洋得意的,“你和我還客氣個什么!”
客氣?你確定我這是客氣?蘇未離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
“好些日子沒出來過了,陽光還真是盛艷。”沈落披著藍(lán)色的披風(fēng)坐在園中,嫩白的手抬起微微遮住刺目的光亮。
“可不是,有一月了?!庇炙鴮⒁粋€薄毯子蓋在了沈落腿上,“姐,咱們就坐一會兒,你還未大好呢?!?br/>
“好?!鄙蚵湮⑽㈩h首。
花無謝剛剛跑去淺云閣送東西沒有看到人,折到花園才看到石凳旁的清瘦人影。
“怎么跑出來了,你這剛好幾日?”花無謝抬手圈住沈落的手,眉心一下蹙起,“這手怎么這般冰,又霜還不去燙個暖婆子?!?br/>
沈落抽出自己的手,輕輕一笑,“無礙,元若哥哥我若是再憋上幾日,怕是才可怕。”
花無謝輕嘆口氣,攏了攏沈落肩上的披風(fēng)收緊了些,“雖你如今精氣神好些,但是也還禁不住折騰。”
“我真沒事?!鄙蚵淇粗o謝蹙緊的眉,嘴角含笑,“元若哥哥這副樣子倒是與言之哥哥更像了些?!?br/>
“大哥這幾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常是早出晚歸的?!被o謝努努嘴,“落,我再陪你坐一會兒,便回去吧,若是又受了風(fēng)可不得了?!?br/>
“好,都聽元若哥哥的?!鄙蚵涠似鸩璞p輕抿了一口,有些貪戀的望了望池中游來游去的錦鯉,“若是,人也這般自由該有多好。”
花無謝一愣,忙從口袋里掏出片金葉子,“落,元若哥哥給你變個戲法如何?”
“好?!鄙蚵涫栈仨?,用帕子輕遮唇角,微微點(diǎn)零頭。
“那你看好了啊,”花無謝把金葉子拋向空中,另一手伸到沈落的耳側(cè)一抓,抱成了拳頭挪到沈落眼前,“你猜猜,這金葉子去了哪里?”
沈落頷首一笑,眉眼彎彎的,卻十分配合的搖了搖頭。
有些得意的攤開手心,“元若哥哥厲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