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怎么在這里???快回去一下吧。出事兒了呀。玉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串了出來,在我的耳邊焦急的氣喘吁吁地說。
出事兒?玉音你說清楚一點,出了什么事兒?誰出了事兒?是不是阿鈺回來了?啊?等不及她的回答,我一把撩起長裙,拔腿就向回跑。一定不要是阿鈺才好啊。千萬不能出事兒啊。不然我心里怎么過意的去?是因為我才出去的啊。
阿鈺。猛的一把推開門,卻再也挪不動步子了。能不能來個喘氣兒的告訴偶一聲,眼前這是什么情形?劍拔弩張,恐怕用這個詞來形容才算合適吧。方才偶出去時還在窗戶邊兀自坐著發(fā)呆的那位,為什么此刻正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手執(zhí)寶劍和孟文軒僵持地立在那里?他們不是師兄妹嗎?關(guān)系應(yīng)該沒這么差吧?這也罷了,我說邊兒上的那位那位墨翟墨大俠,您的視力有問題嗎?眼前這一對兒都這情形了,您怎么還能漠不關(guān)心的坐在一邊兒悠然的喝著茶,完全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還有還有,床上什么時候多出一個人來?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啊……
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賬呢。我這還尚未弄清楚情況,一旁的那位就忍不住開口了。只不過,能不能給個建議你啊,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話那么大聲做什么?不怕壞了嗓子啊?就算不在乎這個,你喜歡的那位還在跟前兒立著的不是?好歹也要考慮一下人家,顧及一下那位的感受吧?哎,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啊,不懂事……
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什么為什么?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先,你那算什么眼神兒?我招你惹你了嗎?沖著人家吼什么吼?
沒想到你竟有這么大的本事,居然、居然同時和這么多男人……師兄,師兄你看清楚了,她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她根本不值得你……
啪,脆脆的聲音響起,攔住了那人就要脫口而出的話。干嘛看我?動手的那位可就在跟前兒立著的喲,跟我沒關(guān)系。不過,打得好。惡語傷人的女子,是我最最看不慣的,煩得慌。
我不許你這么說她。孟文軒收回了手,在身側(cè)握成了拳。關(guān)節(jié)乍起,青筋暴露。
哎,這是何苦呢?我嘆口氣,輕輕地走上前去。玉音,帶林姑娘下去上點兒藥先。孟大哥,你這是做什么?
心兒,我……孟文軒欲言又止了N次,卻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剛才你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副情景嗎?我到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嗯。
怎么不阻止一下???鬧成這樣多不好。以后總要見面的啊。
你什么時候來的?這句話是對著床上那位講的。之前好像是出去了啊,這么快就回來了嗎?等了半天,卻不見一絲動靜。
清顏?清公子?我疑惑地起身,慢慢地轉(zhuǎn)到了床邊。難道是睡著了嗎?
???怎么回事?那人受傷了嗎?什么時候的事?清顏的胸口殷紅的花朵開成了一片。墨翟此時也覺察到了不對,幾步便來至近前。
是白蓮教!墨翟輕輕說出的幾個字像把利劍一下子刺進了我的心里。
白蓮教?你說白蓮教!怎么回事?白蓮教怎么會找上他的?白蓮教為什么要找他的麻煩?
這個恐怕要等他醒了之后才能知道了。墨翟邊說邊查看著傷勢。放心吧,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了,應(yīng)該無甚大礙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而已。你不要太擔(dān)心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墨翟的心里卻是打了一連串的問號:眼前躺著的這位雖然只見過一面,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卻是不容人小覷的,樣貌一等一,功夫也是上上流的他,如何會惹上白蓮教,傷成這個樣子?此外,一直都不怎么顯眼的白蓮教最近一段時間在江湖上活動的是越發(fā)頻繁了。那個據(jù)說失蹤了好一段時間的所謂的“圣女”突然又出現(xiàn)了。引得江湖上一群宵小東奔西跑,上串下跳,兀自鬧騰著。到底是什么原因?還有就是,星月宮不知怎的,一夜之間突然和暢攸山莊成了死對頭,這些日子的摩擦碰撞,彼此交手,雙方都損失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到底是誰,在幕后做著黑手,一手策劃精心地布著局?好容易平靜下來的江湖,近兩個月來可是變得波翻浪涌,煙波詭譎了呀……
此刻我的腦海是一片混亂。白蓮教?如何就扯上白蓮教了呢?是潔妮嗎?她不是被困在“聚優(yōu)園”的嗎?難道她逃出來了?不對不對,就算她出來了,又如何與清顏扯上關(guān)系的?她可是在園子里呆了整整五年的啊。她們根本不認識的好不好?再說了,潔妮不是沐師聰?shù)娜藛??那個人應(yīng)該好像是向著“圣女”——也就是我這邊的啊?難道是裘天正、枚似月、婁玉清他們中的一個嗎?
已經(jīng)是狀況百出,問題一大堆的我,怎么就這么不受老天爺待見呢?一把喲,天上優(yōu)哉游哉呆著的那位,能不能派個助手給我先,要不,丟個醫(yī)生下來也行啊,我的頭,實在是,實在是已經(jīng)亂成一團糊糊了呀。有沒有“清心丸”啊?給我來它個十瓶八瓶的先應(yīng)應(yīng)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