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手下在聽到廳里大老板親自打來電話臉色也是一苦,不過想到自家的頭兒剛剛抱上一條大腿,紛紛道“頭兒,以后升了記得拉小弟一把啊”
“是啊是啊,頭兒今個遇到了貴人,前途無量...”
“哎,頭兒,你說這一位到底什么來頭啊,就連廳里大老板都有些著慌”
“就是就是,依我看啊,這位說不準(zhǔn)是上京哪家的**也不一定”
“頭兒今天遇到貴人了,是不是應(yīng)該請客啊”
吳明好高興道“請,今天下班我請客,咱們?nèi)ゾ疤┐缶频?,不醉不歸哈哈
不說吳明等一眾特警在猜測著趙龍是什么身份,包得像個木乃伊似的鄭忠輝鄭大公子此時正躺在都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特護病房里跟一眾狐朋狗友在等候吳明的消息呢,不過他們注定要失望了。幾個人正盼著電話呢,這不電話鈴聲終于響起了,鄭忠輝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也沒看誰打來的,直接接通后就問道“怎么樣搞定沒,沒傷著那倆美女吧”
誰知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怒吼“畜生,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女人,我跟你說啊,不準(zhǔn)在找人家的麻煩,否則后果自負(fù)”
“啊,老爸,怎么是你啊”為了讓自己的狐朋狗友也能夠聽到好消息,鄭忠輝特地打開了揚聲器,這不,話筒那邊出來的罵聲被身旁的幾個狐朋狗友聽了個真且又真,他們可是知道自家老大的老爸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省長啊,輕易是不會這么失態(tài)的罵人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想的預(yù)感:不會是踢到鐵板上了吧。
“怎么不是我啊,我說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什么時候才能不給我招惹麻煩,啊,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嗎”
“不就是幾個外鄉(xiāng)人嗎,能夠什么大不了的”鄭忠輝依舊不知自己惹到的是什么人。
“外鄉(xiāng)人,我去你媽的外鄉(xiāng)人,******外鄉(xiāng)人能夠讓公安廳里打電話質(zhì)問嗎?你知道是誰給他打電話的嗎,是王家的人,王家的人你他娘的知道嗎你,王家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癩蛤蟆一樣容易”電話那頭聽到鄭忠輝不以為然的口氣,堂堂省長都爆了粗口破口大罵道。
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口中的王家到底什么背景,有多大勢力,但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省長之子啊,能夠輕易碾壓自己的人絕對不簡單,心中不由得害怕起來,但是他心中依然不甘心啊,一想到那兩個絕色天香的大美人就這么的從自己面前飛了,那心里就像有人在撓癢癢似的“那我白挨一頓揍了,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樣,小胳膊拗不過大腿,除非...”電話那頭傳來遲疑的聲音。
“除非什么”鄭忠輝聽到老爸的口氣迫不及待的問道。
“哎,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不過我看你要是心有不甘去報復(fù)也不會受到什么效果,與其自己干不如尋找盟友,要知道就算是王家那個程度也是有對頭的,要是你能夠結(jié)交到他們說不定能夠報仇”到底是省長老謀深算,電話那邊思考一番傳來緩緩的聲音。
“什么勢力啊,老爸你趕緊告訴我啊,你都急死我了”鄭忠輝被報仇的心情左右的心智,急于要知道。
“上京頂級勢力中王家、葉家、龍家走軍事路線,與之相對的就是走政治路線的胡家、陸家以及秦家。其中胡家就跟王家不對付,如果你能夠跟胡家子弟交上朋友的話,報仇倒是有幾分可能?!?br/>
“胡家?我知道了,過了年我就去上京爭取跟胡家搭上茬,我一定要讓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不過走之前,我還得給那小子加點料不能讓他閑下來”鄭忠輝先是恨恨的發(fā)誓,隨后陰狠的道。
“就你那點本事還想找人家的麻煩?還嫌挨打的不夠嗎”
“不、不、不、我只是想惡心他一下而已,這一次我不會親自出手的,我給他來個借刀殺人之計,多給他樹立幾個敵人,將來對我也有些好處”鄭忠輝奸猾道。
“你準(zhǔn)備找誰來出頭?”
“我看薛向前那小子就不錯,那小子屢屢給我添麻煩,這一次我讓他也吃個悶虧,嘿嘿”鄭忠輝陰陰的笑道,眼睛里不是閃過一道道陰險的光芒。
“我聽著說你們倆可是不對付啊,你有什么辦法能調(diào)的動他”
“山人自有妙計,就不跟你說了,爸你忙吧”掛了電話后,鄭忠輝仿佛換了個人似的,靠在病床上沉思,眼里不是閃過一道道亮光,不知道在算計誰呢。就在鄭忠輝在想著怎么惡心趙龍時,都城市一家高級俱樂部內(nèi)一個豪華包房內(nèi),幾個正玩得happy年輕人中年輕人不由得打了幾個噴嚏‘阿嚏’罵道“******,肯定又是姓鄭的那個龜孫子算計我”咳,沒想到還真讓他猜中了。
鄭忠輝想了一會兒抬頭對吳子峰道“瘋子,你讓手底下人查查那伙人的底細(xì),臨去上京前先惡心他一下”
“好的鄭少”聽到鄭忠輝的吩咐吳子峰點頭應(yīng)下,拿出手機吩咐下去“很快就會搞定”
“很好,走哥幾個找樂子去”雖然挨了一頓揍,鄭忠輝依然死性不改。
趙龍的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在回趙家村的路上,因為遇到鄭忠輝的這檔子事,趙龍也沒心情去景泰大酒店了,直接吩咐李勇開車回家,為此趙龍還專門尋問了二女的意見,曹婷婷逮著了機會就像趙龍說道“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去你家看看吧,我也有好一陣子沒去看咱媽了”趙龍被曹婷婷的稱呼弄得一愣一愣的,剛想反問我媽什么時候成了你媽了,不過看到曹婷婷的威脅眼神咽了咽唾沫沒有拆穿。
張靜聽到曹婷婷的話語也不含糊道“龍哥,人家都跟你一起住了,到現(xiàn)在你還沒有帶人家回家一次呢,正好趁著這一次的機會見見伯父伯母把咱們的關(guān)系定下來,省的你沒事到處沾花惹草”趙龍無語心想:這躺著也能中槍啊。
一路上二女不斷的爭風(fēng)吃醋斗嘴中度過,車子很快的到了趙家村。趙龍對納蘭飛道“阿飛,我家的新家你知道吧,直接去那”
“新家?我知道的我來過,很快就到了”納蘭飛頭也不回的道。
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處大院子門前,這個院子很大占地足有好幾畝,通體用青色的不知名巖石筑成,前中后三進,大門左右兩間門房,左右靠墻是一排一層的廂房,一進門就是兩層的樓房攔住去路,樓下一層是寬闊的大廳,后面有一道門通向后面,進去后迎面一汪池塘,池塘上立著一座石亭,由一道石橋連著,過了石橋是一座二層小樓,穿過小樓就是一塊后院,整個院子遠遠看去很是大氣。
車上的眾人一一下車,四周打量一番后,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大院子上,曹婷婷首先道“小弟,這就是你家的新房子嗎,好有形哦”咳,有這么形容房子的嗎。
張靜這回也沒心情跟曹婷婷斗嘴了,張著櫻桃小嘴‘哇’道“哇,龍哥,你家真漂亮啊,恩我很喜歡,我先進去了,我要先挑一間房子”曹婷婷看見張靜的動作也不落后,先后進入了院里。
其他人也緊隨其后魚貫而入,不過他們就失望了,因為房子里沒有半點家具在內(nèi)整座院子顯得空蕩蕩的。張靜嘟著嘴不高興道“龍哥,怎么沒有家具啊,每一間屋子都相差不多,讓人家怎么選嘛”
趙龍這時才想起家具的事一拍額頭道“你看我這腦子,當(dāng)時我跟家里說家具我自己準(zhǔn)備的,結(jié)果我給忘了,不過,你們別著急,很快就會搞定,爭取過年前搞定”趙龍向著二女拍著胸脯打下包票,轉(zhuǎn)身對站在身旁的李勇道“我會準(zhǔn)備一批木材,你找人來設(shè)計一番計算計算做家具需要多少的木材。哦,對了,我弄來的都是好木材,像什么紫顫木,金絲楠木。黃花梨木之類的都有,你讓人給我辦的好好地,搞得好了有賞。”
“是,老板。只要有木材,多找些人,幾天就搞定了,老板娘很快就能入住了”李勇拍著馬屁。曹婷婷張靜二女只是臉色一紅,啐了李勇一口卻是沒有說話,不過通過觀察就知道二人對于李勇的稱呼感到很滿意。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了,趙龍將二女接到家里住下,將張靜介紹給父母和李玲,雖然父母對曹婷婷作為未來兒媳婦很滿意,本來想要教訓(xùn)兒子不能花心的,不過看到曹婷婷對于自家兒子與張靜之間的親密的表現(xiàn)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也就作罷。意料之中的李玲的可愛立馬征服了張靜,給糖果、零食,恨不能將李玲抱在懷里,不過遺憾的是,李玲已經(jīng)十歲了,她不讓抱。晚飯的時候李麗霞準(zhǔn)備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晚餐歡迎二女的到來。
趁著二女陪著母親和玲兒一起在看電視,趙龍借口休息回到房間閃身進入空間中準(zhǔn)備木材,一個瞬移來到一座山頭,這座山以及旁邊的幾座山上長滿了全都是珍貴的樹種,其中許多樹種是建筑、家具等方面最上等的木材,像柚木、黑黃檀、鐵樺木、黃楊木、降香黃檀、金絲楠木、檀香紫檀、大葉紫檀、小葉紫檀、沉香和檀香等,那是應(yīng)有盡有。這些樹木是趙龍得到空間后不久就移植栽種進來的,自從得到空間已經(jīng)有三年多的時間,栽種時選用的都是比較小的樹苗或者是樹枝插植的,在相比外界十來倍二十倍的生長速度下,已經(jīng)大變樣,但即使這樣,這些樹木中生長速度最快的,要想成材至少還要大幾年的時間,像黃花梨和紫檀這類生長數(shù)百上千年才能成大材的樹木,需要的時間就更久了。趙龍拿出一把唐刀挑了一些比較大的百十來顆樹木如砍瓜切菜一般將大樹全部砍倒,然后修剪掉枝條。
這些樹木中,小葉紫檀每棵的直徑都在40-70厘米之間,黃花梨每棵高達25米以上,直徑在60-80厘米,而楨楠也就是金絲楠木,因為趙龍得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大樹了,在經(jīng)過空間靈氣充沛的環(huán)境內(nèi)幾十年的生長,每棵都高達四五十米以上,甚至那兩顆老樹的直徑都超過一米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