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立刻將楚涵的火氣給挑起來了,她幾乎是絲毫不猶豫朝夏初就甩了一巴掌。
手腕被人空中握住,夏初直接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慢慢悠悠的拿紙巾一個一個指尖的擦干凈。
“你竟敢打我?”
楚涵捂著自己的臉,幾乎都反應不過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就敢打我?你想不想要在這個圈子里面混了?”
“問我這話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西伯利亞了?!?br/>
簡單的一句話卻攻擊性十足,夏初都有些不耐煩了。
“還不出來解決這些事情,不怕沒了飯碗?”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有人已經(jīng)認出來了這個男人,宋延!
沈氏集團下的金牌制片人,幾乎有他的戲沒有一部不爆火的。
當沈斯安的命令下來之后,他就一直都想要認識認識這夏初,想要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女人。
竟然可以讓沈斯安破例,拿出一部這么重要的戲來給她玩,這見面了才知道竟然是這樣子一個天仙一般清冷而又如同朝天椒一樣的妙人兒。
就連這娛樂圈中的美人兒楚涵在她面前都被映襯成為了一朵艷俗的玫瑰。
“楚小姐?!?br/>
宋延風度翩翩,溫潤如玉,說出的話卻是無形中給了人壓力。
“這部戲,我想并沒有人通知你過來試戲,現(xiàn)在請你離開?!?br/>
“什么?”
楚涵手指著夏初:“你這是寧愿得罪我,也要向著她?”
宋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楚小姐,慎言,我代表的是整個沈氏集團,還是說,楚小姐已經(jīng)煩了這個圈子,想要換一個圈子呢?”
這話里面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夏初則是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雙腿交疊。
沈斯安既然可以將這個資源給她,那么必然是安排了人在這里的。
她只不過是隨便一喊,還就真的給喊出來了呢。
她轉(zhuǎn)動了手上的手串,悠然道:“要是我來解決,我不會這么廢話?!?br/>
“楚小姐,你是想要保安來送你嗎?”
楚涵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幾乎想要不顧一切的去撕了夏初的臉。
憑什么她像是女皇一樣坐在那里,她就要被人這樣子下面子,傳揚出去了,那么她就再也無法見人了。
一股大力攸然拽住了她,是她的經(jīng)紀人。
“宋制片,”經(jīng)紀人一臉笑容,“楚涵年齡小,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br/>
“剛才我們不過也是給夏小姐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
宋延沒有說話,經(jīng)紀人拽著楚涵走了出去。
到外面,楚涵才將她給甩開。
“張青,你到底怎么回事!夏初都這樣子侮辱我了,你竟然還道歉?”
“如果今天的事情全部都被傳揚出去了,會對我造成多么大的影響嗎?”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很勇敢的人,怎么今天就這么慫包了呢?”
張青同樣也是一肚子氣,當初因為覺得楚涵有前途,才選擇做了她的經(jīng)紀人,可是誰知道就是一個草包,沒多大本事這脾氣還大。
“怎么,現(xiàn)在忘記了自己是誰了?如果不是我?guī)湍愕狼福愠鰜砹?,你還當你可以在娛樂圈嗎?”
“夏初一句話,就將宋延給叫了出來,難道你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在這個圈子里面這么長時間都白搭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平常你欺負個小明星就算了,以后見到夏初之后給我繞道走,聽到了嗎?她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人?!?br/>
“還有宋延,他可是沈斯安身邊的紅人,我看沒準這夏初跟沈斯安也有關系呢?!?br/>
“這不可能?!?br/>
楚涵失聲尖叫,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沈斯安不食人間煙火,宛若神池的模樣。
“那樣子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跟夏初這樣子的人有關系?”
“怎么不可能,整個南城,你以為誰都能和江氏集團作對嗎?”
“這不可能,”楚涵握緊了手,眼里漸漸流露出怨毒,“總有一天,我是要讓夏初付出代價的。”
屋子內(nèi),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心中重新評估了對夏初的印象,是真的惹不起。
“夏小姐?!?br/>
宋延伸出了手,夏初跟著他走了過去。
門被關上,夏初這才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涼意。
“宋制片的試戲還真的是別開生面?!?br/>
宋延一臉職業(yè)假笑:“夏小姐,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聽不明白?”
“都是老狐貍,就別裝什么大尾巴狼了吧。”
宋延如果想要安排一個正常的試戲,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先是一大群人在這里口嗨,再到楚涵的出現(xiàn),如果她再不知道是設計好的,那么她的智商就有問題了。
宋延攤開手:“我只是想要看看夏小姐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畢竟這人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表現(xiàn)出來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現(xiàn)在你的結論是什么?”
夏初眼尾淡淡,心里卻是已經(jīng)翻江倒海,果然不愧是沈斯安的人,一個比一個能折騰,一個比一個腹黑。
“夏小姐最是適合這女主角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