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實在是忍無可忍,又把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抬起下頜與程季雪對視,兩個人互不相讓。突然季雅菲從樓上下來聽到了這一句冷冷的哼了一聲:“老婆又怎么樣?你以為靠著那張紅本本就可以綁住熠寒一輩子嗎?當(dāng)初要不是我和熠寒的父親情比金堅,我還有資
格站在這里和你講話嗎?容小姐,你要知道你和熠寒是真心相愛的,而且還有我和季雪的支持,那個結(jié)婚證算什么?!?br/>
陶悠然頓時覺得腦子翁翁作響,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小三這么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來,這要是讓程熠寒聽到了,肯定會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容詩詩頓時小臉通紅一片,一臉委屈的垂著眼眸,仿佛剛才陶悠然的那番話深深刺傷著她的心似的。
之前陶悠然只是不喜歡這個做作的女人,現(xiàn)在更是厭惡致極。
簡直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白蓮花,不僅僅在程熠寒的面前裝無辜和柔弱,就連在其他人的面前都這么虛假。
不由的干笑了兩聲,將手上的甜點放下,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冷冷的諷刺道:“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當(dāng)了小三還想給自己立牌坊的,不都是下作的拆散人家家庭的女人嗎?別拿愛情的幌子來當(dāng)自己犯賤的借口。”
這三個女人是徹底的把她惹毛了,她才疾言厲色的說出這番話來,一時所人的人,包括家里的傭人都齊刷刷的看向她。
下一秒季雅菲的巴掌就扇了過去,被她攔了下來,手緊緊的拽著季雅菲的胳膊用力的將她一推,一個踉蹌摔在了沙發(fā)上。
季雅菲氣得滿臉通紅,正要沖下去拽她的頭發(fā),被外面的保安進來擋住了。
程熠寒可是交代過不許任何人動他老婆一根手指頭的,這萬一兩個人打起來了,他們也不知道該幫誰,只好上前去將季雅菲給攔住了。
“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狗腿子,有沒有弄清楚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這里姓程不姓陶!”
季雅菲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指著那幾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是一頓臭罵。
程季雪見狀也是和她媽一個鼻孔出氣,怒視著那幾名保安,揚言要將那些人都解雇。
“夫人,我們拿小程先生的工資,當(dāng)然是聽從于他,他說過要我們好好的保護太太,不讓任何人傷害她,我們要是做不到就得滾蛋了。”
保安一臉為難,兩邊都不敢得罪,程季雪也不是一個善茬,心中苦不堪言。
“我看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滾蛋了,難道我不算是你們的主人嗎?你們不敢得罪小程總,就敢得罪程董事長嗎?”
季雅菲指著那群保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這句話來?!拔蚁嘈沤裉斓氖虑榇蠹叶疾幌媵[大,如果讓熠寒知道了,你們覺得他會不會生氣?今天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告訴他,我希望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大家息事寧人,
也不要為難保安小哥?!?br/>
陶悠然剛才罵了一通,現(xiàn)在心里舒暢多了,也不愿再和這幾個人再多做糾纏了。
季雅菲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要是今天說的這些話傳到了程熠寒的耳中,恐怕她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可不想每次都被人從這里給扔出去,現(xiàn)在連太太的威信都豎立不起來了。
心中對陶悠然恨得牙牙癢,但現(xiàn)在又不能把她怎么樣,只好順著這個臺階下了一步。從沙發(fā)上起身,挺直了腰背冷冷的道:“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大家都當(dāng)作沒有聽到、沒有看到,我要是知道有人在熠寒面前嚼了舌根,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別說在程家
待不下去,就連整個江城都很難待下去?!?br/>
“我們不會說的,請?zhí)判??!?br/>
幾個保安立刻跟著異口同聲的附和,家里的傭人也保證不會和程熠寒亂說,這一場風(fēng)波才終于得以平息。
雖然她算是略勝了一籌,捏住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 、出了一口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