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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故事短片小說圖片 何凌宵具體想看

    何凌宵具體想看清楚什么,她不清楚。只是她的行動被琳娜的一席話給遏制住了。然后她聽到楊瑾維用那種睥睨的口氣說,“世界上有近七十億人口,每天死去十三萬人口,據(jù)調(diào)查顯示自殺的人為2192,2192個人這是自殺成功的數(shù)字,意思是每四十秒就有一個人因為自殺而死去。而為情自殺占死亡比例的百分之七十。所以每一天如同你這樣因為失去愛情想不開要自殺成功的為1534個人。如果溫立濤你想要自己變成這一天的1534成員之一,那么恭喜你,你成功的把何凌宵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上?!?br/>
    隨著楊瑾維的話音落下,那邊是大片的靜默。靜默里,何凌宵聽到來自那種喉嚨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類似于難以忍受,有什么卡在喉頭的那種聲音。然后她聽到溫立濤幾乎斷裂的聲音響起,“楊瑾維你憑什么這樣來揣摩我的心思。”

    “舍不得?”楊瑾維冷冷的問,“如果真的舍不得,你做這些是為了什么?無所不用極其,這樣的心思其心可誅?!?br/>
    不知道怎么了,楊瑾維這幾個“舍不得”讓她眼睛又開始澀澀的,她努力呼吸,想要挪開腳步,無奈怎么也動不了。

    可是她實在是不想再聽下去,她說,“琳娜我想回到車上去?!?br/>
    說完這樣一句話她已經(jīng)是半掛在李琳娜的身上的,只有會車上她才是安全的,這里她剛剛就不該出現(xiàn)。

    李琳娜比何凌宵高那么一些,可是也是個細胳膊細腿的人,哪里來那么大的力氣能把何凌宵弄到車上去?!昂瘟柘犞銊倓傇趺醋邅淼?,就怎么走回去?!?br/>
    “我腳軟……”

    當李琳娜聽到何凌宵說她腳軟的時候就想何凌宵是不是搞錯對象了,我腿軟這樣一句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跟她說的。然后她說,“何凌宵不要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尤其是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不管用?!?br/>
    何凌宵點點頭,幽幽問道,“那我說什么?”

    就在李琳娜左右為難的時候,那邊剛剛還在跟溫立濤講話的楊瑾維像是有所感知似的,撥開人群走到她們身邊。就那樣認認真真的看著何凌宵。

    他說,“何凌宵你真笨!”

    何凌宵也只是愣愣的用那種發(fā)呆的表情看眼前出現(xiàn)的人,這個人好像很多時候都在的。她這幾天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情,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楊瑾維示意李琳娜跟他一人拽著何凌宵的一只胳膊往停車的方向去。

    李琳娜能感覺到來自楊瑾維不善的目光,那種目光好像在責怪。

    在何凌宵成功坐進車里的時候,楊瑾維表情冷淡的跟李琳娜說了一聲謝謝。

    他渾身濕透了,漂亮的眼睛被水洗過的幽深,貼合身體的衣服讓他看上去肩背挺括,如同生長于北方的白楊樹筆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那種鐘鳴鼎食之家培養(yǎng)出來的硬朗之氣。

    李琳娜聳聳肩,她對楊瑾維的眼神很不爽,這樣的不爽,讓她用一種很冷漠的嘲笑跟他反擊,“謝我做什么,我跟凌霄之間根本不用你這樣迂回的表達謝意。”

    楊瑾維一邊接過連彬遞過來毛巾擦頭發(fā),皺著眉頭,視線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被半透明車窗玻璃模糊輪廓的何凌宵,他說,“李小姐大概是看出來了吧,我不希望她發(fā)生任何意外,剛剛那種場合還是不要讓她久呆著?!?br/>
    靠!

    李琳娜狠狠地在心里罵道,她是腦袋秀逗了才會在兩天前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撮合他跟何凌宵。剛剛她就不該有那樣的念頭讓何凌宵認識到楊瑾維有多大的人格魅力,所以才讓何凌宵站在原地把兩個男人的糾葛給看完。

    她剛剛不僅是對木頭人似的何凌宵做了無用功,還獻錯了殷勤惹毛了楊瑾維這個男人。

    偶像氣質(zhì)豁然不再,可是她居然一邊狠狠地罵著他不通情達理一邊還被他的魅力折服。

    何凌宵并不知道在她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幾天她都是恍惚的,對于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話題,她一概不選擇關(guān)注跟參與。

    等楊瑾維把他們帶到他家公寓樓下的時候,她才想起問,“楊瑾維,剛剛不是說送我們回家嗎?”

    何凌宵她都沒有發(fā)覺自己這幾天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連名帶姓的叫楊瑾維的名字了,從從前的有禮有節(jié)的楊先生變成了現(xiàn)在的直呼其名。

    “這里當做你臨時的家好了?!?br/>
    何凌宵一副茫然的樣子表示自己沒聽明白。

    楊瑾維給何凌宵跟何千帆安排的住處是他的公寓里,他用這樣的話跟她們姐弟說的,“那邊他們房子所在的街區(qū)從早上開始就因為陷入電力癱瘓中,不僅僅電力癱瘓,雪上加霜的是居民用水管網(wǎng)也有了突發(fā)的故障?!銈儧]地方住,我這邊的房子也不經(jīng)常住,你們住在這里我回到楊家大宅去住。放心在水電暢通前我會派人去家里再把里面的水電檢查一遍,以防突然恢復供電供水后會對年久失修的管網(wǎng)造成損壞。”

    楊瑾維說的頭頭是道,好像真的是那樣沒有水電,晚上她也怕黑,嗯……好像他的話很有道理。連琳娜也說那樣再好不過,她還很客氣的跟楊瑾維表示感謝,說楊先生您真不愧是中北員工心里的好boss。

    那么她是不是代表她可以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去做,最近幾天她好像都是按照他們說的去做。

    整個過程中何凌宵都處在極為被動的位置。何千帆眼底淡淡的烏青,頭發(fā)凌亂,這一切都好像急需要處理。

    這天的晚飯是楊瑾維跟李琳娜他們在廚房搗鼓的。吃完晚飯果然如同楊瑾維之前說的那樣他帶著劉薏苡回楊家大宅住,李琳娜在楊瑾維離開后不久也離開了。

    睡覺前洗澡的時候何凌宵發(fā)現(xiàn)脖子上的那只戒指,扯下來走到馬桶的位置想要把它丟進去,最后在手掌傾斜的過程中她還是握緊了手。不是舍不得,而是她要做的換一種方式。

    這樣一晚上何凌宵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在后花園里蕩秋千。秋千架是可以同時坐兩個人,有時候是溫立濤,有時候是媽媽陪著她一起。哦,還有家里的一個老媽子。秋千前面是一個荷塘,夏天的時候可以看到連片的荷葉縫隙下菱角葉子,鼻端的風也是帶著荷花香氣,秋千越蕩越高,然后她就能看到不遠處圍墻外的藍天白云,那邊的藍天白云總是沒有院子里透過樹葉縫隙去看見的藍天白云來得好看……

    因為在這一方世界里有爺爺對她無奈的嘆息,有媽媽寵溺的聲音……

    媽媽會說一些這樣的話,“凌霄穿上你的鞋子……凌霄像一只小花貓了……凌霄一點都不乖……凌霄像是一只小笨豬……”

    何凌宵在這樣一聲一聲的熟悉的嘮叨中醒來,窗簾只余下一層白紗擋著外面的天光。在這樣一個沒有月色的夜晚,她發(fā)覺自己淚流滿面。這幾天的經(jīng)過就像是放電影一般在眼前劃過。很快的鏡頭,快到她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氣才能去捕捉到一點點印象,這樣的印象里她才再次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根本已經(jīng)沒有了媽媽。

    在何凌宵還沒有學會如何得到更多的時候,就要先學著面對失去。她記得小時候她跟媽媽說過一句話,她說,“媽媽我不要您變老,我活多久您就要活多久。”

    那個時候她從媽媽眼睛里看到薄薄的浮光,媽媽說,“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同學的媽媽去世了,同學的難過好像也感染到她。所以她才會說出自己比較看重類似于承諾的話,就是那樣由內(nèi)心生出的想法讓媽媽為此感動不已。

    “傻瓜媽媽比你大很多的,你想有天我被人叫做老妖怪嗎?”

    然后她有點不好意思,撒嬌說,“我不管,反正我活多久,您就要活多久。”

    媽媽被她鬧得沒法子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一想到這個她難過的不能自抑,她零零星星記得當時媽媽又是愛又是疼惜的無奈笑。……她明明答應(yīng)來著,可是媽媽從來都是教她做一個誠實的孩子。難道孩子要誠實,大人就不需要誠實一點嗎?

    用手背抹抹臉,深深地呼吸一口。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好像這個屋子里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轉(zhuǎn)頭,朦朦朧朧的光線里她看到自己的床前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一直坐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能感覺到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落在自己的臉上的。

    “誰?”她顫著聲音問,抬手去摸落地燈的開關(guān)。

    那個人動了一下,手先一步在她前打開了燈?!敖?,是我?!?br/>
    何凌宵輕輕地吁出一口氣,“千帆,你睡不著?”

    “你沒開燈……我怕你睡不好,所以就過來陪你?!?br/>
    何凌宵不開燈睡覺是有原因的,她之前聽說人死后都是有靈魂的,那個靈魂怕光,只有在暗黑的夜里才能出來,出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自己留戀的人?!蚕胍獘寢寔砜纯此?br/>
    何凌宵一開始沒有發(fā)覺何千帆的怪異,只是覺得何千帆一下子就好像長大了很多,這幾天里姐弟倆形影不離。從來沒有過的親昵。

    “哦,你這幾天也沒怎么睡覺。你去睡吧。不要擔心我……”她剛剛擦干的眼角又有了水霧。朦朧的光線里何千帆臉上還有淤痕,不知道疼不疼。她伸出手去,“你怎么不保護好自己,媽媽知道……”知道了該怎樣的心疼。

    “姐,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別踢被子,別總是哭……”何千帆在何凌宵還沒有挨著他臉龐的時候,就拉下她的手,沒有回答何凌宵,他只是按照自己想要說的那樣去說。

    何凌宵心里一跳,媽媽在離開前一晚上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的。他到底懂不懂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從床上坐起來惱怒著問,“何千帆,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深更半夜的說這些話很不招人待見?!?br/>
    何千帆被她這樣一吼,靜默了一下,然后又說,“楊瑾維之前不讓我告訴你,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要離開你……”

    何凌宵心里一抖,她耳朵出問題了,什么叫做他離開自己,是要回到何家去嗎?可是他為什么表情看起來這樣凄苦。

    “你是要回何家?哦……回去啊,不是暑假么,能不能多陪陪姐姐……”何千帆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媽媽說他們是左右手,左右手應(yīng)該不分開才是。“以后姐姐供你讀書,好不好,我們不要何家的半點財產(chǎn)?!?br/>
    何千帆眼里出現(xiàn)點點淚光,他梗著脖子說,“姐,我不能再陪你了。以后……恐怕以后好長時間也不能陪你……”

    “什么好長時間不能陪我?何千帆……你什么時候?qū)W會胡說八道的本事了?剛剛你提起楊瑾維了,是什么事情他不讓你告訴我,是他讓你胡說八道的?”何凌宵打斷何千帆的話,這幾天腦子都是糊涂的,她討厭聽到‘離開’這樣的字眼。

    “姐,你聽我說,我做錯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我必須對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媽媽去世那天不是我因為路上出了小事故沒有及時趕到,而是我的的確確在頭天晚上出了車禍,那一起車禍是因為我駕駛失誤造成的?!?br/>
    “你……你……撞死人了?”何凌宵看著眼淚已經(jīng)溢出眼眶的何千帆心里已經(jīng)抖得不像話,連話都說的不利索起來。她的何千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媽媽之前還擔心他照顧不好自己。他在媽媽眼里可是個乖寶寶,什么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一門清。怎么會無證駕駛?

    “姐……我撞死人了,現(xiàn)在才想起媽媽曾經(jīng)教過我們要對自己做下事情負責。我不該啊……我對不起媽媽,也對不起你。我之所以還站在這里,是因為楊瑾維替我跟警局周旋,估計他這次花了很多人脈才給我做的假釋……明天就是我回警局的最后期限。這幾天好幾個警察也是跟著我的,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明天一早……一早就走?!焙吻Хf著說著雙手捧著頭臉一頓揉搓,那樣子看起來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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