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剛讓胖子說明白一點?？蛇@時候胖子沖我做了個捂住耳朵的動作，同時拇指已經(jīng)壓在那個遙控上了。

    三，二，一！

    胖子用口型倒數(shù)著。數(shù)到一的時候我就聽到“嘭”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嘩啦啦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音。

    “我靠，發(fā)什么愣，走?。　迸肿涌次矣悬c走神，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我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胖子說的事情，冷不丁肩上挨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胖子已經(jīng)翻身站在外邊的窗臺上了。

    “別他娘的瞎捉摸了，出去以后胖爺再給你解釋！”胖子看了看外邊的情況壓低聲音說道。

    我不確定剛才的聲響會不會把在樓下徘徊的那個粽子吸引過來。可一回頭看到二樓走廊天花板上倒吊著的密密麻麻的尸體，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一把扶住胖子伸過來的手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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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樓下邊是膝蓋這么高的草叢，一定程度上減少了我們下墜時候受傷的概率?？杉幢闶沁@樣，在落地的瞬間我還是差一點摔了出去。

    我承認(rèn)現(xiàn)在的自己什么狀態(tài)都沒有了。

    那個姓黃的老頭跟我說，有關(guān)我父親的線索就在這棟療養(yǎng)院里?？蛇@里面除了一具起尸的粽子和無數(shù)的尸體外什么都沒有。加上胖子先前推理出來的那一番話……我原以為自己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能夠非常明了地分析遇到的事情了?？涩F(xiàn)在看來，恰恰相反。我還是離不開胖子他們。

    一瘸一拐地走出療養(yǎng)院的時候，姓黃的老頭已經(jīng)躲在墻邊等我們了。不過從他腳邊散落的煙頭數(shù)量來看，或許他昨天晚上就沒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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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胖子扶著我從門里面出來，老頭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截?zé)熮舻降厣舷?，最后又裝回到口袋里。

    “不能浪費?！崩项^蹲在地上抬起頭看向我。

    “喂，老頭。”胖子揉了揉鼻子：“我們現(xiàn)在出來了，有什么話你快說?！?br/>
    老頭沒搭理胖子，而是繼續(xù)看著我，用一種煙抽多了之后喉嚨憋著痰的聲調(diào)說道：“果然是韋老六的兒子，膽色不錯。”

    我跺了跺腳，確定剛才從二樓跳下來的那股勁緩掉了之后，示意胖子松開我。然后走到老頭面前，突然掏出潛水刀把他推到了墻上，用上我自認(rèn)為最兇狠的語氣問他：“你他媽的到底是誰，里面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尸體，還有，我父親到底在哪里。說。”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兇狠中卻帶著平靜。這是一個人交給我的。她說過，一個人如果憤怒到了極點，不僅不會喪失理智，反倒會特別冷靜淡定。那種狀態(tài)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老頭用一種比我還平靜的表情看著我，等我說完那一串威脅他的話。然后伸手輕輕推了推我，表示我們兩個離的太近了：“我已經(jīng)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我跟胖子同時一怔，下意識就對視了一眼。

    胖子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把我撞開，拽住老頭的衣領(lǐng)直接就提了起來。

    “什么意思？”胖子瞪圓了眼珠子，鼻子都快戳到老頭臉上了。

    “胖爺可不像他那么心軟?！迸肿釉诶项^耳邊輕聲說道。

    “能不能讓我說完?！崩项^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后側(cè)過臉看了看我，又說：“再不走一會條子可就來了?！?br/>
    “最后問你一遍，你他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著他。

    老頭雖然被我們兩個人輪番威脅，可臉上依舊淡定自若：“這個地方你看過了，那就該毀了。這是首領(lǐng)的意思?！闭f完掏出剛才那半截?zé)熡值鸬阶焐?，接著說道：“想知道的東西我自然會告訴你。只不過……”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頭停了下來，示意我們仔細(xì)聽。

    我環(huán)顧一遍周圍，剛想說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還沒等我張嘴，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從療養(yǎng)院里傳了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里面炸響。

    “走，再不走條子該到了?！崩项^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