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雄居徐州
想到張焉再有月余就要生了,潘龍確實很不舍,他只希望攻打徐州一切順利,然后回來接潘府的所有人,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做徐州牧,他想有一片自己的地方,有一片自己說了算的地方。(w?)
杜紫潘龍是一定要帶走的,她沒有身孕,行動方便。
曹倩也不用擔(dān)心,許昌無疑是他最安全的地方,她可是曹操的親女兒。
至于張焉,潘龍覺得曹操很可能會把她困在許昌,然后進行牽制,只不過曹操不知道潘龍有超級dna,一躍千里,到時候大不了帶著張焉飛一回也無所謂。
曹操從軍營里抽走了兩千五百人,當(dāng)然,抽走的人一定是曹操前期安排進去的,其實曹操這一次倒是犯了糊涂,要防潘龍,就應(yīng)該抽潘龍的人,讓自己的人隨潘龍出去,到時候要控制潘龍,不就是易如反掌了嗎?
曹操不那么做,還有另一個計劃,那就是讓剩下的人再用同樣的方式帶兩千五百個新兵進去,一樣是三菜一湯的待遇,這種特殊的訓(xùn)練方式,曹操又怎么會放棄呢?
潘龍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早想到曹操會有這一手,所以他有些項目沒有教,因為他也早想到后面與曹魏政權(quán)有一戰(zhàn),這些特種兵無疑就是兩方的殺手锏了。
路上很順利,沒有大事發(fā)生,只不過曹仁有點趾高氣揚罷了,但最終還是對潘龍心有余悸的,當(dāng)日許褚的腿被砍下,他可是親眼所見的,潘龍這小子下手一點兒情面都沒有留,非常的可怕,至今想起來還歷歷在目。
在徐州三十里外扎下連營。
臧霸,鐵道,韓清,趙鋼,周健,孫觀,伊禮,蕭建,吳敦,全部到齊,并且還帶足了攀城的勾子,有了這支特種兵,云梯幾乎不用,曹仁卻還是命士兵做了好多。
直接攻城,潘龍覺得若真直接攻城的活,劉備根本就來不及防備,一夜之間就能讓他兵敗如山倒,潘龍要想殺一個人,那真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但他不能那樣做,畢竟和人家也沒有多大的仇恨,沒有私仇,犯不著一定把人弄死,再者劉備也有用的著的地方,后期他要要錢槐領(lǐng)十萬兵來呢,劉備若不起來,十萬兵哪里來?
這天上午,潘龍就帶著兵來城下叫陣了,讓曹仁守營,一開始曹仁還不大愿意,非要出來立功,潘龍瞪了他幾回,他也老實了,胳膊畢竟擰不過大腿,只要曹操不在,潘龍就敢出來稱大王,誰要不服就來單挑,老子就是天下無敵,有種你就來。
一到城樓下,潘龍發(fā)現(xiàn)劉備,關(guān)羽,張飛,趙云,居然全都在樓上等著了,他突然覺得劉備的狗仔隊也還挺給力的,提前就探到了。
臧霸撥馬上前,把水磨鋼鞭沖城樓上一晃,道:“樓上的!識相的就快快大開城門,如若不然,我們殺進城去,雞犬不留!”
現(xiàn)在可都是老熟人,熟人翻臉,根本不用再報家門了,張飛看臧霸如此囂張,伸著脖子就吼了一嗓子,道:“呆!你大臉莽夫,俺老張勸你速速回去,莫要在樓下大呼小叫的,小心你張爺爺下去挑了你!”
臧霸這時自我感覺能上天了,按著潘龍的方法,艱苦訓(xùn)練了幾個月,肚子上八塊兒腹肌也起來了,沒事的時候就拿磚頭來試肌肉的硬度,果然比磚頭都硬,就這件事在營里都傳開了,他時常引以為傲。
又常常以一敵十的和別人對打,十個人打不過他一個人,水磨鋼鞭掄得更加順手了,總之就是武藝進步不少,他覺得絕對不在張飛之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人家張飛也不是吃素的,天天弄個八百多斤的石頭來舉,沒事的時候也練槍,丈八蛇矛槍掄起來,那也不是說話的,腹部的肌肉都天天拿鐵錘來敲的,那磚頭人家都看不上眼。
潘龍覺得是該見真招的時候了,三菜一湯吃了那么久,不是白吃的,也該干點兒實事了,到底有沒有用,還得戰(zhàn)場上見一見真招。
臧霸一聽張飛還牛了,馬上又是一聲吼:“呆!你個涿郡屠夫!有種的就下來!丞相對你們可是不薄啊,你們?nèi)值茉趺炊际前籽蹆豪悄??都說知恩圖報,丞相在許昌管你們吃,管你們住的,又是熱情招待,最后你們居然恩將仇報,殺害車胄將軍奪了徐州,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嗎?”
潘龍一聽,心里一驚,心想呀呵,臧霸可以啊,這幾個月不但武藝精進了,口才也練出來了,能說會道了,看來三菜一湯真沒白吃啊。
張飛一聽臧霸要罵架,也沒急著下來,張飛從小打架沒輸過正常,很多人不知道他吵架也沒輸過,熊孩子嘴巴比武藝更利害,就呂布那個三國第一猛將都怕他罵,做夢的時候“三姓家奴”這四個字都在呂布耳邊回響,弄得他睡不著覺,半夜說夢話。
張飛一看臧霸還想在他面前一展歌喉,那不是在張飛面前殺豬,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魯班眼前弄斧子嗎?今天在口才上不分出個雌雄,張飛是不會下來打架的,于是張飛把脖子一硬,頭都探出一城頭,道:“我說臧霸,你個大臉的家伙,什么玩意兒你,曹操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他是個奸賊,挾天子以令諸侯,你以為他是什么好鳥???惡行累累,霸占人妻,呂布手下秦宜?的妻子他也要,他還算是個人嗎?我就問你那曹操是不是人?干的事是不是人干的?曹操自己一身屎,還想往別人身上抹,你們這群跟在曹操屁股后面吃屎的家伙,居然還一個比一個吃的香,俺老張要是你們,早他娘的自殺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潘龍一聽,有點兒火往上撞的感覺,心想你個涿郡屠夫,說話怎么這么粗俗呢,你這個比喻怎么這么膚淺呢,你個操,蛋的家伙,什么時候能文雅一點兒,老子今天一定要讓你吃點兒苦頭,告訴你什么叫嘴上留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