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好歹~你也占了兩個,哈哈……”褚煜把歹字念重了拖音,很明顯是在取笑軟軟。
其實軟軟這回倒也沒說假話,的確是占了兩個的。
年幼時,哪家的大家閨秀不是有學琴棋書畫和女紅,但是軟軟就是個例外,學了半個月的穿針引線,還是次次扎到手。
看著軟軟手上好幾個小洞,國公夫人心疼極了,無奈之下只好免去了女紅學習,反正日后軟軟是太子妃,奴仆眾數(shù),不會女紅也無事。
可是琴棋書畫卻不能缺了,畢竟太子妃是未來國.母,總不能琴棋書畫沒有一個拿的出手。
在國公夫人看來,自己的孩子是養(yǎng)嬌了,就這么一個女兒,必然是嬌養(yǎng)著,如今也不能改了,所以國公夫人沒強求軟軟琴棋書畫皆會,只讓其選兩個。
而軟軟想都不用想了,從小就討厭上學堂的軟軟,怎么可能會學書畫呢?果斷選擇了琴棋。
國公夫人倒也沒強迫,隨軟軟去了,請了當時最有名氣的女夫子,易然居士到國公府教授軟軟琴棋學問。
琴本指瑤琴,只是軟軟想學豎琴,覺得豎琴可以站著好,不會坐了屁股疼,其實也是因為正是愛動的年紀,坐不住。
斷斷續(xù)續(xù)學了好幾年,可惜最后豎琴也沒學多大會,勉強能彈一曲完整的吧,也就?;iT外漢,若是懂得樂律的人,一聽便知道了。
倒是一樣需要坐著的棋被軟軟學會了,能下得不錯,與太子對弈幾次也能贏個一次。
褚煜也是很驚訝,棋,乃圍棋,圍棋向來就有“縱橫十九道,迷煞多少人”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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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上棋路縱橫交錯,涇渭分明,三百六十一枚黑白棋子錯落有致,變幻無常。
兩人對弈表面上只有黑白棋子的排布,實則是個人心智、膽識的比較,也是耐力的博弈。
可是軟軟這個跳脫性子,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居然能參悟出棋局這個看起來在琴棋書畫里面最難的一項。
褚煜猶記得,當初父皇不相信軟軟的段位,與軟軟對弈一番,因為太過輕敵,最終敗北,失了一座前朝玉獅子于軟軟,讓軟軟得意了好一陣呢。
如今再說起來,軟軟還是很驕傲的,小聲的說,“當初姨父還敗在我手上呢?!?br/>
“那你準備怎樣給父皇慶壽呢?”褚煜見軟軟背著自己嘀嘀咕咕的,又聽不清楚,只好問道。
“…不知道…沒想好……”軟軟才想起來,哪有這么快就知道呢?
“反正姨父什么都不缺,應該也不會惦記我的禮吧?!?br/>
“那今日父皇送軟軟霸霸,就不應該感謝父皇嗎?”見軟軟不為所動,褚煜搬出了霸霸這個新寵。
“對哦,還真的要感謝姨父,不然霸霸就要遭罪了……”軟軟完全忘記了想為什么自己并沒有和褚煜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