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文跟著船長到貨輪上四處參觀。他先看了堆得高高的集裝箱,豎起耳朵仔細(xì)觀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轉(zhuǎn)到后艙時,這里主要是食堂和水手活動休息的地方,他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也是什么異常都沒有發(fā)現(xiàn),心中不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對方可能根本沒有就沒有想過把她們母女倆帶回港城的打算,而是在這里解決了,他不由得為她們擔(dān)心起來,若是她們慘遭不幸,那他這次對付譚峰的行動就宣告徹底失敗了,因為對他來說,無論靈貓公司值多少錢,無論譚峰是死是活,都抵不上英姑和蘇琪的兩條人命值錢。
最后來到前艙,這里是駕駛室、船長、大副、輪機(jī)長等貨輪上主要骨干的工作、活動和生活的地方,他先是看了駕駛室、船長休息室、輪機(jī)長休息室,最后來到大副休息室,這里的格局跟船長室大同小異,只是少了一個小型會議室。
宋浩文進(jìn)來時,室內(nèi)五個人四個在打牌,一個在旁邊看著。只見正對門坐著的一個小伙子,留著小胡子,一看見船長領(lǐng)著宋浩文等人過來,不滿道:“船長,他們是誰呀,怎么隨便往我這里帶?”船長陪著笑說:“譚少,是公司派來檢查工作的?!北淮L尊稱為譚少的小伙子眼睛一瞪,說:“船長,你把他們領(lǐng)到小會議室去喝茶,我這把找完了就過去?!贝L急忙把譚少向宋浩文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是我們船上的大副。是譚董事長的本家侄子。”宋浩文心說:難怪一個大副在船長面前這么拽,原來是有背景的人,不過,他們出門在外最少一個月以上,并不知道主人已換掉了,還以為家里是譚峰當(dāng)家,并不知道他已經(jīng)靠邊站了。
不過,宋浩文并不想現(xiàn)在得罪他,就打算退出去,突然,他的耳朵一動,聽到了正常人根本聽不到的
“嗚嗚”聲音,便停下腳步,問譚少,這里面有人嗎?譚少聽后一愣,解釋道:“內(nèi)人身體有點不舒服,在里面休息?!比羰瞧綍r,宋浩文聽了這話,肯定轉(zhuǎn)身離開,可是今天不一樣,他是來查人的,豈可管對方是什么身份?
便問,能打開讓我參觀一下房間嗎?”譚少立即跳了起來:“你這個特派員,還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了,小小年紀(jì),難道你不懂得避嫌的?!彼魏莆哪樕卣f:“我不過是看一眼,有什么打緊?她又不可能不穿衣服。”譚少斬釘截鐵地說:“不行!”船長有些尷尬地說:“要不就到我那里泡一杯荼。”宋浩文心說:這是最后一間房,不看一眼心有不甘。
便說道:“郭少,這里面難道還藏著什么不可對外的東西?”譚少脹紅了臉,生氣地說:“你這個小孩子,好奇心太重,連別人的隱私都不顧了?!彼魏莆恼f:“如果我非要看呢?”譚少大聲說:“我的房間你無權(quán)看!別逼我對你不客氣?!贝L和辦事處的人都勸宋浩文:“走吧,這里面就是一張床,沒有什么好看的。再說這是大副的家屬,即便你是總部派過來的,你一個男人也不方便進(jìn)去看?!彼魏莆南虬材仁沽藗€眼色,她心領(lǐng)神會,立即和房間走去。
大副旁邊的一個小年輕看不下去了,離開牌桌,上前堵住安娜行走的路線,安娜用手向旁邊一撥拉,小年輕立即站立不穩(wěn),倒向一邊。
譚少當(dāng)即勃然大怒對著面前的宋浩文就是一巴掌。這一掌要是打?qū)嵙?,只怕半嘴的牙齒要掉光。
宋浩文看到對方勸手,更加懷疑房間內(nèi)有問題,當(dāng)即閃電般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譚少的手,讓對方打不下去,接著右腿一抬,膝蓋撞到了對方的肚子上,對方噢的一聲,身體便向后飛去,
“咚”的一聲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整個身體立即翻了過去。雙方突如其來的動手,把船長嚇了一跳,急忙出來制止,這時另外三個青年手里握著玻璃杯就沖了上來,兩個對付宋浩文,一個對付安娜,看到室內(nèi)空間狹小,不好閃轉(zhuǎn)騰挪,只有速戰(zhàn)速決,才能避免被對方誤傷。
想到這里,他不退反進(jìn),面對最近自己的青年,他飛起一腳,將其踢倒,另個一個則被他一個側(cè)閃,讓過了對方手上的杯子,左腳向上一勾,一下子踢中對方的肋骨,對方慘叫一聲,應(yīng)聲倒地!
與此同時,攻向安娜的青年,塊頭比她足足高出一個半頭,佛一座肉山一般撲向安娜。
安娜側(cè)身閃開,右腳飛踢對方的襠部,只聽對方一聲慘嗥,雙手捂住那個部位,倒了下去。
安娜解決了面前的青年后,她沖到房間門口,用肩一頂,房門立即被撞開,只見里面的床邊,捆著兩個女人,女里都被塞著布,不是英姑和蘇琪又是誰?
安娜立即沖進(jìn)去將英姑和蘇琪身上的繩子解開,兩女見到安娜,激動得熱淚盈眶,大叫著將安娜抱住。
宋浩文在外面聽到房間里的聲音,大喜過望,立即沖過去看了一眼,確定是自己要找的人,便要回頭收拾外面這五個人,此時他們正站了起來,舉起椅子便向著宋浩文當(dāng)頭砸下。
宋浩文不敢大意,順手提起一張椅子便迎了上去,只聽
“呯、呯”幾聲巨響,砸向他的幾張椅子全部被他砸飛,接著,他揮起椅子,一個橫掃,當(dāng)即打倒了三個,還有一個剛剛躲開椅子,卻躲不開他的飛腿,被踢出了幾米遠(yuǎn),被稱為譚少的大副,更是被他一拳擊中肚子,倒了下去。
站在一邊的船長和辦事處的人,被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驚呆了,以至于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嚇得連勸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時,大副休息室發(fā)生的打斗聲已經(jīng)驚動了船上不少的船員,其中有跟大副好的船員,便吵了起來,拿起棍子要加入團(tuán)戰(zhàn),船長嚇得出門制止,誰知這些船員平時在船上悶得慌了,正要尋找刺激,看到有架可打,都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