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沙海中的流沙河,與其它地方的金黃沙漠不同,形成這里的沙漠全是一片黑色,寬有四棟房屋那么寬,筆直的朝著一望無際的路,好像一條深遂的黑色河流,不知前路盡頭有何處。
黑色的流沙河處處是流沙陷阱,那是一種表面看起來和正常一樣的沙土,只要一踩上去,流沙陷阱會先將你的腿吞沒,再然后將人吞沒,一只大型駱駝或者馬,只要踩上去,分分鐘教它們做畜生,實在是任何生物,絕難逃命。
吳莫沖閉上眼睛,他腦海里有地圖幫助,在地圖可以顯現(xiàn)的地方,所有的流沙陷阱都有標(biāo)注,所以,他雖然知道哪里有流沙陷阱,但是為了不讓那個葉玄空看出來,他還是裝作什么都不懂的,左踩一腳,右踩一腳,他的那種白癡般行為,還是讓葉玄空在后面看著直冷笑。
原來是一個菜鳥,老子當(dāng)他也是來探索地圖的,還以為是搶功的,結(jié)果是一個送死的貨,探險地圖能用腳去試探嗎,那不是找死嗎,你踩到流沙陷阱上,除非有老子踏雪無痕一般的輕功,否則,只能死路一條。
葉玄空從腰上抽出一把九尺軟鞭,默運內(nèi)功,隨意的在地上一打,附近有變動的流沙陷阱直接顯現(xiàn)出來,比吳莫沖用腳試探的行為,簡直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吳莫沖聽到了鞭響,朝后面一看,發(fā)現(xiàn)葉玄空居然用鞭子抽打流沙河上的沙石,沙石經(jīng)過鞭子的抽打,大部分淺藏的流沙都顯現(xiàn)了出來,只要遠(yuǎn)遠(yuǎn)避過那些流沙陷阱,一般是不會出什么事情。
吳莫沖在看看自己用腳試探,雖然是為了避免對方懷疑自己有地圖幫助,可是這也太白癡了。
不過,白癡也有白癡的好處,葉玄空速度很快超過了吳莫沖,他還朝著吳莫沖冷哼了一聲,表示出了一種深深的不屑。
吳莫沖看著葉玄空去的很快,走到遠(yuǎn)了,他才伸出懶腰,懶洋洋的朝前走著,不時的翻看腦海中的地圖,只要他沒看見,自己絕對隱藏得很好。
吳莫沖也不傻,雖然有的時候做事很不著調(diào),但是沒見過豬飛,還沒吃過豬肉嗎,所以,闖蕩武林,防人之心不可無。
吳莫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防著那葉玄空,顯然他覺得這葉玄空是一個城府很深的老狐貍。
吳莫沖走了不久,發(fā)現(xiàn)葉玄空等在前面,他趕緊又裝作一副到處試探的模樣,用腳不停的踩著黑色的沙土,一方面一驚一炸的亂叫,好像出初茅廬的小子一般。
葉玄空冷笑,他接的任務(wù)可是探索死亡沙漠的流沙河,也不知道最近為什么,獵人堂才是出現(xiàn)許多的探索任務(wù),而且給的報酬都不錯,他和許多的武林人士都懷疑上面要有什么大動作了,眼前的吳莫沖估計也接了同樣的探索任務(wù),估計也是沖著那報酬去的,據(jù)說這死亡沙漠最可怕的便是這黑色無盡頭的流河沙,據(jù)說進(jìn)去的人,沒人出來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流出來的消息。
葉玄空還記得那報酬可是一雙靴子,那靴子可是出自一位侏儒工匠之手,誰都知道,武林中侏儒族可是鍛造大師,經(jīng)他們鍛造出來的武器和裝備,那都可是頂尖貨色,而且這位侏儒大師可不是普通的人物,他可是挺有名的一位,打造出了一種輕便如羽毛,穿上像沒穿一樣的,最可怕是只要穿上這雙鞋子,踩在土地上,就可以每時每刻吸收土元之力,然后由土元之力轉(zhuǎn)化成內(nèi)功,讓自己時時刻刻保持內(nèi)功的充沸力,讓自己不會因為內(nèi)功缺失而致自己也危險情形之下。這雙靴子,一旦用輕功身法流類的武功,只要是在土地上施展,其人的速度可以翻一倍不止。
這雙名曰吸土的鞋子,也許對其他的武林人士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是對于葉玄空來說,這雙吸土他是志在必得,他本身練的武功便是以輕功身法流為主,有了這雙吸土估計遇上一流的高手,他也能在吸土的幫助下,迅速逃脫。
吸土這么吸引人的鞋子,葉玄空在任務(wù)上一發(fā)現(xiàn),趕緊接了下來,獵人堂交給了他幻象玉佩,這幻象玉佩有一個功能,只要是戴上之后,所去之地,都會在幻象玉佩上顯現(xiàn)出來,不過,要想顯現(xiàn),還要靠一些書院的文士來幫助,不是一般人想顯現(xiàn)就顯現(xiàn)的,這幻象玉佩必須佩戴在身上,不過,要想讓它不顯現(xiàn)也可以,找個袋子裝進(jìn)去,只要不顯現(xiàn)在外面,那么它就不會將外面的景物反射進(jìn)去了。
葉玄空悄悄將那玄象玉佩藏在衣里,看著近前吳莫沖還在那里用腳試探著流沙陷陸,他本來也是一個挺精明的人,他想與其一會這小子給自己會帶來麻煩,還不如在這里了結(jié)了他的性命,不過,這小子剛才內(nèi)功似乎和自己不相伯仲,如果用武功的話,肯定殺不死對方,而且自己的武功卻是以輕功為主,那么,要想殺死這小子,估計還得在輕功上下點功夫。
葉玄空眼睛一轉(zhuǎn),立馬計上心來,他對著吳莫沖說道:“這位仁兄,咱們這樣一腳一腳的探,猴年馬月也探不下什么情況,而且,這樣探也太過于無聊,現(xiàn)在我倒是有個不無聊而且又快的探索辦法!
吳莫沖聽到那葉玄空說有一個又快而且不無聊的探索辦法,心下暗道這小子要對自己下黑手,不過,臉上卻沒有顯現(xiàn)出來,多年小攤販養(yǎng)成的心跳肉不跳讓他哈哈一笑,對著葉玄空說道:“這位葉什么大俠,不好意思,又忘了你叫啥了,不過,你說有一個什么又快又無聊的探索辦法,小弟真是愿聞其祥!
葉玄空高深莫測的說道:“不然,我們在這黑色的流沙河比試輕功如何,這樣既探索了地圖,又不那么無聊,你這樣一腳一腳的踩,估計踩到西天也踩不完這里的地圖!
吳莫沖聽到這家伙居然想和自己在這里比試輕功,他內(nèi)心狠狠的一笑,真是西門慶面前耍女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他吳莫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自稱什么獨行大盜的家伙輕功有多厲害,可是他一點都不怵,他可是有八極神崩這種身法在手,里面的馬踏金燕可不是蓋的,一飛起來,那速度快得眼睛都追不上,這家伙居然還想和自己比輕功,不過,顯然還是要故作推脫一番才好。
吳莫沖故作眉頭緊皺,在那里思索半響,然后抿開嘴一笑,一臉的天真說道:“那么,這位葉兄既然這么說了,怎么一個比法?”
葉玄空說道:“既然是比試輕功,那肯定有一個比法,我們就以一萬步為準(zhǔn),誰先跑出去一萬步,誰就算贏,怎么樣?”
吳莫沖道:“好吧,葉兄先請!
葉玄空也冷笑,這么托大,那就不客氣了,轉(zhuǎn)身運轉(zhuǎn)踏雪無痕,人好像一只風(fēng)箏一般,拔地而起,向遠(yuǎn)處嗖的飛去,那速度簡直老快了,一轉(zhuǎn)眼飛出去老遠(yuǎn)。
葉玄空冷笑,照這般速度,那小子要想超過自己,簡直是作夢,而且在流沙河上施展輕功,一旦半路輕功不繼,突然墜到下面,一腳踩上流沙陷阱,那可真叫人爽歪歪了。
葉玄空正在暗笑不已,結(jié)果一道身影比他還快幾倍的速度,嗖的一聲,風(fēng)馳電摯般一道影子,突然在眼前飄過,葉玄空好像看見了那小子以一種非人類的速度用輕功閃過去了。
不對吧,自己這獨行大盜這么快的速度,在武林中已經(jīng)很罕見了,居然還有比自己還快的速度。
葉玄空不信邪,趕緊繼續(xù)加快施展輕功,他緊緊追在那影子身后,不客怎么追,總是差那幾十步的距離。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一萬步規(guī)定的距離,結(jié)果吳莫沖贏了。
葉玄空只好雙手抱拳:“吳少俠,果然好輕功,在下佩服。”
“嗯!眳悄獩_很裝逼的哼了一聲,表示認(rèn)同。
葉玄空倒是沒有什么表現(xiàn),眼前的這家伙看這樣子就是一個挺能裝的剛出道的小子,沒什么大不了,學(xué)了很厲害的輕功。
不過,葉玄空看著吳莫沖的背影,時不時的想謀算他,本來對于探索這里的地圖他都十拿九穩(wěn)了,現(xiàn)在跑出一個人要和他搶那件名曰吸土的靴子,那可是他已經(jīng)認(rèn)定的寶貝,絕對不會,雙手奉給別人,那簡直是對他獨行大盜的一種恥辱。
二人又各走各的走了百步距離,眼前有一個很大的流沙陷阱,那陷阱足有一個屋那么大,底下黑漆一片,深遂的讓人可怕。
二人在那巨大的流沙陷阱旁站了半天,還是葉玄空先開口說道:“這下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不然下去看看如何?”
吳莫沖說道:“好哇,葉兄先請!
葉玄空倒是說道:“要不咱們二人手拉手跳下去一探究竟如何?”
吳莫沖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玄空,說道:“好吧,不過,葉兄可不要騙我。”
葉玄空說道:“不會,你看葉兄長著一副老實人的面孔,從來不會騙人,二人手拉手下去,有難的話也會互相幫助。”
吳莫沖卻心道,你還老實人的面孔,長著一臉邪氣的家伙,一看就是老江湖,還有難幫助,老子信了你的邪,你不在下面暗算老子,老子就阿米陀佛,保佑你長命百歲好了。
二人互相算計著,手拉手準(zhǔn)備往下跳。
一,二,三,二人同時脫下跳下。
在下落的過程中,葉玄空突然脫手,反手一掌擊打在吳莫沖胸前,不過,吳莫沖也早有防備,也反手就是一拳。
二人一對招,結(jié)果誰都沒有討到好,左右摔在黑色的流沙陷阱,巨大的流沙陷阱突然擴大了好幾倍,葉玄空提身想用踏雪無痕,結(jié)果被巨大的流沙陷阱給掩埋了下去。
吳莫沖同時也想用馬踏飛燕跳出來,結(jié)果一片流沙直射而下,灌了一腦門,嘴鼻耳中都是沙土,連眼睛都睜不開,只好順著身子往下一起掉進(jìn)了漆黑的流沙當(dāng)中。
二人齊齊掉進(jìn)漆黑的洞中,不知下面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會等著他倆,也不知道誰生誰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