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是!”
猶豫了一下,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忍不住便又再度運轉起了自己的目力,眼眸中金芒閃爍的同時,這便徑直掃向了林逸的襠部!
“我靠!”
林逸見此,頓時嚇了一跳,暗罵一聲的同時,急忙便閃躲到了一邊!
“開天眼?”
同一時間,于海濤卻不由滿頭的霧水問道:“什么開天眼?你們倆到底在打什么啞謎?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林逸一邊快速躲避開我目光的窺探,一邊如數(shù)家珍的對著于海濤解釋道:“所謂的開天眼,其實就是指天眼通!”
“根據(jù)佛門典籍《菩薩處胎經(jīng)》所述,說是每個人生來其實就有五種神通,即是所謂的‘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以及‘身如意通’。只不過限于肉身凡胎,五種神通一般都是引而不發(fā),甚至逐漸蛻化,只有一些擁有著莫大機緣者,方才能逐漸開啟神通!”
“其中這‘天眼通’,又名‘慧眼’或者‘天眼智通’,意思是超越肉眼的所有障礙,可以見到常人不能見到的一些東西!”
“這是一種靈眼,也是一種神通,據(jù)說凡開天眼者,上可看天宮,下可視察地府,端的是神妙無比!”
“我靠!”林逸話音剛落,于海濤的臉上頓時便有些精彩了起來,一臉的將信將疑道:“真的假的?這么牛逼?”
“嘿嘿……”
此言一出,林逸卻不由壞笑的沖我眨了眨眼,接著便把目光直接瞥向了于海濤。
見他如此,我自然也是心領神會,同樣壞笑的看了一眼于海濤,這便又運轉目力,直接瞥向了于海濤的襠部。
果不其然,接下來映入我眼簾的一幕,著實就有些辣眼睛了,趕緊收斂了眼簾中的金芒,這才對著于海濤笑道:“靠!又不是本命年,干嘛穿紅褲衩?”
“?”
于海濤先是一愣,緊接著這才終于反應過來,下意識便捂住了自己的襠部,罵道:“你大爺?shù)!你……你……你真的能看見??br/>
“放心!”
與此同時,林逸卻不由微微笑道:“就算是天眼通,那也是剛剛開啟,頂多只能模糊的看見你的褲衩!”
一邊說著,林逸這才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的高興道:“臭小子!你行啊,居然直接開了天眼,害的我們白擔心了一場!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是。
同樣高興的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到,我居然如此走運,原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鬧了半天,居然是因禍得福,反而莫名其妙的開啟了“天眼”!
這可要比我之前的“地眼通”牛逼的多了,也就是我現(xiàn)在才剛剛開啟,拼盡了全力,也只能面前穿透一層薄薄的衣物。真要是等“天眼”徹底開啟,說不定連墻壁都能透視。
“陳楠!”
我們正說說笑笑,就在這時,蘇以寒卻不由突然也從蘇應華的病房中徑直跑了出來,眼見我終于醒來,她也不由一臉的高興道:“你醒了?怎么樣?眼睛好些了嗎?”
“呃——”
此言一出,林逸和于海濤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古怪了起來,忍不住便同時曖昧的看了我一眼。尤其是于海濤,此時更是不由壓低了聲音,一臉的神秘問道:“怎么樣?看清楚是什么顏色了嗎?”
“滾!”
一聽這話,我的心中頓時好一陣的無語,忍不住便趕緊瞪了于海濤一眼,這才趕緊說道:“沒事兒了!已經(jīng)痊愈了!”
“嘿嘿……”
話才剛落,于海濤和林逸頓時便又壞笑了起來,眨巴著眼睛,不斷以眼神慫恿著我,看一看蘇以寒里面的顏色……
“嗯?”
蘇以寒明顯也注意到了林逸和于海濤的反常,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怎么了?”
“咳咳——”
我下意識干咳了兩聲,一臉的很沒好氣道:“沒事兒,他們倆抽風呢!”
一邊說著,我還不由趕緊轉移了話題,忙問道:“對了,你父親怎么樣了?”
“應該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說起自己的父親,蘇以寒忍不住便又趕緊的看了我一眼,這才說道:“剛才我已經(jīng)讓醫(yī)院的人檢查過了,我父親現(xiàn)在恢復的很好!估計一會兒就能醒來!”
“咳咳——”
蘇以寒話音剛落,身后的病房內,頓時便又突然傳來了蘇應華的咳嗽聲!
“咦?”
心中一喜,我們急忙跑進去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病床上的蘇應華,赫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此時正無力的掙扎著想從病床上爬起。
“爸!”
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終于醒來,蘇以寒頓時驚喜到了極點,急忙迎了上去,不料蘇應華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小叔呢?”
“在外面呢!”
蘇以寒下意識說道:“您請放心,我已經(jīng)讓保鏢將他控制了起來!”
“唉——”
濃重的嘆息了一聲,蘇應華的眼中忍不住便閃過了一抹復雜,緊接著又道:“叫他進來吧!”
“嗯?”
微微皺了皺眉,蘇以寒卻并沒有出去叫蘇應峰的意思,而是勸說起自己的父親道:“不然還是等一會兒吧,你才剛剛醒來,情緒不宜太過激動!”
“別擔心!我還撐得!”
蘇應華下意識搖了搖頭,虛弱的臉上一時間充滿了落寞,顯然是對自己兄弟的做法非常的寒心,迫不及待的想要問問自己的兄弟,為什么要如此對他!
“這……”
眼見自己的父親如此堅持,蘇以寒頓時感覺非常的為難,忍不住便回頭看了看我和林逸。林逸下意識點了點頭,示意蘇以寒完全不用擔心,有他在這兒,自然可以保證蘇應華的安全。
“好吧!”
既然林逸都表態(tài)了,蘇以寒也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才吩咐保鏢,趕緊將被關押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的蘇應峰帶了過來。
也許是因為林逸將“陰蛇蠱”轉移到了蘇應峰的體內,此時的蘇應峰同樣也顯得非常虛弱。怨恨的看了我和林逸一眼,這才一臉冷笑的將目光徑直瞥向了病床上的蘇應華。
反觀病床上的蘇應華,此時則不由滿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但卻突然回過頭來,對著我和林逸以及于海濤說道:“幾位!蘇某有些家事需要處理,能不能請你們先出去?”
“嗯?”
此言一出,于海濤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坦白說,連我都對蘇應華的冷漠態(tài)度非常的不爽!
按理來說,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周折,甚至差點兒把自己都搭了進去,好不容易才救了他一命!他醒來的時候,怎么也得先對我們說一聲謝謝吧?
可他不但沒有絲毫的感激,現(xiàn)在居然還對我們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奇怪的卻是,林逸卻對此反應平平,搖了搖頭,又以眼神制止住于海濤的同時,這才一臉冷笑的帶著我們徑直離開了病房!
“爸!你……”
蘇以寒大概也注意到了我和于海濤臉上的不爽,眼見我們離開了病房,她也不由有些急了!并不僅僅只是因為我和于海濤所表現(xiàn)出的不滿,同時大概也在擔心她父親的安全問題!
盡管此時的蘇應峰身中蛇蠱,可畢竟還沒有真正爆發(fā),萬一他要對蘇應華不利,僅憑蘇以寒一個弱女子,顯然也是無法阻止的。
可惜蘇應華卻對此根本無動于衷,反而是將看守蘇應峰的保鏢同樣趕了出來,直接守在了病房的門口,仿佛是擔心我們會偷聽一般。
“靠!”
于海濤見此,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便罵咧了一聲:“這姓蘇的到底什么意思呀?莫不是吃完齋飯,就不要和尚的節(jié)奏?”
“呵……”
此言一出,林逸卻不由突然笑了,緊接著便一臉神秘的看向了我,笑道:“怎么樣?看出點兒什么端倪來了嗎?”
“嗯?”
聽他這么一說,我不由當場一愣,下意識搖了搖頭:“沒有?”
緊接著便又一臉的狐疑問道:“怎么了?莫非你竟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
“嗨!這還不簡單!”
林逸尚未開口,于海濤忍不住便直接搶過了話茬道:“不就是豪門恩怨,為了爭奪家產(chǎn),導致兄弟反目的戲碼嗎?多新鮮呀!”
于海濤話音剛落,林逸卻不由直接搖了搖頭,這才終于開口說道:“豪門恩怨倒是不假,但卻絕不是兄弟反目!”
一邊說著,甚至都不等我和于海濤反應過來,緊接著他便又一臉的神秘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場父子反目的戲碼?”
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