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還想多練一個小時?”葉文奇見聶曉蘭調(diào)侃自己,于是威脅道。
“師父饒命,你看我都流了這么多汗,你心疼心疼徒兒吧。”聶曉蘭連連哀求道。
“流了這么多汗,這說明你很虛啊。”葉文奇道,“等什么時候蹲馬步?jīng)]有這么多汗水了,才證明你可以進行下一個科目。”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俊甭檿蕴m看了一眼渾身濕透的自己,感覺有些遙遙無期。
“不用著急,快則半年,慢則三五年,加油?!?br/>
葉文奇說完,聶曉蘭呆住了。
“?。煾?!你是個大騙子,大忽悠,我不練了!”
說完,聶曉蘭便要起身。
但長時間蹲立,聶曉蘭的腿早就麻了。
聶曉蘭一動,直接栽到了葉文奇懷里。
葉文奇連忙扶住聶曉蘭。
兩人身體相觸,葉文奇頓時覺得一陣滑膩膩的感覺襲來。
那是聶曉蘭身上的汗液,帶著些許的女人身上的奶香。
聶曉蘭雙腿發(fā)麻,一時倒在葉文奇懷里無法動彈。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覺我的兩只腳沒有知覺了。”
聶曉蘭躺在葉文奇懷里叫道。
“不用怕,腳麻了而已?!比~文奇道。
“哦,那師父你多扶我一會,別把我推開哈?!?br/>
聶曉蘭這么一說,瞬間提醒了葉文奇。
噗通。
葉文奇松開了手,聶曉蘭直接跌落在地。
“師父,你是個大壞蛋,哼!”
聶曉蘭坐在地板上,雙目怨怒地盯著葉文奇。
葉文奇從上朝下俯視,聶曉蘭胸前兩只圓潤、挺拔的雪白溝壑,頓時躍然眼前。
葉文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
“時間差不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比~文奇道。
“不行,說好的十二點就是十二點,這都是師父要求的,就算我趴在這,也要趴到十二點。”聶曉蘭倔強道。
隨即,聶曉蘭往地上一趴,然后雙手托著下巴,一臉俏皮。
葉文奇看著她那呈現(xiàn)S形的翹臀,看上去很有彈性。
他微微搖頭。
“也就多虧了我是個正人君子啊,不然,你這無知妮子,豈不是羊入虎口,任我采摘……”葉文奇心道。
“那好,你現(xiàn)在盤膝坐下,丹田往上,吸氣,吐氣,以此往復(fù),再練半個小時吧?!比~文奇道。
“多謝師父。”聶曉蘭便盤腿照做,卻又突然叫道:“哎呀,師父,我的腿,掰不動,可不可以幫幫我???”
“真是麻煩?!比~文奇走到聶曉蘭身旁,蹲下身去,然后幫她把腿盤起。
準備完畢,聶曉蘭抬臉一笑,然后按照葉文奇教他的開始修煉。
吸氣。
吐氣。
吸氣。
吐氣。
波濤。
洶涌。
波濤。
洶涌。
……
葉文奇被聶曉蘭胸前的一抹雪白吸引,趁聶曉蘭閉目修煉之際,不禁多看了兩眼。
但又很快移開了。
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啊,又是她師父,怎么可以干這種齷齪事,真是枉為人師啊。
半個小時后,聶曉蘭身上的汗液已經(jīng)被風干。
隨著吐納的結(jié)束,聶曉蘭感覺渾身很爽。
“師父,你教我的吐納之法,真的很管用,不僅腿不麻了,筋脈也暢通了許多,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都熱熱的,很舒服。”聶曉蘭笑道。
“這相當于武道里面的舒展運動,長此以往,可以增加血液循環(huán),促進丹田氣海的形成,作為一種輔助修煉之法,你以后可要長加練習?!比~文奇解釋道。
“知道了師父?!甭檿蕴m應(yīng)道。
“嗯,時間正好十二點,今晚你做的不錯,現(xiàn)在快回去休息吧?!比~文奇道。
“好,師父你也早點休息。”聶曉蘭打開房門,回身朝著葉文奇擺了擺手,“師父晚安”。
“晚安?!?br/>
聶曉蘭走了。
葉文奇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個勾魂的小妖精,長此以往,萬一有一天,自己枉為師表,那可如何是好?
真想著,葉文奇回身剛走沒幾步,突然噗通一聲,葉文奇摔倒在地。
葉文奇用手一摸,原來是聶曉蘭流下的汗液未干。
“臭丫頭,下次一定打掃干凈屋子再走。”葉文奇暗道。
收拾完,葉文奇出門,然后悄聲進入內(nèi)院。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他還是想去看看女兒可可睡了沒。
他的身份是可以隨便出入內(nèi)院的,只不過現(xiàn)在是深夜,他得時刻注意腳下,以免發(fā)出響動,吵醒內(nèi)院的人。
內(nèi)院客廳,燈還亮著。
葉文奇在門外,聽見趙鐵生和趙倩的聲音。
“爸!我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趙倩憤怒道,“他王賀是什么樣的人,這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你就算沒見過,至少你也在別人嘴里聽說過吧,你真的情愿讓我跟他?”
趙鐵生微微皺眉。
“倩倩啊,爸爸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想讓你找一個你喜歡的人,但是,家族利益為重,你得為家族利益考慮啊,再說了,男人嘛,在外面有個應(yīng)酬,招惹些花花草草,也再正常不過,只要別弄到家里來,不也就沒事嘛。”趙鐵生苦口婆心道。
聽自己的父親這么一說,趙倩瞬間炸了。
“爸!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我是你獲取利益的工具?什么叫家族利益為重,什么叫這都很正常?爸,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親生女兒看待啊?!”趙倩怒道。
“混賬東西,有這么跟爸爸說話的嗎,我怎么不把你當親生女兒了,為了你的安全,為了讓你安心完成學業(yè),我給你花錢請保鏢,從小上的也都是最好的學校,用的也都是最好的東西,我做的還不夠好嗎,你難道非要跟你姐姐一樣,跟我作對嗎?”趙鐵生吼道。
一聽見自己的父親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剛死去不久的姐姐,趙倩再也繃不住了。
“給我找保鏢,明面上看著是為了我的安全,其實就是為了你的利益著想,我萬一出事,你跟王家的合作就泡湯了,是不是!”趙倩道。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趙鐵生說著,頓時被氣得猛烈咳嗽起來。
然而,趙倩卻沒有絲毫收斂。
她要發(fā)泄出來,她要把這么多年的委屈和憤怒都發(fā)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