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慶越來越深的感受,不僅僅是龍虎功體式帶來的改變還有天賦體質(zhì)屬性對自己的影響。他現(xiàn)在走在街道上,經(jīng)常時候看到一些人盯著自己,人還是一樣的人,精神早已強大。
不僅僅是如此的感受,更表現(xiàn)在其他的方面。面對威脅的敵人他能夠平靜入水、面對敵人的肆笑謾罵能夠不屑一顧、白天如何繁忙顧慮夜晚都能閉眼而睡,現(xiàn)在每天不管說過什么話、聽見什么話他都能在第二天一字不落的回憶起,記憶更加深明,用簡潔的話來形容就是‘筋力勁強、耳目聰明、疏達而不悖、堅強而不潰’。
不知道煉體的盡頭會有什么改變,楊慶忽然興趣大起,僅僅是是體質(zhì)屬性1。1就能夠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改變,如果是2。0、3。0甚至是一百、兩百,那么自己到底會有什么不同。
楊慶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深深的明白,那就是天翻地覆地改變。
“哼,就算能吃下我的‘沖天炮’,可我也不怕你,看到我這身肥肉沒有”,華管安得意洋洋扭了一下,一團團肥膘隨鼓動。
“哦,是的嗎?”楊慶有點樂了,難道胖子都是屬于都比一類的,如果對手都是這種沒心沒肺、喜怒形于色多好啊!
楊慶縱深一躍,整個人快速移動靠近對方,華管安臉色有開始興奮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計謀好像又得逞了,“哼,一次擊中你沒有效果,那就多打幾次,鐵布衫再猛也不是龜殼。”
“萬川歸流”,楊慶奔騰咆哮起來,一拳轟在他的小腹上。不同于‘炮行‘擊中他身體時,皮肉形成一個可怕的凹形。這一招打在他的小腹上,他梨形地大肚腩甚至波瀾不驚,就像清風拂過一般無二。
可怕的無形無影的暗勁攻擊在這場比斗中顯出作用了,胖子沒有楊慶那么變態(tài)堅固的五臟六腑,嘴巴、耳朵、鼻子、眼睛開始泛出絲絲的血水,“撲通”一聲整個人直接像崩塌的大樓轟然倒地。
“呼”楊慶深深吸了一口氣,收回鐵布衫。離目標又靠近了一步,勝利之后按照規(guī)矩又得去拜見本次東北賽區(qū)的監(jiān)察人、王城的執(zhí)政官施振華。
“真的很不錯,精彩的比賽”,施振華翹著八字胡非常贊賞,這個小子勝而不嬌、穩(wěn)重如山隱隱有王者之風。
“多謝”,楊慶抱了抱拳,禮包地敬了一個禮,他可不想跟對方有過多的交集。
就在楊慶轉(zhuǎn)身的離開,施振華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喃喃自語,“想不到千查萬排,竟然讓這小子混進了東北賽區(qū),不過就算你的實力在提高十倍都不是我那外甥的對手?!?br/>
“幸虧那位****不再這里,不然老子虧大發(fā)”,楊慶感覺有點慶幸,鐵布衫開啟過后自己算是又在裸奔了。
楊慶把自己的這場比賽打完就直接回到了武宗,東北賽區(qū)就在兩天的比賽情況可以看出都是一些小魚小蝦,沒有什么大人物要出場,這就造成了周圍地觀眾急劇減少,很多人都去了府主主持地西北賽區(qū),那邊打的火熱飛起,各種強大沒邊的人物走馬觀花地出現(xiàn)。
……
美人痣沒有讓自己失望,在波關(guān)粼粼的天鵝湖等待著自己,手里拿著三件或黑、或白、或銀的奇形怪狀物件,無一不透露出年代的久遠,時間的滄桑,楊慶從老遠就被這三個物件給吸引。
“真是大恩不言謝啊,陸大家的恩情小子這一輩都不改知道如何償還了”,楊慶熱淚盈眶啊,寶貝似的狠狠摩挲著手中的三件特殊物質(zhì),“又從哪個世家手里坑蒙拐騙過來的?!?br/>
幾天沒見美人痣她的風韻更甚,神采不可直視,她眨著一雙泛水的桃花眼,笑吟吟說,“郎君這可猜錯了,這三件物什可不是從十七世家手里弄來的?!?br/>
“不是世家手里的”,楊慶睜大著眼睛,這東西的珍貴程度絕對有千年歷史,除了世家誰能保管千年而不遺失的。
楊慶搖了搖頭,他的腦子除了在美色方面能夠機智,還真的猜不出來。不過如果這關(guān)系性命地物件不僅僅能從世家手里弄到,還有其他的來源,那不就意味著自己在提高實力方面又多了一條路子。
想到如此,他焦急問起來,“從哪里弄來的?請陸姑娘從實相告?!?br/>
美人痣瞇著勾魂動魄的桃花眼,調(diào)皮地搖了搖頭,脆聲道,“那可不行”。她打量著楊慶,語氣似快非慢,嬌滴滴,“除非你能夠答應奴家一件事情?”
“答應你一件事情?”,楊慶重復她的話,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怎么女人都喜歡讓男人為她去做事情,這習慣一點都不好。
“對”,美人痣提高音調(diào),確定萬分,生怕對面的楊慶聽不見。
“你說吧!答應你什么事情?”,為了未來的幸福生活,楊慶只能敗下陣來,先聽聽美人痣的要求再說,走一步看一步不能把話給說絕。
“如果是違反人文道義、禮義廉恥的事情,我可是不愿意做的”,楊慶還在對方?jīng)]有開口前粗著脖子發(fā)出申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楊慶栽著女人手里的次數(shù)實在太多了。
“撲哧“美人痣斜睨一笑,”你還有什么人文道義、禮義廉恥,“,看見對方被自己嚇的驚心動魄,擺了擺手,”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放心不會違背你那子烏虛有的人文道義和禮義廉恥的?!?br/>
“你……“楊慶被美人痣地一頓好損氣的的怒火攻心,要不是她手里捏著自己的罩門,要不是長得太漂亮點了,他決定好好‘教訓教訓’她。
“說吧!什么事情“,楊慶有點焉了,跟女人斗嘴好像不是自己擅長的事情。
美人痣大手一揮,豪氣萬千,“以后不要稱呼奴家陸大家、陸炎炎、陸姑娘就行了?!?br/>
“啥“楊慶又被震到了,這個女人不會今天嗑藥磕多了吧!特意跑過來發(fā)瘋,或者說又在耍什么詭計。
美人痣倒是不知道楊慶像什么,嬌滴滴依舊,臉頰飄起兩道醉人的酡紅,扭捏捏道,“以后稱呼奴家炎炎即可。“
她說的好像是什么千難萬難的事情,害羞似的把頭扭過去,不敢再看看楊慶。
“這個“,楊慶吧唧著嘴巴,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不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但是事出反常必為妖,古人血淋淋的教訓。
對面的男人在自己提出這個要求過后,很久多沒有答復,難道對方不肯答應嗎?美人痣忽然感覺到眼淚快要落下來,心力阻塞難開。
“唉唉,說話說得好好的,別哭鼻子行不行“楊慶好一頓上下安慰美人痣,他算是對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有所了解的,都是水做的。
“那你為啥不答應奴家,這點要求都辦不到嗎?“美人痣抽送著肩膀,眼淚劈哩啪啦掉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陸姑娘”,不得不說美人催淚彈攻擊還是挺厲害的,戰(zhàn)斗猛如虎豹的楊慶算是徹底沒轍了。
“哼,那你還稱呼奴家陸炎炎”美人痣鼓起嘴巴,皺起玲瓏剔透的鼻子。
“炎……炎”,楊慶試探著說叫出口,別說炎炎稱呼起來還真是順口,停在耳中也蠻好聽。
“嗯”,美人痣笑吟吟脆聲答道,眼里說不出的溫柔如水。
見到對方陰轉(zhuǎn)多情,楊慶這才放下心來,在這關(guān)鍵時候可不能惹惱她。
“走吧,今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咱么聊聊詩、說說詞、唱唱歌,豈不美哉”,美人痣一把摟過楊慶的左臂,然后就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走吧”楊慶兩腳打顫,平靜的心又開始怒騰了,溫香軟玉誰能抵擋、巧笑嫣然堪稱無敵。
“這個小妞不會看上了我吧!”楊慶心里有點擔心又有點慶幸,萬一讓小美女知道自己和她繼續(xù)膩膩歪歪地還不知道發(fā)什么樣大的脾氣。
“郎君,前幾日的詩詞奴家每每吟起都覺得回味無窮,不知郎君可還有其他佳作讓奴家欣賞”美人痣伸著脖子深深望著楊慶。
“肯定有的啊”,前一秒楊慶還在擔心不已,后一秒看見美人痣的期盼、含水的眼眸,所有的憂慮拋去腦后了,美人在懷、天下我有。
美人痣聽見楊慶怎么雀躍,心情就像是在春天怒放的花朵,“郎君請說,讓奴家仔細品味一番。”
“這個……”,楊慶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黑暗,關(guān)鍵時候卡殼,“先讓我醞釀一番?!?br/>
“好的”,美人痣絲毫不介意繼續(xù)把頭靠在楊慶的臂膀上,呼吸這撲鼻而來的雄厚的男性氣息,她忽然覺得雙腿有點發(fā)軟。
……
陪著陸大家又把朝歌學宮逛了一遍,整個西邊天際一片血紅,她才戀戀不舍離開了楊慶。下午的幾個時辰楊慶雖然沒有吟出什么絕世詩詞,肚子的黃色的笑話倒是說了一大推,只把陸大家調(diào)撥的含嗔笑罵。
他送走陸炎炎后,馬不停蹄回到武宗內(nèi)部,這些弟子們現(xiàn)在對于楊師兄博得美人歡心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都拿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眼神不時瞟向楊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