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要長得帥,要談吐儒雅,要為人正派,要學識淵博,還要身份顯赫……”
“就這小小的幾個條件了,郎君,去找去吧?!钡弥蠡樵诩吹耐蹯o同學這幾天心情不錯,仁慈的給弄大了他肚子的挨千刀頻繁露出笑容,一臉幸福的摸著肚皮,習慣性的挺了挺腰身,強調(diào)其一旦嗝屁必定一尸兩命的孕婦身份,目光不經(jīng)意間劃過一臉黑線的馬小帥,示威寓意很是明顯。
好吧,馬小帥承認,如果這婆娘現(xiàn)在不是孕婦,非砍死丫的!
頭疼啊,郁悶啊,那個像殺人啊。
躲避青楚請假回家已經(jīng)兩天,本以為能稍微得到些放松和休息,卻全然沒有料到家里才是最要命的地方,因為大婚籌備工作緊鑼密鼓的進行,馬小帥這個新郎官就要顯得忙碌許多,每天累死累活又是登門發(fā)請柬,又是策劃具體事宜,勞累完一天去了隔壁藏,嬌的院子,本以為看看王靜母子能小幸福一下,卻不料還要這個死婆娘更加肆無忌憚的壓榨勞動力……
這幾天的王靜一改往日的閉門低調(diào),從馬小帥處得知了東方慕老爺子的態(tài)度之后,似乎有了些恃無恐的態(tài)度,趁著肚子輪廓還沒顯現(xiàn),再次回歸懷孕之前的高調(diào),閑不住的整日珠光寶氣的打扮出門,前呼后擁氣派十足,流連游走于各種高級宴會,和一群吃飽等死的貴婦小姐廝混。
作為隔壁鄰居和未來夫家的相國府,也成為了她頻繁串門的地點,有事沒事就來上一躺,當著累個半死的馬小帥面就美其名探訪看望,卻從沒和一身臭汗的馬小帥聊過半句,每每打過招呼之后就帶著三個秘書兼保鏢的小丫鬟大搖大擺的四處轉(zhuǎn)悠,查看領(lǐng)地似地。這也就罷了,更關(guān)鍵的是這婆娘幾乎每天都會找雪玉聊個天磕個瓜子什么的,具體話題馬小帥不得而知,可看到雪玉那失落和這婆娘一臉幸福和得意的表情也能猜出個大概。
盡管做的有些過分!馬小帥面對這些雖怒,可考慮到王靜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任由她折騰。
做牛做馬了好幾天,這婆娘總算安靜下來,馬小帥本以為折騰完了,誰知又一個難題冒出來。
這婆娘要給孩子找老師!要求還高的要死,跟選國家主席似地,這不難為人嗎?
“孩子都沒出世你急什么急?”有點忍不住,瞪著這得寸進尺的家伙張口叫道。
“這叫未雨綢繆嘛?!蓖蹯o一臉笑容,也不怒,只看似隨意的將手引向扁平的肚皮……
這個簡單的動作瞬間澆滅了馬小帥一怒而起抽丫大嘴巴子的欲,望,誰叫人是孕婦呢?
得罪不起啊,一尸兩命?。?br/>
“好!我去找,找的到找不到還兩說,到時候別跟我鬧!”
“郎君慢走哦,一定會找到的?!?br/>
找的到個屁,就憑那要求條件,就是把全慕容國翻個底朝天都找出這么號人!
難道這婆娘不知道人無完人這么個道理么?找個老師而已,至于這么苛刻么?別以為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這婆娘說是找老師為了下一代的教育著想,其實就是顯擺,僅此而已,相比起來,馬小帥這個做父親的倒還要負責的多,雖然目的是純粹的考慮過孩子出生以后的教育問題,可也沒有那么夸張的找個朝廷文學學士來給兒子當老師的念頭,說起來最多請個禮儀方面的老師而已,至于至關(guān)重要的學問方面的啟蒙教育,那還得自己花時間來教,只要孩子不傻,稍微培養(yǎng)下就又一個神童。
想是這么想,愿望總是美好,希望兒子以后本事了得是一回事,可內(nèi)心也不希望孩子太累。
不指望他出人頭地,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哪怕憑著老子打下的基業(yè)坐吃山空,馬小帥也不希望孩子進入仕途朝堂爭取功名,畢竟那里面腥風血雨太多,陰謀詭計太多,雖然能憑借家族支持注定功成名就,可馬小帥更希望孩子能快快樂樂的生活,簡單便是福嘛,最好能像自己一樣,懶懶散散混個安全點的職位卻沒人敢忽視,再不濟成為一代紈绔為害鄉(xiāng)里,也總比朝堂上步步為營要好的多。
想到這,不由好笑,孩子都還在他娘肚子里睡著呢,想那么多干嗎。
搖了搖頭,嘴角牽起一絲笑容,回到隔壁的相國府。
自從相國府旗下的幾個生意紅火,帳頭就寬松許多,雪玉也好好闊綽了一會,瞞著廉潔一輩子的老爺子私下里請了不少的丫頭和家丁,這樣一來原本三十多人的丫鬟隊伍迅速壯大成為近百人,平日里就那么些事倒不怎么忙碌,也就見不到什么人,可因為大婚的事運轉(zhuǎn)開來,滿院子都是人。
都匆匆忙忙的樣子,就馬小帥一個人站在院子里抓耳撓腮。
看著煩,倒不是煩大婚,主要是這幾天被大婚和王靜搞的頭昏腦脹,一回家就直犯惡心,尤其是眼睛里到處都是人閃過來閃過去的,別提多不自在,懊惱的拍了拍頭,一個大婚就把家里搞成這樣倒苦了自己了,想想算了,大婚嘛就該忙碌一些,畢竟對王靜來說很重要很在意,也就再次忍了。
回到嚴禁禁止進入的后院總算清凈點,端了杯茶到院子里坐了會,剛想休息會時事又來了。
“淺???段成志?”郁悶啊郁悶,都休息了這倆家伙還來干嗎?本來就夠煩了,湊什么熱鬧。
“我來了,哼?!眲倻蕚渥尵G裳帶進來,小婉就板著臉走了過啦,一屁股坐下就撅著嘴不看人。
“毛病犯了?少給我臉色,不樂意別來?!毙边^去一眼,無所謂的說了句,這丫頭自從放棄工作和馬小帥一起放假之后,就一直這樣,馬小帥起初會哄哄,后來也就適應了,都懶得說好話安慰。
“休想趕我,我才不會走的!”小婉被這么一說,立馬做大怒狀,一臉兇狠的盯著不放。
其實這丫頭這幾天也挺郁悶的,無非就是耍耍性子,心里不平衡嘛。誰叫突然冒出個有身孕的王靜出來,還嫁進了門,而她自己和馬小帥呆這么久都沒點戀人間的感覺,雖然親密點,但是她還懵懂的心里也能分辨出這不是愛情,起碼現(xiàn)在不是,兩相比較之下,就愈發(fā)的不平衡,或者嫉妒?
“嫉妒你找王靜嫉妒去,跟我叫什么勁?”
“你害的!”
“怎么又有我什么事了?”
“誰讓你不讓我懷孕的!”
“…………”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丫頭是不純潔了點,但是對于兩,性知識還是比較空白的。
看了看四周沒人,還好沒人聽見,瞪了眼氣鼓鼓的小婉道:“這話以后少說,記住了沒?”
“沒!”
“找抽是不?”馬小帥一瞪眼,大怒道:“給我好好的,不然我可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小婉一下站起來,直視馬小帥叫道:“反正我不管,你也要娶我!”
“都跟你說了你還小嘛?!睙o奈,緩和下情緒解釋,“在說你父王母后也不會答應的嘛……”
“我不管!”小婉耍賴皮似地胡亂晃著腦袋,沖天辮甩成老長的棍子。
“停!別甩了!”差點被那沖天辮給抽了個大嘴巴子,怒喝道:“在這么胡鬧我可揍你了!”
“你揍啊!你揍??!”哪學的?耍起潑婦來了,仰著臉就往過湊,看的馬小帥真想抽過去,剛準備說話來著,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丫頭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之前懊惱的表情立即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驚喜的表情,連帶著大眼睛烏溜溜的轉(zhuǎn),好久眉開眼笑,驚喜道:“懷孕了是不是就要取我了?”
這……這誰教的?這丫頭什么時候還懂得運用策略?這叫……叫奉子成婚來著?
估摸著是受王靜啟發(fā)啊,又一個牛頓誕生,很好,大怒道:“滾一邊去,什么餿主意???”
聞言,小婉立即撅起嘴,一副山雨欲來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盯著愈發(fā)不自然起來的馬小帥不放。
“張兄!”
“張兄!”好兄弟啊,來的正是時候,剛好為自己解圍。
“來來,坐下說?!泵奸_眼笑的招呼段成志和淺俊坐下,扭頭一本正經(jīng)朝小婉道:“正事,你先下去吧,之前的事我們以后在說,再議,再議!”看小婉瞪著眼睛不干,頓時拉下臉,一副生氣的樣子,“聽話不?聽話就自己玩去,之前的事我記著呢,你在胡鬧我可不管了,你看著辦吧?!?br/>
“我……”小婉癟了癟嘴,還真怕那表情和威脅,見馬小帥不理自己,跺了跺腳氣惱的跑了。
馬小帥剛松口氣端起茶杯,卻不料剛還風度翩翩的段成志和淺俊立即哭爹喊娘,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沒給杯子扔了,狠狠的瞪過去一眼,惱怒道:“要死啊,有什么事慢慢說,一驚一乍的干嗎?”
“院長,你快回來吧,學院里沒法呆了!”段成志首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跟真的似地。
“張兄,你這喜氣洋洋的,可學院里就簡直亂了套了……”淺俊也跟著委屈起來,演技差點。
說起來還是那山羊胡的事,沒了馬小帥之后這家伙就一躍成為老大,在加上背地有一個身份高貴的青楚撐腰,有了狐假虎威的資本,再次重拾之前的監(jiān)管身份,該管的管的極嚴,連段成志和淺俊都被引為言行舉止問題被當眾訓過幾次,更別說那些適應了馬小帥那一套言論自由的學員們,現(xiàn)在都被管的跟什么似地,還幾個都挨了罰,這幾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都沒辦法進行正常工作了。
“學院里已經(jīng)被弄得烏煙瘴氣了,您是不知道啊……”
馬小帥不知道么?知道!
早就知道,其實離開學院之時就早有預料,山羊胡的一系列動作也在預料之中,無非就是為了樹立起威信進一步在學院內(nèi)占據(jù)領(lǐng)導地位,進而壓制住馬小帥這個老大和他的一系列改革制度的進行,不過馬小帥顯然倒不擔心,為什么?兩個字,民心,淺俊和段成志來找自己出身就是民心所在。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心,還是有道理的,
比起這段時間離開似乎給這廝有機可乘,馬小帥其實一點都不怕喪失領(lǐng)導地位……